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面,我们一起涂口红。”

    她总觉得,来了海岛认识了姜舒兰,一下子像之前在沪市一样。

    不过在沪市的时候,那些女同志嫉妒她,不跟她玩,还想让她送东西。

    想得美。

    一个二个长得那么普通,还想从她手里抠走东西。

    想都别想。

    而远在沪市的那些女同志,哪里知道,在她们面前一毛不拔,像是铁公鸡一样的齐芳。

    竟然一到海岛,见人第一面,就送了一只五块二的口红出去了。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从食堂离开后,姜舒兰捏着那口红,打量看了一眼,短短的黑色外壳,长约四五厘米左右,拧开看了下,里面果然是齐芳说的大红色口红。

    姜舒兰转了下口红,在想到齐芳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妙人。”

    等姜舒兰回去的路上,就看到王水香愁眉苦脸的。

    姜舒兰收了口红,追了上去,“怎么了,水香嫂子?”

    在她印象当中,王水香一直都是那种很乐观的人。

    王水香一看到姜舒兰,就跟看到亲人了一样。

    “别提了,还不是这次给我分配的军嫂,真是气死个人了,一来咱们海岛,就到处挑剔,先是挑剔房子,又是挑剔没有家具,送她去供销社了,还要在踩一句,咱们海岛的供销社连她家乡的一半大都没有。”

    “这我哪里忍得住?我说你家乡既然那么好,那你回去。”

    这——

    姜舒兰有了个不好的猜测,“结果呢?”

    “那小媳妇顿时哭的梨花带雨,说我这个老牌军嫂赶她们这些新嫂子走。”

    “还说要去举报我不团结,破坏老军嫂和新军嫂之间的关系。”

    姜舒兰忍不住瞠目,“这、”

    “你也觉得不讲理吧?”王水香气的捶胸。

    “那后来呢?”

    “我说举报就举报,我怕她了不成?明明是她嫌弃海岛,嫌弃部队,嫌弃组织,一脑子的资本主义才有的享乐精神——”

    “我这话一说,对方立马蔫巴了,给我道歉,切!我稀罕她道歉啊,真的是恶性人。”

    一听王水香没吃亏。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看你这也是大胜而归。”姜舒兰忍不住安慰她,“水香嫂子,你负责的是哪家的人?”

    “叫什么孙志庆家的,她男人好像是一个营长,尾巴都翘上天了。”

    “至于这女同志叫什么,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反正你下次看到那个柔柔弱弱还爱哭的,肯定就是她了。”

    要王水香说。

    真的是丑人多作怪。

    人家舒兰妹子这么好颜色的人,都不像是对方那般作妖。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说完了自己。

    王水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那边负责的小嫂子怎么样了?”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当时在码头上,舒兰负责的那个是最为拔尖冒头的一个,漂亮是漂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提起齐芳,姜舒兰忍不住笑了,“我负责的那个啊?”

    “她是个妙人。”

    “妙人?”

    “嗯,往后水香嫂子见了她就知道了。”

    这可真是引起王水香的好奇了,不过,她没太多时间好奇,还要去厂子上班。

    她在舒兰家学了做脱水蔬菜后,去蔬菜厂应聘了工作,如今她一手好的脱水蔬菜工艺,算是厂内的大师傅了。

    挣的工资,比他们家男人低不了多少。

    这也是她敢送孩子去读书的原因。

    想到这里。

    王水香顿时有人追一样,“舒兰妹子,我先去上班了,咱们下次说啊。”

    跟舒兰妹子说话,是真高兴,在多的气见到她那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都能把气给消了。

    姜舒兰嗯了一声,回了家。

    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