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他如今这般谨慎。

    姜舒兰听到对方的话,扯了扯嘴角,说了一声谢谢,这才挂了电话。

    旁边的雷师长和司务长齐刷刷地看着她,“小姜,你是怎么想的?”

    问话的是雷师长,他推给了姜舒兰一张椅子,示意让她坐下来。

    姜舒兰想了想,提了一句无关的话。

    “这一次,岳建清没提要多少货。”

    这代表着什么,他们都知道。

    这是对方在根据海岛部队出的人,来决定订货。

    在明白点,只有姜舒兰亲自去,对方才会订更多的货。

    这点,不止是姜舒兰明白,雷师长他们也明白。

    但是,就算是明白,雷师长也没逼迫姜舒兰,他想了想说道,“你回去和中锋好好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如果说,出于部队的利益,他是更愿意姜舒兰跑一趟首都的。

    这样,赚钱得利者是部队。

    部队缺钱,雷师长更是清楚的明白其中关卡。

    但是,问题就出在姜舒兰身上,她身份比较特殊,只是拿厂子分红,却并未拿工资。

    严格意义来说,厂子不归她管,更何况出于人道主义,姜舒兰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孩子还小。

    雷师长做不出来让一位母亲离开孩子的事情。

    当然,父亲是可以的。

    姜舒兰听到雷师长的话,她点点头,轻声道,“我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番,会尽快给答复的。”

    等姜舒兰离开后。

    雷师长看向一直未开口的司务长,问道,“咱们部队缺口多少钱?”

    司务长眼神一凛,“领导,你——”

    “部队还有缺口多少钱?”

    雷师长又问了一遍。

    “最近的缺口少说要三万。”司务长咽了下口水,“至于以后,那是无底洞。”

    部队的人越多,开销也越多,武器装备粮食房子学校家属工作,每一样都要钱。

    雷师长沉默了下,他拍了拍桌子,轻轻的似乎不带声音一样,却带着几分无声的压迫力。

    “如果,把这次的山竹和芒果出货,大概能有多少收入?”

    “这一次吗??”

    雷师长点了点头。

    “那一片山竹少说有四五万斤的货,按照五毛一斤来算,光这一批货就有两万块左右。”

    顿了顿,又拿着算盘开始算芒果起来,“至于新鲜芒果,这海岛就多了,漫山遍野都是,就说这一次出货量,如果对方能够全部吃下,我们这次收入三万入账是没问题的。”

    “更别说,还有山竹罐头和山竹干。”

    直到今天为止,司务长才算是明白。

    他们真的是坐拥宝山。

    雷师长听完,他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想想。”

    司务长惴惴不安,关门的时候,没忍住说了一句,“领导,舒兰这个人真的是尽心尽力。”

    您可别算计她。

    最后一句话没说,但是雷师长却听明白了。

    他扫了一眼办公桌,抄起硬课笔记本,就朝着司务长砸去,“滚滚滚。”

    “要你教老子。”

    司务长咧嘴笑了笑,这才离开。

    在离开办公室后,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舒兰啊,我该做的都做得了,剩下的就看领导怎么选了。”

    办公室。

    雷师长坐在椅子上许久,这才通知了警卫员,让周中锋来了一趟。

    两人谈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等晚上。

    一家人都到齐了后,姜舒兰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爹,娘,中锋。”

    这一喊,全家人都跟着看了过来。

    连带着埋头吃饭的铁蛋儿,也跟着停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