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果,苗红云捏着单子,进屋了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把那团长给留在了门外。

    那团长还在傻乐,反倒是那老太太忍不住点了点他头,“你啊,也不知道管着点自己,你当女人生孩子是下鸡蛋啊?说生就生的?”

    那团长有些委屈,“娘,我这,我这也不知道啊。”

    自家媳妇都没例假,这是怎么怀上的。

    难道是他太勇猛?

    那团长也忍不住奇怪。

    听了隔壁打架吵架一晚上的姜舒兰,早已经习惯了,等到第二天,苗红云跟她说,决定要这个孩子的时候。

    姜舒兰一点都不奇怪。

    她忍不住安慰她,“既然怀孕了,那就尽量少发脾气,不然宝宝也会感觉到的。”

    怀孕期间,不发脾气好难啊。

    除非,不怀孕。

    想到这里,苗红云眼睛蹭亮地看着姜舒兰的肚子,“你都这么多年了,没怀二胎,有啥妙招吗?”

    姜舒兰想了想摇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苗红云顿时心里有谱了,“成,我回去就拾掇我们家老那也去结扎。”

    早该这样的。

    姜舒兰忍不住为那团长默哀一秒钟,不过怀孕这种事情,总归是女人吃亏罢了。

    男人们若是能控制一下,反而会好一点。

    姜舒兰陪着孩子们过完暑假,孩子们写作业,她也写作业,或者去看账本。

    这种学习氛围下,连带着不爱学习,不爱看书的闹闹,都跟着能够安静的坐下来,写作业了。

    姜舒兰发现,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便在临走之前,把孩子们这个习惯培养了以后,又交代了铁蛋儿,每天看书写作业的时候,喊一下两个弟弟,监督他们一起。

    铁蛋儿很有大哥哥的风范,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面临着姜舒兰再次外出求学离开的时候,俩孩子到底是没忍住哭红了眼睛。

    姜舒兰哄他们,等天气凉了,就回家看他们。

    俩孩子这才算是止住哭。

    等离开了海岛后,姜舒兰心里也有些怅惘,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等到了学校后,那一丝怅惘也烟消云散了,因为下学期的课程,直接是翻了一倍,每天忙的焦头烂额,这让姜舒兰也没空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十八号这天。

    报纸上突然刊登了几个字,改革开放。

    当这一则报纸发行后,一下子引爆了所有的话题。

    包括,姜舒兰他们在学校,都能听得见到处讨论的沸沸扬扬。

    “你们说改革开放,允许土地分田到户,这是好还是不好?”

    姜舒兰想了下之前吃大锅饭的场景,大家虽然也有干活,但是到底有人偷奸耍滑的。

    而且,做公家的事情,哪里有做自家事情卖力呢?

    姜舒兰说了这个想法后,宿舍的其他室友也跟着若有所思。

    “我觉得舒兰说的对,做自家活,和做公家活,完全是两种心态。”

    马凤霞忍不住说了一句。

    正当还要问姜舒兰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出来一阵喊声,“姜舒兰同学,有你的电话。”

    姜舒兰应了一声,示意室友们先讨论,她出去一会。

    等接到电话,是自家三哥的声音时,她一愣,“三哥?”

    “嗳是我,舒兰我找你是有个很重要的事情。”

    姜家三哥长话短说,“你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消息了吗?允许分田到户了。”

    姜舒兰,“看到了,三哥,你是想?”

    “我想让大哥和二哥进行分田到户,单独承包土地,但是大哥觉得我太冒险了,我想来听听你的意见。”

    姜舒兰,“我觉得可以,三哥,咱们只需要记住这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跟着组织走,大方向肯定是没问题。”

    这话,让姜家三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小妹你和我想的一样。”

    “人挪死,树挪活,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姜舒兰没理会他的牢骚,而是一针见血地问道,“你打算让大哥和二哥单独承包土地,那么你自己呢?”

    她是知道自家三哥的性子的,从小就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