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

    他挑眉。

    姜舒兰红着脸点头,只是,在想到昨晚上两人的谈判时,顿时又脸色白了下去。

    周中锋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快就站了起来,“先洗漱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十分钟后。

    桌子上,姜舒兰拿着白面馒头,有几分忐忑。

    只是,等她馒头吃完了,粥也喝完了。

    对方还是没动静,不止是没动静,还去把桌子上的碗筷和搪瓷缸都收走了。

    去了厨房。

    姜舒兰有些忐忑,“你不问我吗?”

    周中锋洗筷子的手一顿,哗啦啦的水声淡化了几分清冷,“已经有结果了不是吗?”

    她要是想说,早都说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早上都在忐忑的。

    其实,他昨晚上就该知道结果的,只是不死心,想要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但是,姜舒兰还是姜舒兰,固执得可以。

    根本不会听任何话。

    姜舒兰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我确实是不能说。不过我敢以自己的性命发誓,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你,伤害组织的事情。”

    这是她唯一能控制的,也是唯一能保证的。

    周中锋收起筷子的手一顿,“我知道了。”

    语气平静。

    这让姜舒兰有些不安,她站在原地好一会。

    直到周中锋从厨房出来,他沥干净了手,朝着姜舒兰道,“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出去一趟。”

    他越是平静,姜舒兰就越是不安。

    “周中锋,如果你、”

    话到一半,周中锋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便对着她哑着嗓音道,“舒兰,不好的话,就不要说了。”

    姜舒兰沉默下去。

    她觉得事情,似乎被她推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姜舒兰是个悲观主义者,她已经想好了最差的结果,也做好了最差的准备。

    周中锋凝视着她,低哑着嗓音,“你能保证对组织无害?”

    姜舒兰有些意外他这个时候,还会问这种事情。

    但是,她仍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周中锋,“等我回来。”

    周中锋出了家门,站在门口片刻,他回头望向屋内。

    隔着一扇窗户。

    四目相对。

    周中锋朝着她安慰地笑了笑。

    见他还能笑的出来,姜舒兰心里的那一份沉重莫名消散了几分。

    在姜舒兰没看到的位置。

    周中锋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终于做了决定。

    这个结果,他昨天夜里,反复推敲了好多次,这可能是最差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

    一切,都有他来承担。

    离开家里后,周中锋便直奔雷师长办公室。

    门口,他站着许久,终于敲开了门。

    敲开门。

    “进。”

    周中锋推门而入。

    雷师长抬头望了过来,看到是周中锋的时候,有些意外,“来接孩子?”

    俩孩子在雷家都要玩疯了,除了雷公嘴没好,不见生人之外,一切都好。

    也算。

    周中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