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什么?”

    白钥砸吧砸吧嘴:“就是——咋说呢,油盐恰到好处,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系统冷笑一声:“你喜欢的?不就是重口味嘛,怎么刺激怎么喜欢。”

    “……”白钥瘪嘴,反驳道,“胡说,菜我当然喜欢吃清淡的了。”她一本正经说道,“口味太重容易上火,影响那个。”

    系统:“……”我不懂,也不想懂,别跟我说。

    “好吃吗?”凌云看向白钥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好像白钥的满意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赞赏一般。

    白钥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凌云面色微变:“怎么,不好吃?或者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白钥擦擦嘴,慢条斯理说道:“我想之前你可能误会了,凌云,你也看得出来,我先前的床伴都不是你这个类型的。”她原本是想用嫌弃的眼神上下扫凌云一眼的,但只要一看到她那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再看结实的骨关节,内心深处的猥琐不自觉就流露了出来,简直是上上下下给人舔了一遍,说话都带出口水了,“所以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不过你放心,你想要的我还是会一个不少地提供给你。”白钥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你是个可造之材,我认可你的实力。”

    凌云面色唰地就变了,她微微低下头,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深吸口气强行压住了。

    她低声说道:“我想要的,永远都只有你呀。”

    阳光自她的身后打过来,白钥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歪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凌云不抬头。

    白钥瘪了瘪嘴,转身往出走:“我吃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小钥!”凌云突然叫住她。

    白钥微微皱眉:“凌云,还是叫我白总吧,被人听见,误会了,影响不大好。”

    凌云的表情微微扭曲,她不死心地问道:“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喜欢我这款的?”她的语气那么笃定,白钥甚至都怀疑她能看穿自己的内心深处了。

    姐妹?你这是再教我做事?

    白钥不悦瞪她一眼:“这还用试吗?我喜欢什么样的我还能不清楚?”

    凌云咄咄逼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孙树语那样的?”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白钥生气了,懒得再跟她掰扯,快步就要出去。

    “等等!”又被凌云叫住,但这次白钥根本没理她,只是刚绕过沙发,她步子忽然顿住了。

    身体里就像是点了一堆篝火,火势越来越旺,温度越来越高,大脑和身体都像是被烧融化了似的,手脚绵软无力,意识恍惚,眼前阵阵发黑。

    白钥扶着沙发勉强没倒下去,她用力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瞪着凌云:“你、你给我下药?”

    “我怎么舍得下药?”凌云说,“你一直在服用抑制剂延缓发情期吧,十八岁到现在,也得五六年了吧。”她凑过来,对着白钥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白钥的眼睛因为发情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雾,心疼地说道,“对身体多不好的,她们帮不了你,我可以啊。”

    就像是弹簧,压到底了就得反弹!

    原身吃了这么久的抑制剂,一旦发情期到来,那就是波涛汹涌,翻江倒海的十级海啸级别,白钥的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躁动难受,整个人似乎都要烧起来了。

    生理和心理上的不受控制让白钥情绪崩溃,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你疯了,你想怎样?”

    “怎样?”看着白钥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凌云内心压制的欲望又开始翻滚起来,她抬起手,指腹擦过湿润的眼睫,低声道,“我能把你怎样,你想让我把你怎样?”

    白钥已经站不住了,身子慢慢滑下,跌坐在地上。

    凌云跟着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抽了张面巾纸一点一点擦干净脸上纵横的泪水:“别哭了。”

    “我,难受。”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似的,白钥眼泪根本止不住,纸巾都打湿了好几张。

    这感觉太陌生,太超出认知了,白钥眨着眼睛,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无措地看着凌云。

    “乖。”如果被别人看到白钥此时嘤嘤哭泣的娇弱小模样,一定会大跌眼镜,惊掉下巴的,但凌云看着一向置人于千里之外,但如今在她怀里就像是生怕被抛弃的小奶猫似的,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和违和,甚至觉得这样的白钥更加生动,真实,可爱。

    “眼睛都哭红了。”凌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宠溺和无奈,“我爱你。”

    说着,她凑上去亲上了白钥的唇。

    白钥的唇形很好,微微嘟起,像极了弹性很好的果冻,口感特别好。

    凌云一亲上去就不想再放开,她抱住白钥,感受着她特殊时期过热的温度。

    “不,不要!”白钥满脸都是抗拒,伸手想要推开她,但情欲就像是海浪,哗啦啦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手刚搭在凌云的肩膀上,推拒就变成了欲拒还迎,她狠狠咬了咬舌尖,这才克制着没有夸张地扑上去。

    白钥脸上满是挣扎:“系统,我快忍不住了,怎么办!我现在不是自愿的,我被原始的本能支配了。”

    系统正处于小黑屋的临界点,信号有些不好,刺拉拉的声音比说话声都大:“不行,原身能装二十几年的a,忍了五六年的发情期,绝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被拿捏的。”

    白钥:“……”还不如没听见,

    白钥挣扎着,扒拉着沙发想要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但却被凌云一把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她强势地压了上来,亲吻着白钥的嘴唇,轻声道:“别动,别手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白钥:“???”我说什么玩意?

    凌云轻轻舔舐着她脖颈后的腺体:“别反抗,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

    白钥都已经举手投降了,甚至心里已经安排好了“你不要过来”“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戏码,结果凌云拿到的却是我爱你,所以我要尊重你的剧本。

    这情节比白钥刚才看的电视剧还要恼火,她都懵了。

    后脖颈微微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慢慢流淌进去,就像是冰冻过的镇定剂似的,极大地缓解了白钥内心的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