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父想给他摸脉象,他不让摸,结果,这会还要求着对方摸脉象。

    趁着摸脉象的功夫,司务长看向周中锋和那团长,“你们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

    那团长跟着周中锋一起进了周家院子。

    然后,两人都站在墙角处,偷听——

    外面。

    “你这比隔壁那团长,还严重一些。”

    “不可能。”

    司务长几乎是条件反射否认。

    “你是童子鸡不错,但是,五指姑娘,没少用吧?”

    “说吧,一天几次?”

    这——

    司务长有些不好意思,“非要说吗?”

    “说。”

    “开始一天三次。”

    “说实话。”

    “一晚上五次。”

    “没少说?”

    “七次。”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院墙内和院墙外,都是一片死寂。

    那团长和周中锋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这司务长有点料子啊!

    姜父也意外了,“传说中的一夜七次朗?就说的是你吧?”

    关键是这还是一个没结婚的。

    纯粹自力更生,这就有点厉害啊!

    司务长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是年轻的时候了。”

    现在年纪大了。

    姜父闻言,视线下移,“你这还算是啥童子鸡?都快用废了,在不治病,以后别说娶媳妇了,就是你拇指姑娘都要闲下来。”

    这——

    “不会吧?”

    院子内。

    “姜叔说的是真的。”

    院外。

    司务长额角青筋跳了跳,“那西关,你听墙角。”

    那团长,“我没有,我是正大光明的站在摘菜,顺带,听你们说话。”

    这可不是偷听,这是正大光明的听。

    司务长,“……”

    他有些后悔来找姜舒兰了。

    正事没说,自己搭进去不说,脸还丢尽了。

    “你确定你还要纠结这些小事?”姜父靠在墙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你这病不治,不出三个月,就报废了。”

    “再无修好的可能性。”

    司务长,“……”

    若说,之前只有三四分信,这会已经是□□分了。

    “干爹,请您帮我我。”

    又一个叫干爹的。

    上次那个叫干爹的还是那团长。

    姜父,“别,我儿子多的是,不缺你这一个,你这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

    “回去后,就开始清心禁欲,我给你开个方子,先照着回去喝药,喝十天后,给我反馈下效果。”

    司务长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