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美妙,但栾含也知道适可而止,白钥的身体经不起太多次折腾了,她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回哪儿?你家还是栾南明那?”

    白钥看了她一眼,还没等说话,栾含自问自答道:“不管是哪儿,你觉得,你还回的去吗?”

    “你这是犯法!”白钥震惊于她的理所当然,她说道,“我是个人,不是宠物。”

    栾含说:“我当然知道你是人,我还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但犯法?”她问道,“难道你忘了先前签署的那份文件了?”

    白钥入职前是签过一份合同的,合同约定在担任栾南明心理医师的这五年,她有义务住在栾家,贴身照顾。

    “你动了手脚?”白钥签合同时一心只记挂着混入栾家方便做任务,也没想过大家大户竟然还会坑自己,所以根本没仔细看合同,此刻虽然不知道合同究竟有哪些陷阱,但看栾含如此自信,就知道自己踩的坑绝对不浅。

    她以为是一纸合同,没想到竟然是卖身契。

    原来栾含那么早就对觊觎自己了,白钥表示——那就更得多来几次了。

    白钥一边表示震惊,一边跟系统吐槽她。

    白钥说:“她是吓唬我的吧,难不成还能真的签个卖身契不成,也不受法律保护吧。”

    系统冷声道:“不过是提前退出就要赔的倾家荡产罢了。”

    白钥:“……我不是为了快乐,我是为了任务,和栾含闹翻还倾家荡产,我就做不了任务了,你信吗?”

    系统:“……”我信你个鬼。

    栾含挑眉:“别说那么难听,是你自愿签订的。”

    白钥彻底呆住了,她轻轻说了句:“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想要做什么?”

    “目的?”栾含坐在白钥的对面,反问道,“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钥满面羞恼,气急败坏地说道:“栾总,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是欺负你呢?”栾含伸出手,指腹蹭了蹭白钥的眼角,“我分明是在疼你。”

    她的碰触让白钥身子狠狠一颤,她偏过脸避开了。

    栾含手悬了空,长长叹了口气,温声道:“总是要习惯的。”

    白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不想跟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往上拽了拽被子,企图隔绝栾含的视线。

    栾含不跟她计较这些小动作,掏出来一管药膏:“虽然没伤到,但我过火了,有点红肿,很疼吧。”

    摩擦生热,火烧火燎的,又疼又热。

    确实需要涂抹点清爽降温的消炎药膏,但以白钥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这么私密的事大剌剌地说出来,她脸颊飞起一坨红晕,缩头乌龟似的恨不得脑袋埋进胸膛里。

    栾含打开了盒子,一股淡淡的芦荟清香蔓延开来,还怪好闻的。

    栾含早就看过成分了,纯植物无污染,对母婴都没伤害。

    她淡淡问道:“两个选择,1我帮你……”

    白钥忙不迭摇头:“不用了!”

    栾含看了她一眼,又说道:“2你自己来。”

    白钥犹豫了下,忍辱负重地点头:“我自己来。”

    大概是怕逼得紧了出事,栾含也没坚持,将药膏放在她的面前,扬了扬下巴:“那你来吧。”

    白钥不动弹。

    栾含皱眉:“怎么?没力气?要我帮忙?”

    白钥嗫嚅地问道:“你、你出去。”

    谁知栾含竟然笑了:“出去?我出去了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乖乖上药。”

    白钥闻言,脸刷的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她紧攥着药膏,外皮都要被指甲抠出一个洞来:“你在这,我怎么上药?”

    “我是绑着你的手了,还是挡着你的伤口了?”栾含问道。

    白钥知道她摆明了是想戏耍自己,紧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

    栾含又叹气,伸出手:“药给我。”

    白钥下意识缩了缩手。

    栾含说:“乖。”

    明明是很温柔的话,但白钥却莫名听出了危险的威胁意味,她身子都僵住了,抬起脸,露出一双恳求的眼眸。

    栾含伸手拿过了被汗水浸湿的药膏:“不抹药会发热的,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

    她轻轻一推,原本还坐着的白钥立刻躺了下去,被子被猛地掀开,甫一接触到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药膏很清凉,栾含的动作很温柔,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就像是一只只小贝壳,可爱又迷人。

    白钥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发出一丝声响。

    好在栾含是真心为她上药的,没为难爱她,只说了句:“肿得挺高,你放松点,不然里面抹不到药。”

    白钥吸了口气,恨不得当场失聪,没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