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点点头。

    沈砚虽然没继续回答,但是动作上靠的近了一点,给那阵风统统挡在身后了。钟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好像就没冷过,冬天穿单衣都不带感冒的。自己倒像是个瓷娃娃,之前只不过是出去吹了吹风,直接都能烧昏过去。

    仔细想了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区别,除了生理上不同,好像做的每一件事都一样。

    为什么!!!

    钟意还噘嘴瞥了一眼沈砚,不过这些想法也就是图一乐,沈砚也是人。钟意怕他冷但是不说出来,选择了快步走。

    好在车停下的位置距离门口不远,几步就走过去了。一进大厅,钟意被热气吹得激了一下。

    沈砚:“快上楼,喝点热水。”

    钟意:“你真的不冷?”

    热水论都出来了。

    沈砚道:“真不冷,放心吧。先上楼。”

    明悦和刘颂在另一辆车,那辆车还没到,很不幸,钟意并没有房卡。她嗫嚅的跟沈砚说:“房卡在明悦那。”

    沈砚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在说,怎么能这么马虎。

    钟意忍不住解释:“一直都是明悦拿房卡,我没想到看台那边跟我们没上一辆车。”

    可怜巴巴的。

    沈砚点头:“走吧。”

    转头就走,钟意笑眯眯的跟上去:“正好,我看看你膝盖好了没。”

    自从那天之后,沈砚和她几乎都在一块陆地训练了。有她这么个鹰眼盯梢,沈砚的膝盖几乎是每天都要被红花油揉一遍。搞得沈砚都觉得自己身上全是那股味道。

    他和钟意说,真的好了,味道太难闻了。

    钟意却说,很好闻啊,我喜欢。

    于是他膝盖都看不到一点青色了,还要每天涂一涂。

    钟意其实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味道,她哄小孩似的,沈砚能安稳的训练一天,她就万事大吉了。所幸红花油也难闻不到那个程度,闻多了就免疫。

    一个“爱的小谎言”换一份安心,不错不错。

    电梯里人还挺多,都是刚下车的运动员,钟意跟在沈砚后面挤上去。也不用管楼层的事情,沈砚全权负责。她只要找好一个角落等着就行。

    沈砚按好电梯,顺势在人堆里走到钟意旁边。钟意缩在角落,不习惯和其他运动员靠得太近,沈砚是知道她的,直接挡在她面前,让她能自由呼吸。

    所以最后的姿势就是,钟意看着沈砚的背,成为电梯里面唯一一个自由人。她看着沈砚发呆,总觉得哪不一样了。下电梯的时候才发现,沈砚好像……

    又长高了。

    ……

    沈砚他们房间钟意经常来。

    一进门,到处都是她的痕迹。明悦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俩自己吃饭,特别是刘颂还拗不过沈砚,最后把小厨房都布置过来了。

    沙发上还有一个钟意的小毯子,桌子上还有一根钟意的充电线。甚至电视还暂停着钟意爱看的电影,连小型熨烫机都被明悦拿过来了。

    钟意是一点不客气的瘫在了沙发上。这个时候神经放松下来,感觉到了一点累意。她一个胳膊搭在脸上挡光,闭目养神。

    突然,面前连缝隙都黑黢黢的了。她疑惑地把手臂放下来——沈砚端着水杯站在面前。

    钟意:“倒也不用真的喝热水……”

    沈砚:“不行。”

    短短两个字,让钟意喝下整整一杯。

    喝完水,钟意坐起来,给沈砚让了地方。沈砚也靠着沙发坐下。明悦也没发个消息,似乎已经是确定了钟意一定会在沈砚的房间待着。

    钟意掏出手机打微信电话。

    明悦倒是接的很快:“喂?”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得等会,我们还没排到车。”

    钟意这才想起来,非运动员其实是要排队的。那看来一时半会他们是回不来了。钟意挂了电话,灵光一闪。

    “沈砚。”

    “嗯?”

    “我们去散步吧,他们还要好久才能回来呢。”

    沈砚似乎不太赞同:“你穿太少了。”

    “要不。”钟意神神秘秘的:“你找一件你的外套给我穿。去嘛去嘛,我好想走走。”

    她可是眼馋沈砚的外套好久了,之前就有想法,估计自己穿衣摆都要撇到膝盖去。而且沈砚的衣服,总有一种别人身上闻不到的味道。

    当然,那是在用红花油之前。

    沈砚是犟不过她,在经历几个回合的对视之后,败下阵来。走到衣柜旁边扯出了一件白色外套。

    钟意知道这件外套,已经是沈砚为数不多的还算厚的衣服了。只有在天气非常极端的时候才会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