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笑了笑,“我们家舒兰就是这样,性子直,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这话我们可不爱听。”那老太太上前,拉着姜母的胳膊,“大妹子,你是不知道,你们家舒兰这一张嘴,有多招人疼。”

    这一句话说得,姜母笑开了花。

    一行人进去后,便把东西放在了八仙桌上。

    姜母打量着屋内片刻,发现这边的房子和舒兰他们住的房子,构造都是一样的。

    一进门就是个堂屋,左侧则有两个屋子。

    只不过和舒兰家不一样的是,那家的堂屋在一进门的右侧,多了一间屋子。

    是个三室的,而舒兰他们住的是两室的。

    “我们这边的房子申请得早,舒兰他们是今年申请的最后一批房子。不过部队已经在建了,以周团长的现在的职位,是可以在重新申请房子了,不过就是要是舒兰他们重新申请了,怕是我们就当不成邻居了。”

    苗红云感慨道。

    姜舒兰想了想,“我和周中锋商量了,暂时没有换房子的打算。”

    他们那边有个老说法,怀孕了,有胎神,最好不要换房子,也不要动床。

    这样对孕妇才是最妥帖的。

    这话,让苗红云忍不住高兴了下,“那就行,我到哪找你这么好的邻居来。”

    遇到一个好邻居可不容易。

    旁边的姜父和姜母跟着把东西放了下来,他们提了两斤的松子,两斤五常大米,一碗大酱和一碗腌黄瓜。

    都是地地道道的东北特产。

    剩下的两盘子则是晚上他们做的菜,提前预留的。

    那老太太看了,低声道,“这怎么好?拿这么多东西。”

    “红云,去把咱们家的麦乳精拿出来,给舒兰和大妹子他们一人冲一碗。”

    对方舍得,他们也不能吝啬了去。

    要不怎么说,对脾性的人才能玩到一起去呢。

    苗红云应了一声,等她进屋内后。

    姜父压低了嗓音,朝着那老太太问道,“你们家媳妇,是不是月事不准?”

    细看,还能看到苗红云眼角的斑纹,而且瞧着面色,怕是有几个月都没来月事了。

    这话一落,屋内安静了一瞬间。

    那老太太惊疑地看向姜父,这人莫非是个老?

    姜舒兰有些哭笑不得,她爹就是这样,看到病人跟看到啥一样,也不说明身份,就直接问。

    这老头子问小嫂子月事的,有几个好意思啊!

    姜舒兰往前一步,跟着解释了一句,“婶,我爹在家是当大夫的。”

    姜父六十多岁了,行医四十多年了。

    那老太太的呼吸跟着加重了几分,她跟着抓着姜父的胳膊,“大兄弟,你能看出来我们家红云是什么毛病?”

    这么多年了,红云大夫不知道看了几十个了。

    从省城的大夫,在到乡下的赤脚大夫,和那种巫医的偏方,他们该试的都试过了。

    这会,能遇到一眼就看出红云毛病的大夫,那老太太哪里不激动呢?

    “月事不准,子女困难。”

    八个字,一下子将苗红云所有的症状,全部都涵盖了进去。

    这一下子,让那老太太激动了,她紧紧的拉着姜父的手,声音发颤,“我们家红云的月事,是有三个月没来了。”

    提起这个,那老太太也愁的很,“这营养也跟上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老是不来。”

    “这孩子,也是要了十来年了,都没能要上。”

    这女人不来月事,这还怎么怀得上啊!

    这要不上孩子,几乎是全家人的心病了。

    这种病人,姜父遇到过很多,看到大夫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他也都习惯了,所以姜父态度极为平静,扶着那老太太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才低声道,“能不能看好,要把脉了才知道。”

    “老姐姐,你先别着急。”

    “我瞧着大闺女年纪不算大,好好调养一番,应该是有机会的。”

    他还治过四十多岁的女人,想要孩子却生不出孩子的。

    半年药汤子下去,便能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姜父这话还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