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邹阳脸色惨白了起来,连带着姜舒兰他们一家四口离开都没发现。

    那列车员似乎察觉到不对来,“你认识他们?”

    要是真认识他们,让对方帮忙补个票,应该没问题。

    毕竟,对方两口子,看着条件很不错的样子。

    听到列车员的文化。

    邹阳下意识地反驳,“不认识。”

    他们从来都不认识。

    仿佛,这样就能撇开关系,就不会难受了一样。

    “不认识,那好了,跟我们走一趟吧,小小年纪不学好,三番两次逃票,非要给你个记性不行。”

    面对列车员的抓捕,邹阳似乎认命了。

    连带着被审问的时候,他也没在隐瞒。

    因为赔了轧钢厂胡咏梅一大笔钱,他们父子两人就快流落街头了,后来父亲借着出公差的名义,勉强混到了一张票。

    难的是邹阳。

    他本来就是例外跟着过来的,属于自费。

    从一开始,邹跃华也自信两人带的钱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出了这档子赔钱的事。

    这一下子就把父子两人榨干了。

    后来,父子两人商量后,在同事那借钱先买票回家。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不容易借到钱去买票的时候,钱被偷了。

    而此刻,邹跃华的票也到时间了,他临时借不到钱,如果不走的话,连带着他也走不了,因为没钱。

    于是,父子两人商量了一番,与其两个人都走不了,还不如邹跃华先坐车离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邹阳打钱。

    不怪,邹跃华这般放心邹阳,在邹跃华眼里,儿子邹阳是天才,就是晚来两天而已。

    更何况,他把自己身上仅剩的八块钱也留给他了。

    足够他在招待所在住两三天,还能混口饭吃。

    只是,千算万算,他们算漏了一点。

    请人送钱的人不靠谱,邹跃华托人送了两次,结果对方阳奉阴违,以没找到人为缘由,把钱给贪污了。

    这才难为邹阳,走到了逃票这个阶段。

    听完的列车员他们也跟着懵逼了,还没见过这么倒霉的人。

    “你爸爸真是来首都轧钢厂学习的?”

    邹阳点头,“你们可以去轧钢厂的保卫科查出入表,我爸爸叫邹跃华,上周都还在这边出差。”

    听完后。

    列车员他们对视了一眼,去列车站打了个电话核实后。

    “放你走可以,但是有个你有个检讨要写,并且放在我们列车站公开示例,以儆效尤。”

    这——

    邹阳沉默了下,两辈子他都是最爱惜名声的。

    “如果你答应的话,下午有一趟去平乡市的火车,你没有票,只能挤到货车车厢,但是到站后,还是需要你家人过来给钱领人,你要是愿意的话,便签个字。”

    这会的邹阳,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了。

    这是他回去的唯一机会。

    “我愿意。”

    卧铺车厢,把东西都给放好后。

    周中锋给俩孩子一人冲了一瓶奶粉,这才问道,“先前那个是邹跃华的孩子?”

    他记性不错,还记得当初姜舒兰娘家时,订婚那一场闹剧。

    好像,邹跃华的这个孩子当时就出现过。

    姜舒兰点头,看了一眼大口喝奶的安安,忍不住亲了亲,“是他。”

    周中锋有些意外,“那你?”

    “我不帮他对吗?”

    姜舒兰接过话,“从一开始,我就很讨厌邹跃华,连带着他的一切,我都讨厌起来,包括他的孩子。”

    按照弹幕说的,她最后会落到那个结果。

    不可否认有自己的问题,但是,邹阳难道不是罪魁祸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