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锋嗯了一声,脚步有些慌乱地离开了,还不忘留下一句话,“我就在外面,水不够,你喊我。”

    姜舒兰哪里会喊呢!

    因为周中锋这一进来,她也没心思在泡了,将后面半桶水泡得差不多后,便呼啦一声,从大木桶里面站了起来。

    外面的周中锋,似乎还能听到屋内淅淅索索地擦身子,换衣服的声音。

    周中锋目光慢慢晦涩,喉结滚动,最后,慢慢的化为隐忍。

    舒兰才出月子,身子还没养好。

    他不能孟浪。

    姜舒兰换好了衣服,头上包着一个白毛巾,便跟着出来了,看着周中锋跟木头桩子一样守着门口,便道,“你怎么还站在这啊?”

    她以为对方早都离开了。

    周中锋睁开眼,眼睛一片清明,“怕你喊我。”

    姜舒兰觉得他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只是,视线下移,当触及到某个点的时候。

    她顿时脸一热,“你个色胚!”

    周中锋有些尴尬,想了想,很认真道,“你是我媳妇。”

    对媳妇有想法,不犯法。

    姜舒兰怕外面的父母听到,忙上去捂着他嘴,“还说!”

    周中锋低头看她,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姜舒兰姣好的五官,美艳又动人。

    “舒兰?”

    “不要说话。”

    两人夫妻这么久了,她懂周中锋的意思,不由得压低了嗓音,“晚上两个孩子跟我们睡,隔壁还有爹娘,你要是不想丢脸就安分一些。”

    话落,就松开手,跑了出去。

    她要去呼吸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周中锋看着姜舒兰跑开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爹娘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俩臭小子太烦了一些。

    外面。

    姜舒兰已经一个月没出来过了,只觉得外面的呼吸都是美好的。

    姜父和姜母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院子哄着,俩孩子刚满月,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一双咕噜噜的眼睛,到处看着。

    仿佛对什么都很新奇。

    姜母一看到她,就恨铁不成钢,“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还给小两口创造机会了呢!

    不说其他的,就怀孕这十个月,男人当和尚,是谁谁都憋不住。

    姜母也是过来人,自己结过婚,更何况,还有四个儿子。

    当年那几个儿子,哪一个不是猴急的样子?

    姜舒兰脸一红,“娘,你乱说什么呢?”

    接着,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地转移话题,“满月宴的事,我和中锋都商量好了,就在家办,到时候请司务长过来帮我们掌锅,也不大办,就请个两桌客人就行了。”

    提起正事。

    姜母也不含糊,“那成,你们操心。”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客人都接了?”

    说话间,孩子扑腾着要到姜舒兰怀里,是闹闹。

    才一个月,就会看人眼色。

    姜舒兰顺手把他接了过来,继续道,“都接了,中锋那边训练的时候,便通知了。”

    “那就好,眼看着还有三天就到满月宴了,你们也准备一番。”

    姜舒兰点头,“这些周中锋操心。”

    菜啊,桌子啊,人啊,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看着闺女抱着孩子,轻声细语哄着的样子,那眉眼还一如既往地干净纯粹。

    姜母不得不感叹,没嫁错人。

    更准确地说是,舒兰有福气啊!

    这结婚了,和结婚之前,瞧着也没啥区别。

    平乡市。

    高水生刚接完一批货,偷偷存放到院子里面的地窖后。

    带着满脸的蜘蛛网,从地窖爬了上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瞧着那动作,轻车熟路。

    他一出来,就看到在屋子内收拾东西的郑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