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废话,档案拿来。”童磨打断了人滔滔不绝的官方语言,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摆了几下。

    黑西装:“……”

    黑西装:“好的童磨先生,请稍等童磨先生。”

    然后顶着极具压迫力的三双视线走出门,锁门的咔哒一声响起来,他才卸了劲儿一样往墙上一靠,喘了几口气,回望着同伴们你辛苦了的眼神。

    活、活着出来了?

    他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湿了。

    室内……

    啪啪啪——

    五条悟和夏油杰呱唧呱唧给童磨鼓掌,脸上的表情莫名惊叹。

    童磨脚步一顿:“……”

    “童磨,你刚才简直帅呆了!”奇奇怪怪的仪式完毕,五条悟冲过来把人转来转去看,“那种气势是怎么回事,太酷了,你都不像神棍了!教我!”

    童磨:“……”

    大白猫发出了我也想要的渴望目光。

    夏油杰看到了童磨脸上缓缓放大的微笑,心里有了一些不详的预感。

    他开口:“那个——”

    果然……

    神气十足的教主大人一脚踩在椅子上,插着腰无不骄傲的扬起头:“你求我啊。”

    五条悟:……

    谢邀,突然失去了兴趣。

    猫猫不屑.jpg。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们想要的东西被送了过来。

    黑西装弓着腰,递上存储设备和文件,语气恭敬:“因为不知道您想要用什么方式浏览这些信息,所以我还准备了纸质版。请过目,童磨先生。”

    五条悟和夏油杰侧目:阿这,大可不必吧。

    童磨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搞得好像一件小事干不好就会被他一刀干掉一样。

    “没错,我明明是个五讲四美好少年嘛。”少年教主睁眼说瞎话。

    夏油杰塞给他手机:“三岁小孩子拿着手机玩贪吃蛇就可以,查案的事情就交给大人吧。”

    “可恶,三岁小孩子还应该吃大量的甜食才对啊!杰!悟大人想吃三色团子、大福、京果子、蜜糖吐司——”五条悟发自内心的说。

    童磨:“你看到了,杰,该去一边抱着手机玩贪吃蛇大战个三百回合的是这个家伙才对。”夏油杰。)

    累了,毁灭吧。

    ……

    十一月三十日下午一点四十八分,藤原可知子在横滨站下车,同日下午三点二十八分,被港口mafia巡逻的底层成员注意到。

    晚上七点十五分,进去镭钵街。

    八点四十三分,继续深入镭钵街。

    十一点十八分,离开镭钵街。

    一个星期后,十二月六日,藤原可知子再次来到横滨,她和五条悟、夏油杰、童磨三个人进去镭钵街的时间是相同的,只是走的路线不同。

    所以童磨他们一直没发现她的存在,直到遇见那个半成品生得领域。

    因为镭钵街属于贫民区,没有油水可捞,港口mafia鲜少注意这里,全程跟踪藤原可知子的也只有两个发现她的底层成员,盯视她很久的成员们没发现什么以后,就开始松懈。

    其实在她深入镭钵街以后,mafia成员就没再跟踪她,而是在附近打牌。

    直到接近午夜才发现她一个人又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不少,裸露出来的肢体也有不少擦伤和淤青。

    藤原可知子得感谢这两个成员心里还有一点正常人的想法,最后跟着她看她坐上了回东京的动车才离开。

    不然她那副样子,在横滨,在午夜,危险系数简直就是max级别的。

    这是夏油杰和童磨的想法。

    五条悟却连连摇头,双腿大啦啦敞开,一只手肘撑在大腿上,上身前倾,另一只手在童磨和夏油杰眼前晃了晃。

    这位白毛六眼神子意味深长道:“我倒是觉得,如果没人跟着她,横滨的午夜杀人鬼传说又会多出来一些呢。”

    “老子一直在观察她。醒过来时的劫后余生不像作假,却很快在之后说出了类似殉情的话,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

    童磨眨眨眼睛:“你不是说她不是受肉吗?”

    夏油杰:“……”

    他终于察觉出来童磨对一些不太常见的咒术界讯息有多么陌生了。

    “童磨,一些特殊的术式也可以做到。”夏油杰扶额,“你应该能理解才对,她可能就是中了咒灵的术式而已。”

    童磨指出来:“可是悟说她能够反杀心怀不轨的人啊。”

    术式可以让普通人拥有强大的反杀恶人的力量吗?

    好像、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想漏什么了吗?

    夏油杰不由得沉思起来。

    叮咚——

    五条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紧跟着夏油杰的也响了。

    查看完信息后,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把夏油杰和童磨的目光都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