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罗玉秋莫名的就感觉到,周团长现在心情不愉快。

    这下,罗玉秋忍不住笑了,朝着姜舒兰来了一个飞吻,“舒兰,咱们下次再见。”

    说完,扭着腰,离开了周家院子门。

    这动作,绝对有报复的嫌疑了。

    要知道,当初卫生所内,不少女同志都对周中锋跃跃欲试,罗玉秋也算是曾经的一员了。

    不过,对于罗玉秋来说,她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要什么,活得极为清醒。

    虽然,罗玉秋已经走了,但是之前那她一个飞吻,留下来的后遗症还在。

    周中锋面无表情道,“我瞧着罗大夫不像是个好人。”

    姜舒兰,“??”

    这算是睁着眼睛上眼药吧。

    姜舒兰嗔了他一眼,“你想哪里去了?罗大夫都要和司务长两人打结婚报告结婚了。”

    周中锋才不管,他直接打横把姜舒兰给抱了起来,埋头在她脖颈,“我都没给你飞吻过。”

    罗玉秋竟然给了?

    还抢先了。

    这对于周中锋来说,简直无法接受。

    身子猛地腾空,姜舒兰下意识地抬手去捶打周中锋肩膀,结果听到他后半截话,颇为哭笑不得。

    “好了,多大的个人了,怎么还为这吃醋?”

    周中锋抿着唇,抱着她,往屋内走,就是不吭气。

    一进屋,就把舒兰放在了竹床上。

    欺身覆上去,因为重力压着竹床咯吱咯吱响,在这个安静的屋内,格外响亮。

    偌大的家里,此刻空无一人,也不是。

    应该说因为姜舒兰安排罗玉秋和司务长两人相亲的事情,整个家里都被腾空了。

    在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

    姜舒兰伸手推他,有些推不动,男人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无力招架。

    更让姜舒兰惊讶的是,对方直接覆身亲了上来。

    亲一口,说一句,“你是我媳妇。”

    在亲一口,再说一句,“你是我媳妇。”

    一路从眉眼到粉唇,再到耳垂,脖子,一路向下。

    像是打翻了的醋坛子一样,整个屋内仿佛都蔓延着酸味。

    不过,这酸味很快就被暧昧气息给覆盖了,这一个个吻,像是带着蛊惑,又像是给空气中增加了粘胶剂。

    慢慢的两个人的呼吸都跟着加重起来。

    姜舒兰脑袋被亲得晕沉沉的,感觉有些热。

    她下意识地去抓着男人的衣服,但是她小看了男人衣服的复杂度,不说那衬衣扣子,一路扣在喉结处。

    更有那皮带,像是打了粘胶扣一样,怎么也解不开。

    气急败坏的姜舒兰,一口糯米牙咬在周中锋肩膀上,“你脱,你自己脱。”

    周中锋眉眼带着笑意,他没动自己的,而是三下五除二,直接把舒兰的衣服给剥了个干净。

    随即,欺身覆了上去。

    竹床摇曳,吱吱呀呀,在那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姜舒兰才惊然发现,自己浑身不沾一根纱,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带着片片红晕。

    狗男人的衣服还整整齐齐,只见到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儿滚落。

    而她的衣服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姜舒兰看到这一幕,简直被气死了。

    她下意识的一脚踹在周中锋的腰子上,气得磨牙,“下次你要是在这样,不允许爬床了。”

    她本就被折腾得够呛,这一脚软绵绵的,不带任何力度。

    周中锋由着她踹完,便从竹床跳了下来,站在一旁,慢条丝缕地整理裤子。

    像极了一个吃饱喝足的衣冠禽兽。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眉眼带笑,语气无辜,“咱们当初说好了,你脱我的,我脱你的。”

    谁让舒兰手笨呀,脱不掉。

    姜舒兰没想到这人吃干抹净,还这样,她气得胸口乱颤,“你不要脸。”

    “我的能和你的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