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片刻,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红了脸,“就之前一直生不出来,我就憋着劲儿,勤干活,多耕地,一晚上大概四五次吧,有时候白天中午也会来一次。”

    “就那段时间过后,我就发现下面有些不舒服。”

    姜父收回手,又换了那团长另外一只手腕把脉,哼了一声,“古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个道理,你不懂?”

    懂!

    怎么不懂,只是这一直怀不上孩子。

    他也着急啊!

    这不急着证明自己嘛!

    哪里知道,越证明,越出问题。

    哎。

    姜父把完那团长的右手,这才放了下来,站起来,“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哈?”

    那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吃惊得瞪大眼睛。

    “裤子脱了,我不看你下兄弟,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具体病到哪一步了?我又怎么好给你开到适当的药?”

    “都是男人,我都能当你爹了,你在我眼里,还是娃娃,这有啥的,快脱。”

    姜父催促道。

    “这,这不太好吧?”

    那团长抓抓脑袋,一米八几的熊一样的汉子,竟然有些害羞。

    “想要孩子吗?”

    姜父斜眼反问。

    当大夫的,最怕遇到这种扭捏还不配合的病人。

    头疼。

    这——

    当然想了。

    “那咱们能不能不要在院子脱裤子,不是,叔,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我都三十多的人了。”

    那团长急得满头大汗。

    “那去茅厕?”

    去屋内一群人女同志,肯定不方便。

    姜父想了想,“也成。”

    十分钟后。

    茅厕。

    向来跟棕熊一样高大的那团长,瑟瑟发抖,“好了吗?”

    声音委屈巴巴。

    姜父看了下,“马上。”

    “啧啧,瞧你红的。”

    那团长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放松,我又不吃了你。”

    可是,这比吃了他还可怕啊!

    那团长觉得自己在姜父眼里,就是一个货物,一个被打量,被掂量的货物。

    还是最不值钱的那种。

    呜呜呜。

    十五分钟后。

    “好了吗?”

    那团长再次催促。

    “马上。”姜父抬手掂量了下,“小伙儿,你这——”

    他叹了口气,“你先禁房事吧。”

    “你再这样下去,我怀疑你以后还能不能行房事,都是个问题。”

    这话一说,把那团长给吓了一跳,甚至提裤子都带着几分慌乱,“叔,不,爹,亲爹,不会吧?”

    “我今年才三十三啊!”

    他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那要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