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先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在幻想吗?

    可系统刚才还说话了呀,难不成自己精神分裂了?

    白钥一阵胡思乱想,有一种鬼上身的错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要把自己吓死。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人已经被占了一囫囵的便宜,从外到内亲了个遍。

    长时间的深吻让白钥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挣扎,即便是死前的美梦,也想多感受一下被喜欢的人宠溺和呵护的感觉。

    一吻毕,白钥大脑缺氧,一片空白,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盯着真实的颜艺看,慢慢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颜艺见状,拇指按压着她红肿的唇瓣,也同样报以深情地望着她。

    不对,这感觉太真实了,白钥再一次怀疑是不是系统整她。

    白钥迟疑地问道:“你是谁?你在做什么?”

    “?!”

    “你不认识我了?”颜艺问道。

    白钥满目茫然:“我、我应该认识你吗?”系统也没给自己世界背景和人物资料啊。

    颜艺目光逐渐变得凶狠,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猛兽面前出现了一块肥腻的肉,眼神炙热火辣,要把白钥融化似的。

    她紧紧抱着白钥,逐渐失去耐心:“我去他么的。”

    白钥瞪圆了眼睛,再一次验证这绝对不是现实世界。

    起码现实世界中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班长——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情绪暴躁又失控,像极了发疯要从笼子里的出来的猛兽。

    白钥本能地想要躲开,但颜艺紧实的臂膀勒的很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白钥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说道:“这、这位姐妹,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你先冷静下,我现在头脑有些不大清楚,你容我捋一捋思路。”

    “你竟然忘了我了?”刚才还拉着我的手让我要你,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全都给忘了?

    就好像被毒蛇的三角竖瞳紧盯着,白钥哪知道刚才的世界和这个世界是不是联通的,她被颜艺凶狠的眼神惊悚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生怕一言不合尖锐的毒牙就会咬上来。

    头脑混乱无比,白钥觉得多说多错,索性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缩着脑袋瑟瑟发抖。

    颜艺看她那副害怕的模样,眼珠子都红了,更像是一头被激怒到了极点的野兽了,她拽着白钥转身就走。

    白钥胳膊都要被她拽断了,却又不敢反抗,乖乖地被她拉进了旁边的咖啡馆,直接进了卫生间,反身上了锁,将人推在门板上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你、你要干什么?”

    白钥有些慌了:“系、系统,这什么情况,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她是刚才那个世界的颜艺,还是新的颜艺,还是……她不是颜艺,只是新世界里的跟颜艺长得相似的新人物?

    半晌闻言,系统就像是掉线了,怎么戳都没反应。

    白钥看着面前略显饥渴的颜艺,害怕就像是潮水,瞬间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终于要睡到喜欢的人后的激动和近乡情怯。

    颜艺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发狠地亲吻下来。

    白钥瞪圆了眼睛,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不是在做梦吧?”有这么好的世界?

    颜艺皱眉,捉住她的手,吻变成了舔咬,唇瓣一阵刺痛袭来,白钥皱着眉倒吸了口凉气。

    颜艺笑容中带着点痞坏:“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

    白钥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小腹一股热流涌出来。

    确定了,不是在做梦,否则没有这么真实。

    只是——白钥赶忙戳系统:“什么情况,这不是现实世界吧,但也不像刚才那个世界啊,我任务不是失败了么,怎么还没死?你耍什么花样呢?”

    刚才还联系不上的系统忽然又上线了,声音里带着两三分不确定,说道:“总部说你的任务完成了,这是给你的奖励世界,想干什么干什么。”

    白钥:“!”还有这等好事?!

    她根本不想问真假!毕竟就算是假的,是做梦,那她也不想清醒过来,就这么死了都值得了。

    白钥也不深究,也不管前因后果,立刻回应地搂住了颜艺的腰,踮着脚尖让她的吻更加深入了些。

    颜艺低下头细细地吻着白钥,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单薄红润的嘴唇,语气里的有浓稠的化不开的亲昵和淡淡的埋怨:“小钥,你别误会,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有些突然,但我是真的……”

    不不不,不突然,我都明白,都懂的。

    白钥已经完全被美色迷惑了,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颜艺最后说完,她迷迷糊糊回道:“我听不懂。”所以,把你告白的话,再说一遍!我还要听!要再听千遍万遍,听到我腻味为止。

    系统:“……”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颜艺失笑,再一次重复道:“我说喜欢你,我说想要跟你结婚,想跟你永远一起生活,所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吗?”

    拒绝你?是我疯了还是你耳朵不好使了,我怎么可能?!

    白钥低着头,看似在沉思人生大事,其实内心早已变成了那副画——呐喊!

    如果不是躯壳的限制,恐怕早就撒泼打滚了,她歇斯底里地叫着系统:“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她喜欢我,她说她喜欢我啊。”

    系统:“……我又不是聋子。”

    白钥实在太兴奋了,她不跟系统一般见识,毕竟现在的她看什么都是粉红色的,满心满眼都在冒粉红泡泡,想象中的系统自然也变成了娇俏可爱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