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她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铁柱来到她跟前。

    “极品……邓少”丽蓉跟春花叫惯了差点就脱口而出极品忠犬,还好及时改了口。“没什么,就是春花一直在厕所吐,问她又说没事,今天的饭都吐光了”

    铁柱听了皱起了眉头“她常这样吗”

    “没有,一个月吗,也就这一两天”丽蓉答道。

    一个月,铁柱突然想到什么,脸一阵惨白。

    “邓少,你,没事吧”这脸色看着怎么比春花还严重。

    “我没事,我去看看”铁柱说完大步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女生来例假又不是什么大病,瞧把他紧张得,丽蓉不由感叹果然是极品忠犬啊。

    春花从出厕所出来就看到铁柱跟柱子似的杵在门口。

    “你杵在这里干什么”春花不由疑惑看看厕所还是女厕所门口。

    “你,你怎么了”铁柱一脸紧张地问道。

    “我好的很,能有什么事”春花总不能大声跟他说自己例假来了难受的紧,他们好像还没到这层关系。

    “走,去医院”铁柱见春花神色一变,更加肯定她是有所隐瞒了。

    “神经,去什么医院,我又没病”春花甩开了他的手,揉着肚子走了。

    不过今天她也是没什么精力上班了,出去跟丽蓉打了声招呼,又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准备回家躺着。

    春花走得比平时要慢些,铁柱也就在后面慢慢跟着。

    到了楼下,铁柱突然大步走了上来拉住了她,一脸严肃地开口“去医院”

    “我又没病,去什么医院,我看应该你去医院”春花本来肚子就难受,火气就上来了。

    “又不是只有生病才去医院,万一,万一你是怀孕呢”

    “你这混蛋,胡说八道什么,怀你个鬼啊怀孕,我怎么可能会怀孕”春花火大也顾不得肚子痛,拿起包就往他身上甩。

    铁柱好不容易钳住了春花的手,可力道又不能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你冷静点,那天都没有防范,可能不小心就……”

    “什么这天那天的,那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不要骗我,我都记起来了”

    “我吃饱了撑着骗你,若真怎么了,你还有狗命,我早跟你拼了”

    “你说真的”这女人又骂他是狗,铁柱见春花说地这么肯定有些狐疑地问道。

    “骗你干嘛,不行你去酒店问问,我上去下来就十来分钟,你这么不行啊”话一出口,春花的脸就红了。真是近墨则黑,跟着丽蓉待久了,话都口无遮拦了。

    铁柱盯着春花,审视了一会,慢慢的脸上开始松懈下来,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春花也在看着铁柱,她的脸色反而慢慢凝固冷冽下来。

    “你以为那晚我们发生什么才会做的这些吧,仅仅出于你的愧疚,出于你的不安,想要补偿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过日子”这样说来就解释的通。

    铁柱没有反驳,事实上他开始这样做就是出于愧疚。

    如此说来,那晚换了另一个女人,他也会这么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看来那个女人倒是用对了战术,可惜让她这个多管闲事的给毁了,真是毁人姻缘啊。

    春花无趣地扯了一下嘴角,肚子好似一子就痛的要命,好似牵扯到五脏六腑,尤其是心。

    “现在误会都清楚了,邓少可以心安理得过去自己日子”春花用力抽回了被铁柱拿住的手,绕开他大步离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件外套,一条围巾和一把伞。

    不等铁柱反应过来就一股脑地塞到他手里。

    “这些东西还给你,钱我也会还给你,请你不要再跟着我。谢谢”

    铁柱看着春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又低头看看怀里的东西,拢了拢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春花的体温,不过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原本以为有了最亲密关系在一起的俩人,突然间一下子又变成毫无关系。

    第14章

    丽蓉知道春花这一个星期的心情很不好。除了是生理期之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个极品忠犬在一个星期前也消失,原本以为只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回家一看,围巾伞都不见了。再加上春花提到铁柱都是一副跟我没任何关系的样子,她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

    可丽蓉不管怎么问春花,她都以没事来回应她。

    明明就有事,她都没发现自己看了多少遍窗边的位置。

    今天晚上酒馆没有什么客人,丽蓉决定让春花来个酒后吐真言。

    听说她们俩要喝酒,酒馆的老板衣袖一卷亲自为他们服务。

    春花推脱不过去只得坐下了。

    酒这东西,刚开始是难以入口,一旦入了口就越喝越想喝,尤其是在心情不太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