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受伤的那半年,明明也有刻意的控制,但是再次上冰的时候还是胖了十几斤,差点考斯滕都穿不上,为了尽快恢复标准,胃都饿坏了。

    想到这,钟意就横了一眼沈砚,这人的身材体重简直就是天生为花滑而生的。

    “你吃什么我都陪你。”沈砚温温柔柔的说。

    “好的!”

    ……

    动员会的两个小时里,明悦都把要用的菜买好了,留在家里让刘颂处理,转头又来接两个人。

    一进家门,锅里的水也烧开了,菜都被码好。明悦这次简直是“大出血”,买了好多好多的肉,虽然是用在报销的钱里。

    钟意脱了外婆,迫不及待的坐下。

    虽然清汤寡水的,看着却及其有食欲。沈砚在一边磨磨蹭蹭的看手机,皱着眉头。

    “怎么了?”钟意问。

    “没事,骚扰短信。”

    “快来快来。”她招招手。

    明悦想着要吃就吃顿大的,干脆开了许久不让钟意喝的饮料。时间久没喝,钟意都快对着东西失去欲望了,此时一看到包装,馋虫就被勾起来。

    明悦帮着涮肉,一刻不停地夹给“劳苦功高”的运动员,刘颂在边上给锅里下青菜,时不时还给明悦夹一块。

    好像一家人,钟意想。

    自己从重生开始,就越来越像一个小孩,丢掉了所有不开心的越活越纯粹。

    有明悦,有前世想都不敢想的沈砚,还加入了刘颂。自己的身边越来越多的人,会在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在开心的时候陪伴她。

    钟意眯着眼:“明悦,你俩怎么回事!”

    明示刘颂给明悦的夹菜行为。

    “你别管,吃你的。”明悦又夹过来一大筷子肉。

    “我懂了!!封口费是吧!不吃嗟来之食!”她孩子气起来了。

    明悦翻了个白眼,真的不给她夹肉,转战沈砚的盘子。沈砚笑着,当着钟意的面吃下去。

    “沈砚!背叛我!你怎么回事!”钟意气鼓鼓。

    所以明悦下面夹给沈砚的肉,都被沈砚放进了钟意那。明悦恨铁不成钢。

    “如实招来吧!”

    “他明明就是心疼我这个老妈妈。”明悦没好气,刘颂一个长着老实的外表也有满肚子黑水,一大坨青菜就直接放在了钟意的肉上。

    闹闹腾腾吃完饭,钟意又说想去附近的广场走走,消消食。

    明悦是彻底没力气了,挥挥手让他们去,刘颂也主动留下来刷碗。最后出门的就变成沈砚钟意两个人。

    广场正是热闹的时候,和a国的氛围不一样,广场舞、喷泉都是属于他们国家的独一无二的氛围。钟意很少来,蹦蹦跳跳的。

    沈砚跟在她身后,像是怕她走丢,抓着钟意的后衣领。

    “沈砚,你这样显得我很傻。人家会以为我是脑子不好。”

    “不会,只会觉得我脑子不好。”沈砚顺畅的回答。

    “……”

    上一次的冬天,好像也是这样,她第一次约沈砚出门。钟意突然触景生情:“你记得去年吗?我拉着你看烟花。”

    “记得。”

    “当时你跟我不熟,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能让这个小姑不烦我。”

    钟意转过身来,正视沈砚,装出凶巴巴的表情。

    沈砚突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广场上的如同迪厅一样的彩灯,旋转的打在钟意的脸上,空气中被吹起来的微乎其微的雪花,也飘在两个人之间,在光影下无所遁形。

    明明是冬天,他却觉得自己想要流汗,眼睛里浓郁的色彩中还倒映了一个凶巴巴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在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哪里说得出话。

    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强迫自己回神,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抚摸了女孩的头发。

    女孩的凶巴巴的表情也不见了,在这样的氛围里,在广场舞的曲子里。钟意的心境一下子就回到刚重生那段时间,对沈砚的心动无以言表,甚至说话都会紧张。

    “沈砚,你……你这颗痣,长得真好看。”语无伦次。

    沈砚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嗯,天生的。”

    广场舞的一曲结束,场地上有几秒的寂静,钟意醒神,不太自然的:“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穿过广场可以到江边,钟意听说江边一条街摆了夜市,非要拉着沈砚去看。去之前还被温柔警告,不可以再买吃的了。

    她嗯嗯点头。

    最后回家的时候手里还是攥了一根糖葫芦,吃了两颗又给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