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时候享受之上,谁还管你说了什么。

    白钥一时半会实在想不起来,云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果然,你从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就像是从未将我这个人放在心上或者眼里一样。”

    她抓着白钥的手放在嘴边,猩红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

    那一瞬间白钥想到了蛇信子,好似下一秒她就会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咬上一口,毒液瞬间蔓延到四肢,人就彻底没了。

    白钥心想,这人本来因为魔修就带着些暗黑的气息,又喜欢穿一身乌漆嘛黑,别说和她对视了,就是远远看上一眼都让人心下悚然。

    如果不是这张脸、这身材着实戳中自己的点了,她还不如找个温柔可人可亲可爱的呢。

    白钥瑟缩了下,想要抽出手,但却被抓得更紧了。

    云真轻轻咬了下白钥的手指,尖锐的牙齿磨着倒是不疼,但被她那蒙着一层阴翳的眼眸目不转睛地从小往上看着,白钥后脊背发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钥不敢挣扎,生怕她突然生气咬断自己的手指,但却又不得不发作,只好外强中干地怒斥道:“你放开我!”

    她抬起另一只手,使出浑身力气朝着云真拍出一掌,但掌心还没碰到云真,对方就已经抬手轻轻一让,化解了她的力道,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向前一拉,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她动作迅猛,白钥就连残影都没看到,人就已经躺在云真的怀里了,周身上下被紧紧箍住,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一双滚圆的大眼睛,恼羞成怒地喊道:“云真,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放开我!”

    “放开你?这三个字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腻味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云真拨了拨她鬓边的碎发,蜻蜓点水地在她鼻尖上亲了下,嘴角弯弯,就像是讨到了糖吃的孩子,眼角眉梢都泛着甜。

    她抱紧了白钥,咬着白钥的耳垂撒娇耍赖道:“明知道我不会放开,还一个劲地喊着,莫不是和我玩的情趣?”

    姐妹,你懂我啊。

    白钥心内赞同,但面上却是一副受了巨大侮辱的模样,恨恨道:“你……”气的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好啦,别闹脾气了,这药很贵重的。”云真抱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热度,擦过白钥的耳垂,直接烧红了她的整个耳朵,甚至顺着脖颈蔓延下去。

    云真都能想象得到,她浑身泛红的可爱诱人模样。

    云真手掌扣在白钥的脑后,温柔地安抚着,温热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按着她脑袋上的几个穴位,刚才还狂躁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躺在云真的怀里,甚至有了些安心的感觉。

    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云真手搭在她的身上轻轻拍着,唇角微弯,说道:“药都打翻了,幸好炉子上还剩一些,我去端来给你。”

    她点了点白钥的鼻子:“这次不许再浪费了,这药材,可不好凑齐呢。”

    “你——”白钥咬牙切齿,恨声道,“我根本不需要,再说,要不是你,不是你……”后面的话太过羞耻,白钥说不出来。

    “是我太放纵了,是我没考虑你的身体状况,是我害得你现在要喝药补身体。”云真笑着调侃道,“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有话说呢。”

    温热的指尖摩挲过耳垂,带起阵阵战栗,那一个礼拜的余韵仿佛刻在了骨子里,这么一撩拨就像是火星飞溅到了泼满了油的干柴里,一下子火冒三丈,整个人都烧着了。

    她浑身颤抖,每一处肌肉都泛着酥麻。

    感受到白钥的身体变化,云真眼底满是笑意,她故意重重吮吸白钥的耳垂,低声道:“可我看你也很亢奋、很高兴的样子,一直说要,就想给你你想要的。”

    “!”可拉倒吧,我肯定说的是不要,毕竟我这么口是心非的,怎么会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

    白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满面通红,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

    云真倒是非常喜欢她这副脆弱的模样,亲吻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好啦,不要生气了,下次我就知道了,你是饿了就不知道饥饱,吃起来没完没了了,下次我会看着不让你多吃的。”

    “你——”白钥狠狠瞪着她,从牙齿里挤出来几个字,“欺人太甚!”

    “欺负你?”云真痴迷地望着白钥,笑着说道,“我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她摸了摸白钥的脑袋,“我喜欢你这样看着,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白钥闻言,立刻赌气似的闭上了眼。

    云真顿了下,眉心微蹙,有些不悦,但她捧着白钥的脸落下一吻:“你在这等着,我把炉子上的药端过来。”

    白钥撇过脸,正好让她的唇在脸颊上划过一道线。

    云真也不恼,拍了拍白钥的肩膀便站了起来,走出去两步忽然回头,正好对上白钥小心翼翼偷看自己的眼神,脸上结了一层冰霜:“不用白费力气,你逃不出去的,若是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又让自己出声或者受伤,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白钥眼睛顿时亮了,她着实非常好奇,云真口中所说的不客气是怎样的。

    但她的身体和肾都受不了折腾了,犹豫了下也就作罢了。

    还是要可持续发展。

    白钥恨恨闭上了眼,一副完全不想多看云真一眼的姿态。

    云真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不着痕迹叹了口气,出去了,很快又端着药进来了。

    苦涩的味道立刻在洞内蔓延开来,白钥还没看到药汁眉心就已经蹙起来了,整个人都被苦到了。

    不是说一模一样的药吗,明明刚才那个没这个冲啊,这玩意不仅苦鼻子,就连眼睛都苦出泪水了。

    白钥琢磨着要不找个机会再打翻一次吧,这玩意别说入嘴了,看都不想看一眼啊。

    但这次——云真掀开眼皮看了白钥一眼,仰脖喝了一大口药。

    白钥:“!”我

    就在白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真就已经掐着她的下巴亲了上来。

    汤药尽数渡了过来,云真舌尖压着白钥的舌根,强迫她咽了下去。

    白钥苦得眼含热泪,不断挣扎,但都被云真强硬地压制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好似一个漩涡,要将白钥溺毙在其中。

    就在白钥以为她要喘不上气窒息而亡的时候,云真终于松开了她,大量的空气忽然涌入,白钥胸口直疼,大喘着气睁着大眼睛使劲瞪她。

    看着白钥气喘吁吁、面颊潮红的模样,云真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她舔了舔白钥被亲的红肿的唇瓣:“师妹,我怎么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