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不如虎风亲自动手,既准确又快捷,但她就是喜欢看白钥被逗弄的羞红的脸颊和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尖,喜欢看她每次看向自己时局促得无处安置的小眼神。

    白钥也喜欢,她基本没自主,全程被虎风带着,但这跟虎风动手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样自己的参与感更最重,感觉也更加强烈些。

    “真乖。”虎风擦了擦白钥额前细密的汗水,倒了杯水递给她。

    一通操作下来,白钥早口干舌燥了,这水就像是及时雨似的,她赶忙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来。

    喝完白钥将杯子递回去,但虎风却没有接,而是抓着白钥的肩膀,歪着头亲吻了上去,舌尖细细舔舐着她的嘴角,轻声嗤笑道:“难怪喝得这么着急,原来是甜的啊。”

    “……”白钥尬的脚趾都能给她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我摘了点水果,吃了再睡吧。”虎风捡出来几个外皮看着没伤口的递给白钥,“也是甜的。”

    白钥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只是想到之前的鱼汤和肉块,硬是忍着不想吃而已。

    看到成熟的水果,口水顿时就要流下来了,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虎风看了眼她两三口一个果子的吃相,心想这小奴隶倒是好养活,毕竟一小块肉就能换一筐果子。

    只是果子不好存放,等天气转凉了就不好找到了。

    虎风已经想到过冬时候的事了,意识到之后,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从小她就没有父母,一直都是自力更生,也从没照顾过其他人,本以为心血来潮买了个小奴隶回来会很不习惯,没想到这才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快忘了没有小奴隶时自己是怎么过的了,满脑子都是以后两个人怎么生存下去。

    虎风看着吃的满手都是小奴隶,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牵起小奴隶的手,嘬了一口,也尝到了非常甜蜜的滋味。

    白钥的小身板看起来就非常弱不禁风,其他奴隶,甚至本部落的人都要干活,但她却不需要,只偶尔被虎风带出去透透气。

    旁人看她这么疼爱小奴隶,都打趣道:“很棒吧?”

    虎风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淡淡的语气难掩笑意:“还好。”

    那人露出大家都懂的笑容,忽然说道:“你的奴隶还没烙上印记吗?”

    印记一旦烙上,就彻底不是人了,只是主人的一个物件,一个东西,可以任由主人发配。这印记非常特殊,从皮肉直接烙印到了骨头上,就算死了,只剩下一副枯骨,印记也能看的出来。

    要刻到骨头上,想想都觉得很疼,白钥打了个哆嗦。

    虎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侧头看了眼瑟缩的白钥,推诿道:“这两天她身子不好,先养好再说吧。”

    那人看了眼白钥苍白的脸色,也点点头:“是啊,你这个看着就不扛造,反正她也跑不了,别弄个烙印,再把人给整没了。”她胳膊肘怼了怼白钥,“前两天狗哥那个奴隶,跟你这个一起救下来的,那身强体壮的,烙印后都病了,感觉活不过来了。”

    “什么?!”白钥脸色瞬间惨白,激动地抓住那人的手,颤声道,“你说什么?谁要活不过来了?”

    虎风一把扯过白钥的手,白钥却不管不顾地挣扎着,哭着追问:“怎么会?怎么可能?她怎么了?”

    虎风搂着她的腰强行把她按在原地,不以为然地说道:“死了就死了,你想干什么?”

    什么叫死了就死了,那可是我的任务,我甚至打算以身喂秃鹫救下来的任务对象,我这……满打满算也就享受了两天的性生活,就……人没了?!要离开了?!

    白钥还有点懵,立刻问道:“系统,你什么情况啊?”

    系统无所谓道:“只是快死了,这不是还活着呢么。”

    白钥:“?”之前那个积极工作的打工系统去哪儿了,你这么懈怠工作真不会被开除吗?

    系统:“我被关了两天小黑屋,这才被放出来,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我根本没时间探查任务对象的状况。”

    紧接着系统又说:“不过原始社会基本靠自愈,拖一段时间就死了吧。”

    白钥:“???”你真的是我的系统?

    系统:“当初的那个系统已经被你杀死了,现在的我是钮钴禄·统。”

    白钥:“!”系统疯了,要想在这个世界多享受两天,就只能靠自己了!

    白钥扑通直接跪在虎风面前了,她哭的涕泗横流,抱着虎风的腿:“我求你,求你让我去见见我妹妹,我可以、可以救活她。”

    原始社会血缘关系十分淡漠,对生死看的也淡,虎风完全理解不了白钥这种为了另一个人的生死如此紧张的行为。

    她甚至有些生气,蹲下身掐着白钥的下巴:“要是我快死了,你也会这样吗?”

    白钥满眼都是绝望,不断地哭喊着“她是我妹妹”的话,可在原始社会中,就算是亲妹妹,兴致上来了,也能办那种事。

    一种难以描述的怒气涌上来,虎风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白钥,拖着就往回走。

    白钥连忙想要抱住旁边人的腿,但那人被气势汹汹,浑身都在往外冒火气的虎风吓到,弹跳着退后两步避开了白钥。

    白钥双手死死扒着地,可最后还是被虎风无情又强硬地拖了回去。

    进屋之前,虎风顺势在外面抽了一条晾晒的藤蔓,进屋就套在白钥的脖颈上了,跟狗项圈似的。

    白钥哭的满眼通红,看着虎风的神色中满是惊惧和害怕,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跪在地上,不断地叩头恳求着,想要去见妹妹一面。

    虎风拽着藤蔓,迫使白钥仰着头看向自己:“你喜欢那个奴隶?”

    白钥被迫仰着头,满脸通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她、她是我妹妹。”

    虎风眯起眼睛:“我的父母还有个孩子,曾经一起打猎时,有一头野牛冲过来,他想把我挡在前面,最后失足滚下了山,摔断了腿被野牛咬死了。”

    哭声戛然而止,白钥收的太着急了,打了个嗝。

    她抹了抹眼泪:“可、可是我,只有她这个亲人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白钥的脸颊,虎风淡淡道:“你没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