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照片还要漂亮几分。

    “爷爷,奶奶。”

    姜舒兰抿着唇笑了笑,然后把怀里的闹闹往前递了片刻,“这是闹闹。”

    知道老人最关心的就是孩子。

    出了月子后,闹闹的皮肤上褪去了黄疸,一天比一天白净,看起来虎头虎脑的。

    许是刚放完水,他特别舒服,似乎也知道姜舒兰在跟他说话一样。

    话痨顿时忍不住了,一阵咿咿呀呀。

    这——

    看得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顿时,一阵眼红了,“嗳,曾孙孙咧!”

    他们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见到曾孙孙咧!

    周中锋把安安也递过去,“这是安安。”

    安安文静很多,吃着小手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爷爷和周奶奶。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周中锋,“都进去吧,外面风大。”

    还带着沙子,不得不说,适合居住还是海岛那边,空气湿润,而且一年四季如春。

    经过,周中锋这一提醒,两位老人总算是把目光从闹闹和安安身上移开。

    一路上好几次,两位老人都跃跃欲试,想要抱下孩子。

    实在是太稀罕了。

    但是,被周中锋拦住了,两位老人的身体状况他清楚,他爷爷今年八十四,奶奶八十二。

    就是出天井这块路,他们都要颤颤巍巍拄着拐杖。

    更别说,还抱着孩子了。

    力不从心。

    一路上,周奶奶拉着姜舒兰的手,语气极为和蔼,“这一路,辛苦了。”

    “孩子乖吗?闹吗?”

    “饿不饿,我让你李姨给你做了猪肉炖粉条,锅包肉,小鸡炖蘑菇,还有——”

    这些,几乎都是姜舒兰老家的特色菜。

    姜舒兰愣了下,她来之前其实有点忐忑的,因为她知道周中锋家门第高,她怕爷爷奶奶不喜欢她。

    例如,之前在外面的那个邵新娟,就很端着首都人的姿态。

    但是,周中锋的爷爷奶奶却没有,不止是没有,连带着准备的菜,都是姜舒兰她爱吃的。

    这让姜舒兰意外的同时,又有些温暖,“奶奶,不辛苦的,中锋一想到能回来看你们,头天晚上都失眠睡不着。”

    “俩孩子也很好带,就是喝奶睡觉换尿布。”顿了顿,她把一下车。

    闹闹就在门外的榆钱树下尿了一大泡尿的事情,和周奶奶说了下。

    周奶奶笑得合不拢嘴,看着闹闹越发喜欢,“这孩子聪明,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倒是,旁边的郭叔,突然说了一句,“就是隔壁下乡回来的小邵,之前吓着孩子了。”

    他身为警卫员,其实他不好插手,周中锋和邵新娟他们之间的事情。

    但这并不影响,郭叔朝着二老告状!

    他是无法解决,但是老头老太太可以啊!

    果然,郭叔这话一说,原先还一脸慈祥,带着笑容的周奶奶脸色立马严肃了几分,“怎么说?”

    周爷爷虽然没说话,但是绷着一张脸,也很是有威严。

    郭叔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奶奶脸色越发沉了,“邵家的老幺,真是越发混不吝了,我周家的事情,轮得到她来管?”

    别说闹闹是个襁褓的孩子,憋不住尿。

    就是闹闹大了,他要是愿意,在门口榆钱树旁边给闹闹单独修个小厕所又怎么了?

    他们周家人都没说什么。

    轮得到一个邵家外人来说。

    周奶奶想了下,她对着郭叔吩咐,“小郭,你去隔壁邵家招呼一声,说我们周家要在门口榆钱树下修个小厕所,响儿大,万一碍着儿他们儿耳朵了,让他们多担待一些。”

    这——

    哪里是招呼呢?

    这明明就是变着法子警告。

    我老周家孩子别说在门口榆钱树下撒尿了,就是在门口榆钱树下修厕所,那也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