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这西方男人长得又帅又痞,声音也很年轻。

    慕歌在心里认真估摸了下他的年龄,最后还是没估摸出来。

    她接触的人太少了,尤其是异性,基本没接触过,自然没办法凭着声音准确判断年龄。

    见慕歌不理他,男人红色的透亮的眼睛看过来:

    “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这人声音里带着礼貌和请求,慕歌睁开眼睛看他,一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慕歌就忍不住移开视线。

    看多了黑棕色的眼睛,猛然间见到这样透亮的红色的双眼,总感觉自己在做梦,虽然也确实在做梦。

    “......这是梦,睡醒了就醒了。”

    红发男人盯着她,好像在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慕歌回视,表情淡定。

    不知怎么了,被慕歌这样盯着看,红发男人突然猛地移开视线,慕歌看到他耳根红了。

    慕歌也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这人很会装,不能信他。

    之后,两人沉默着度过了安静的一夜。

    天亮了,梦也醒了,慕歌已经有了经验,出去告诉慕父慕母她要补觉,在两人的叮嘱声中回了房,然后趴在床上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每天晚上,慕歌都会和那个红发红眼的西方男人在梦中相见。

    也因此,慕歌知道那天偷拍她的人,就是他指使的。

    “你有病吗?不知道偷拍侵犯隐私?”

    被她骂了,红眼睛的男人居然笑了:

    “嗯,我有病。”

    慕歌不搭理他了,神经病。

    半个月下来,慕歌觉得身边这个男人是真的神经病,还是那种治不好的大病。

    她对他的态度很差,每次都不想理他,可是每次这男人都会凑上来,说一些恶心做作的话,直到慕歌骂他他才肯停下来。

    这男人不像霍恩,霍恩不动也不说话,慕歌就把霍恩当成了梦,玩弄完霍恩后,会躺在霍恩身边睡觉。

    现在慕歌已经知道这人是现实中的活人,而且很神经病,慕歌的警惕和防备根本消除不了。

    慕歌只能整晚醒着,等天亮后再睡。

    半个月过去了,慕歌受不住了,日夜颠倒整天睡觉,让她很痛苦。

    这天晚上,再次见面,不同的是,慕歌来到了红发男人的房间里。

    这是个欧式卧室,处处透露着奢华。

    床上是漂亮的白色吊灯,地上铺着地毯,身上盖的也是温软的毛毯。

    慕歌悄悄把自己的脚伸出去感受了下气温,然后迅速缩回来。

    这是哪里?

    怎么这么冷?

    难道是南极吗?

    慕歌缩在毛毯里,悄悄露出眼睛,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室内温度显示器。

    这时,旁边靠过来一个火热的身体和熟悉的声音:

    “别看了,温度零下,不想死就抱紧我。”

    慕歌立刻抱住身边的男人,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很快,慕歌感受到了他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男人也感觉到了,身体很僵硬:

    “你不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慕歌靠在他心口处,点了点头。

    她不想说话,生怕引起他其他的反应。

    红眼睛的男人看着自己怀里柔软的女孩,忍不住抱紧了她。

    这半个月来,她的疲惫和警惕都被他看在眼里,可是即使难受得要睡着,下一秒怀里的东方娃娃就会咬住自己的舌尖,逼着自己醒过来。

    他们好歹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半个月,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看他一直不说话,慕歌抬眼看他,却看到了他眼中复杂的表情。

    慕歌皱起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当初霍恩也是这样,一开始眼神平淡,后来越来越复杂,再后来...他们直接上床了。

    在他说话前,慕歌默默推开他,自己缩在一边。

    “只要你以后不再戴着五行珠手链,你就不会做梦了。”

    红发男人很聪明,立刻听懂了慕歌言外之意。

    她不想再看到他了?

    为什么?

    男人将她抓过来,死死地抱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慕歌推不动他,就不推了。

    “一开始没想起来,而且这方法不一定有用。”

    “你放开我吧,你下边那玩意儿对我造成了困扰。”

    困扰?

    他已经习惯每晚可以见到她的日子,凭什么再回到从前?

    男人眼中的红色越来越深,成了血红色。

    他贴在慕歌耳边,轻声道:

    “我可以更加困扰你,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这句话,他下流地顶了顶胯。

    慕歌浑身僵硬,伸出手直接挠了他一脸。

    指甲很尖利,直接将他的脸挠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