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就派上用处。

    舒兰被抬到了担架上,姜父和宋政委一前一后。

    宋政委绷着一张脸,但是语气却柔和,“小姜,你别怕,中锋很快就回来了。”

    他接到消息,一周前中锋已经从西北出发了。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姜舒兰闻言,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天边即将升起的太阳,她低低地了喊了一声,“周中锋。”

    她好像等不到他了。

    凌晨三点。

    卡车一路疾驰,溅起一阵灰尘。

    驾驶座上周中锋已经处于长期疲劳地点,当车子停在招待所外面后。

    他迅速从车子跳了下来,敲开了在招待所值班的干事,“同志,我是海岛部队的周中锋,车子我停外面了,六点的时候会有人来拉走。”

    “另外,我需要一艘小船。”

    周中锋这话一落,招待所的干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需要小船?

    他们只听过买船票的,没听过要小船的。

    周中锋嗯了一声,“事发紧急,我现在立刻马上要回海岛,大船的船票我等不住,你这边帮我协调下小船,我自己划船回去。”

    大船的船票,要六点钟才出发。

    他没时间等着三个小时了,连带着路上吃饭,他都是在车上解决的,就为了早点赶回去。

    这个招待所干事,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

    他顿时一惊,“同志,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找下领导。”

    他们招待所确实是有船。

    周中锋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三分钟可以吗?”

    如果实在是不行,他游也游回去。

    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成。”

    见周中锋面色急迫,那招待所干事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误事,立马转身进去喊了值班的领导,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们这个招待所,最主要招待的就是海岛部队上的战士和他们的随军家属。

    那领导听完,立马调度起来,“周团长是吧?我们在河边是有一艘小船,但有些年份了。”

    “没事。”

    “你带我去。”

    这会,已经顾不上是不是有些年份了。

    周中锋头一次有些埋怨,这海岛实在是太远了一些,不通车,不通路,只能靠船。

    对方见周中锋直接答应了下来,也不再含糊,直接领着他去了海边。

    这一艘船就是那种渔船,平时摆渡偶尔接几个人用的。

    “就是这个。”

    周中锋嗯了一声,从口袋里面掏出纸笔,写了一张借条,“船我用完,到时候会让人在给你送来。”

    另外,又留了一个大团结压在纸下面。

    递给对方。

    不等对方拒绝,他就已经跳在了小船上。

    在那满天星辰下,小船摇晃着向海平面划去。

    看着对方这么急。

    旁边的年轻干事道,“这位同志,也不怕危险。”

    这般半夜出海,还是小船真是不要命了。

    旁边的领导拿着纸张和一张大团结,叹了口气,“若不是遇到急事,又怎么会拿命去堵。”

    “希望他平安到达海岛吧!”

    凌晨六点。

    姜舒兰被抬进去医务室后,放在了狭窄的手术床上。

    罗玉秋连夜赶来,检查了下宫口,“开了四指,家属呢?给产妇准备要写吃食,先补充□□力。”

    离开十指,还有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