“你知道什么了?”廖修齐还没缓过神来。

    “我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做了。”让人看笑话的感觉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好。

    廖修齐脸色当场一变:“不啊,不要啊,继续啊,我觉得特别好,我们怎么说都是夫夫,就算还挂着个协议如果我们一点都不恩爱那不是明显让人看笑话了吗?”

    肖善扭过头:“你刚刚的表情让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好。”

    “我是在惊喜啊,惊喜万分,震惊的说不出话!”廖修齐握住要缩回乌龟壳的肖善的乌龟脑袋,狠狠的拽住不让人退回去,“我真的特别高兴,你开窍了啊,你知道一个死直男要开窍有多困难吗?!”

    “我是死直男真的是对不起你了啊。”肖善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要对不起,铁树开花你知道吗?那可是非常难以见到的奇景啊?!这不是就证明我真的感化你了吗?!”

    肖善只觉得丢脸,转过头不肯多说话,可廖修齐可一点都不觉得丢人,恨不得多听几句,追着肖善不放。

    “你够了,适可而止!”肖善的脸颊绯红一片,很少见的害羞了起来。

    “为什么要适可而止?我只知道什么叫做乘胜追击啊?!这么好的机会我都放过,我还拿什么做霸总?!”廖修齐非常理直气壮的说道。

    “嘶——”肖善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如此厚脸皮,整个人的表情都微妙了,“你居然说自己是霸总。”

    廖修齐才不会告诉肖善最近为了能留住死直男的心偷偷的看了不少霸总电视剧,然后对自己的条件进行自我代入之后突然觉得电视剧上的那些假霸总一个个都是战五渣,半点破能力就好意思拿出来炫耀,他看着都觉得脸红,工作可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谈恋爱的时间,都是要靠睡眠来牺牲的!

    他亲一下自己的爱人,都是要用睡眠来换取的!

    他的工作,都是要用睡眠去完成的!

    一个好的霸总,眼圈必须是黑的!

    肖善虽然不知道现在廖修齐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他觉得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肖善到底还是在做廖修齐的助理,今天也算打卡上了半天班,肖善到下班才回家。

    在这期间肖善发现自己居然忘记带手机出门了,坐公交车一直都用的硬币没发现,如果不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了,他肯定会以为是丢了。

    肖善觉得还是不放心打了电话回去,没人接,在预料之内,家里毕竟没有人。

    肖善觉得这大概是正常的事情吧,可是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宁。

    “下班了,我送你回家?”廖修齐问道。

    肖善看着廖修齐,神色微妙,送他回家,也就代表着他今天晚上估计又无法睡个好觉了。

    “没关系吗?你难道不想我和你回家吗?”肖善问道。

    廖修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那你和我回家? ”

    “不去。”肖善秒答,然后就看的了廖修齐一言难尽的表情,肖善抽了抽嘴角:“是我多问了。”

    廖修齐本身是带着肖善打算回去,然而低头却突然看到了手机上传来的一条信息,打开手机之后微微挑眉。

    “怎么了?”肖善看见廖修齐的表情就知道他定然是有事了,摸了摸在裤兜里的几个硬币,“如果你有事我自己回去没问题。”

    “你和我一起吧。”廖修齐说道。

    “怎么了?”肖善不太明白,“我要赶快回家,肖良也放学了,回去给他做饭。”

    “肖良。”廖修齐微微皱眉,正色道,“你的母亲现在在廖云洲学校门口,估计是在等廖云洲。”

    肖善的眼睛缓缓睁大:“什么?谁告诉你的?会不会是看错了?”

    “我在云洲身边安了人。”廖修齐说道。

    肖善瞪大了眼睛。

    “在亲子鉴定出来之后事情的保密性就不高了,你既然有将事情暴露出去的想法,我就没有刻意保密。”廖修齐说道,“但是我在云洲和肖良身边都安插了人,以防不测。”

    肖善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么一环,显然廖修齐比自己想的多的多。

    “谢谢。”肖善忍不住说道,十分真诚。

    “谢谢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廖修齐说道。

    肖善哑然,突然笑了,觉得廖修齐的性格是真的很好。

    廖修齐的话音还没完,继续接了一句:“夫妻之间的感谢一般不都是在床上解决的吗?”

    肖善:“……”

    肖善坐在副驾驶,虽然担心肖母和廖云洲,可实际上也是稍微放心。

    肖母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一直都保持着过于安静的状态,这并不是好现象,任何隐忍不发到了最后很容易酿成大祸。

    肖母现在有所行动,比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的好。

    廖修齐看着肖善,肖善的神色平静,只流露出隐隐约约的淡淡的担忧之色。

    和肖善相比他所能注意到的实在是不多,他所观察到的往往都是人类恶劣的一面,比如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会在事情被发现之前对肖良,或者利用云洲去做什么,而肖善考虑的却是这两个孩子要如何接受这件事。

    “云洲他,如果知道了,会如何呢?”然而现在的肖善也并不轻松。

    虽然得到了廖云洲的回复,但是真正事情的发生和虚构的幻想是两回事。

    肖善借用了廖修齐的手机给肖良打电话,告诉对方他和妈有事要出去可能会晚点回来。

    果不其然肖良在对面放肆的不同意:“我现在还在伤心期呢,你难道就这么抛弃我不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