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藤蔓陡然分枝,卷住白钥的手脚把她往丛林深处拖去。

    白钥:“?!”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吗?

    白钥被倒吊在空中,她体内光明之力全无,俨然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任由藤蔓为所欲为。

    白钥沉默了一下,说道:“系统,这不怪我吧,现在祷告明显来不及。”

    系统:“……”你不怕藤蔓突然发狠,给你捅穿了?

    白钥忧愁道:“是啊,我好害怕。你知道清粥小菜吃多了,肚子里半点油水也没有的滋味吗?这么一盘油汪汪水润润的大肘子摆在我的面前,你现在让我矜持?我恨不得扑上去把它一次性全塞嘴里。”

    系统:“你也不怕噎死。”

    白钥道:“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那藤蔓甚至还能分泌一种液体,涂满了白钥的全身,多到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藤蔓钻进她的衣服,将她的身体当成是城墙,蜿蜒缠绕。

    这么粗壮有力,外强中干?

    是不行还是咋的?就不能给个痛快?

    隔靴搔痒,不仅不止痒,甚至还变本加厉,白钥都快被折磨疯了,她使劲挣扎着,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安妮找来的时候,他们万人敬仰的纯洁的圣女大人依旧被挂在空中,她的头发凌乱,眼眉紧闭,衣衫破损,还可以很清楚看到身上的液体和痕迹。

    安妮只觉得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拔剑冲过去,怒而砍断了藤蔓,将白钥解救了下来。

    白钥躺倒在地上,手腕、脚踝被圈出来一条又一条的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明显。

    听着她细细的喘息和呻吟声,安妮脚步忽然顿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敢上前。

    身体内像是藏了个活火山,还是轰然炸开,岩浆四溅的那种,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白钥死死咬着牙,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圣女大人,您没事吧。”安妮蹲下身,只觉得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太有事了,白钥只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她脸上一片潮红,说道:“别碰我,这粘液有毒!”

    安妮刚伸出去的手陡然顿住,想到圣女刚才的模样,心下立刻有了猜测,瞳孔剧烈震荡。

    白钥哑着声音道:“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清洗下。”

    安妮喉头滚动,点了点头。

    不愧是骑士长,办事就是让人放心,很快便一切准备妥当。

    白钥跳入水中,迅速将身上的粘液冲洗掉,她跟系统抱怨道:“什么玩意!藤蔓做成这样也太失败了吧,啥都不会!”

    系统:“……你知道那藤蔓什么来历吗?”

    白钥摇头:“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系统:“不知道你就敢把自己交代出去?”

    白钥瞳孔微微放大:“咋的,这年头不光人有病,藤蔓也有了?世界都这么不安全了?赶明玩道具也得先做个卫生检查了。”

    系统:“……”世界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变得不干净的。

    白钥洗完澡,看着地上湿漉漉的袍子若有所思。

    系统:“?”

    白钥:“有点舍不得那些粘液,专门的药都没它催情,润滑作用也满满啊。”

    系统:“!”

    白钥含泪把那堆衣服烧了,因为她不想被烧了。

    她简单收拾了下自己,走了出去。

    安妮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听见脚步声也没站起来:“是我鲁莽了,求圣女大人赐罪。”

    不,感谢你,让我明白这个世界还有这种玩法。

    虽然这藤蔓不懂事了点,但不管做没做到最后,实体都要比虚无踏实的多,白钥空虚的内心有大半都被满足了。

    白钥摆摆手,疲惫地说道:“这件事,再不要提起了。”

    安妮永远都忘不了刚才的那一幕,对她来说是盛宴,但也却是耻辱。

    是她让圣女大人陷入了那样窘迫的境地,是她让圣女大人露出那般屈辱又愤怒的表情——但更糟糕的是,那双布上了一层薄薄水雾的澄澈的眸子一直萦绕在心头,无法消去。

    这对圣女大人可是大不敬,安妮死死咬着唇,竭力抑制不该有的心思。

    安妮:“是。”

    骑士团的人看到两人平安回来,不禁松出一口气。

    众人立刻离开了最危险的地方,确定安全之后搭建了简单的防备装置,原地修整一天再走。

    经历了白天的事情,骑士团尤其警戒,轮班值守,只搭建了一间简陋的箱板房给白钥住。

    因着魔气的侵蚀,周围一片寂静,连点虫鸣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