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指环内侧刻有几个字母。

    ……这不是罗密欧本名的缩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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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个月要考试,书还没看,所以预计更新会变慢……

    第102章

    我心脏又开始砰砰跳了。但不同于方才由于期待和惊喜所引起的心跳加速,而是因为某种猜测和怀疑。

    这个戒指很明显应该是某种特殊用途、出现在某种特定场合的道具。

    比如:will you marry me?

    yes, i will.

    然后背景音乐响起,慷慨激昂的哈利路亚大合唱。白鸽扑扇翅膀乱飞,花童提着花篮到处撒花。

    尼玛!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罗密欧不生气了!

    求婚钻戒都带回来了,这和金主包养可完全是两个概念啊!与之相比,我这里发生的这些简直可说是微不足道。

    我急忙把戒指放回首饰盒里,并塞回行李箱。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还没有给他回应,我们并不是情侣,彼此并没有过承诺。

    那个……如果我现在给予回应,还来得及吗?

    ……不行不行,人都收到求婚了,如果我再给予回应,这算啥?逼人二选一吗?能当罗密欧这级别花魁的恩客,并用这么大的钻戒来求婚,对方可是个有钱的主啊!经济实力绝对雄厚!

    我凭什么拦着?

    我们当牛郎是为了什么?钱啊!都是为了钱!为了开着宝马哭,也不骑着电瓶车笑。

    而且骑着电瓶车也未必笑的出来。当年突然冒出新规禁止快递员骑电动三轮上路、要我走路去送快递的时候,我就辞职并发誓:再送快递,我就去吃屎。

    现在宝马来了、钻戒来了、甚至求婚也来了,罗密欧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既然罗密欧并不提起这件事,那意思大约是认为我并不需要知道。

    双方都若无其事地这么揭过去,或许就是最好的处理。

    你不会对我“把野男人带回家”生气,我也不会当你“嫁入豪门”的障碍。

    到了睡觉时间,罗密欧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抱住他。

    好几天没见了,熟悉的触感,熟悉的体温,以及熟悉的气息。关上灯后,这些越发明显。

    我撅起嘴:“来来,亲一个。”

    他亲了,啵地一口。

    我嘿嘿笑着,也啵了一口。

    这个曾经向我告白过的极品花魁,很快就要属于别人了。我得抓紧享受一下现在。

    天亮之后,又到工作日了,卫衣哥只能先上班。罗密欧刚回来,暂时不出门,我则要去上课。

    一起吃早饭的场景,颇有一家三口之感——一夫多妻的一家三口。两攻相遇必有一受。在罗密欧的外形映衬之下,卫衣哥怎么都不像攻。

    再加上卫衣哥现在借住,气势上与kfc相亲那次相比就弱了一大截。有求于人、寄人篱下,腰杆硬不起来啊。

    不过最硬不起来的其实是我自己啦。卫衣哥好歹有正式的体面工作,比我强多了。我好久没接单,有出没进,就靠积蓄活着,或者说靠罗密欧养也不为过。房租水电买菜都是他在出钱。

    等罗密欧跟我正式摊牌,大约就是我搬离这个房子的时候了。他去和金主结婚,这里自然不会再租,我就得另外找容身之所。房租直往上窜,凭我自己的力量想要继续租住,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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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坑的,我只是太累了……

    第103章

    翻开各类招聘app,打工兼职是有不少,但要耗费的时间精力同样不少。凭我现有文化水平没法做啥有技术含量的正经高价兼职,只能做些低端劳动力。

    如果白天上课学习,晚上去做几个小时的兼职,那收入大约只够吃饭,租房都吃力,学费更是不用想了。至于跟父母伸手要钱来进贡给s市的房东大佬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要打工就不能好好上课,要好好上课就没时间做正经的打工。

    我抓抓头发,这可怎么搞?

    最后我给领班发信息:“我考完试了。”

    夜幕降临,等罗密欧出门后,我出发到落花ktv。店里的灯光和音乐还是那么热闹,摆设略微有一些变动,圣诞树之类的装饰品已经撤下,不过玻璃上的喷涂还留着。

    人员似乎又轮换了一波,多了几个新面孔。

    快八点了,我在大厅里转悠,没急着去准备室。就给领班发个信息告知我已到达。这种例行的点名会实在太无聊,我又不是啥新人小毛头,没那个兴致像正统上班族那样诚惶诚恐地进行打卡签到。

    “哎呦,这是谁啊?大学生?”

    我回身看见说话的人,这大冷天的,过道和大厅里空调并不足,他里面就穿了一件奶茶色背心,外罩一件羽绒服。羽绒服也没穿好,敞开胸怀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肩上。背心领口露出大片的皮肤和扎实的胸肌。他浑身笼罩有一层薄薄的潮气,头发也半干不干的。像是刚从被窝里出来,又像是刚洗完澡。

    他也是一名“酒水推销员”,代号烈风。招牌技能是钢管舞,业绩算不错的了,能排的上红牌。

    之前到k县出外场,他也是成员之一。

    他叫我大学生,我只能干笑。那一次如果不是我抛出大学生头衔,大背头会包谁还说不准呢。我这是假冒伪劣,人家才是真材实料,吊在钢管上来个v字大开脚轻而易举。

    烈风给我递了一支烟,我接过来点上。

    他说:“大学生也抽烟啊。”

    我吐了口烟圈:“悄悄告诉你,大学生还会打飞机呢。”

    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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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背头包场玩6p那次,唯一的纯1就是大背头自己,我们五个被包的牛郎都只有依命行事,叫谁轮就谁轮,包括前面后面一起上做串烧等等。谁也记不清到底互相上过几次,有时插好久,有时只是插进去停一下马上就退出来了。

    烈风的家伙挺大挺有看头。

    大背头让他盘腿坐着,让我背对烈风把他的家伙慢慢坐进身体里,然后烈风托着我的身体不停上下。我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作出被插的很爽的样子,做能让大背头得到最大满足的表演。

    表演完毕,我这个假冒大学生就被大背头包养了。

    算起来,这差不多是那一次后我和烈风初次这么近地交谈。尴尬倒不会有,都是为了赚钱,又不涉及感情。和电影电视里的演员们拍吻戏亲昵戏是一样的。

    午夜,第一波客人结账。收银员收款的时候我发觉有点不对,当时不便发作。

    送客人出门后,我问领班:“这价格不对啊,怎么低了好多?还有基本的出场费呢?怎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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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风不是攻之一。

    接下来的情节会涉及一些牛郎店竞争事情

    第104章

    领班一拍脑门:“忘了忘了,你好长时间没来,忘了跟你说,现在制度做了调整。”

    为了激励“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工资和提成制度修改了,出场费取消,底薪降低到等于没有,但是提成力度加大。美其名曰:“不养闲人”。

    之前如果在“酒水推销员”里挂了号,能靠陪酒陪聊陪唱歌混个底薪,算是一笔不错的零花钱。现在的行不通了,要想赚钱,就得卯足了劲死命“卖酒”。

    卧槽,我本来是想蹭点生活费就得,洗心革面当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可惜老板觉得养一朵白莲花供着是浪费钱,极力压缩没有必要的成本。

    底薪是混不到了,但相对的,如果我卖力一点“多开几瓶酒”,收入反而会增加。

    这一次我“考试完毕重新出山”,领班十分开心,额外多给了我一百块钱“化妆费”。呃,真是谢谢您呐。

    走在通往休息室的过道上,我正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烈风走在我旁边,说:“没办法,现在竞争太激烈了。”

    这我能理解。

    光这一片商业区娱乐场所聚集地,明里暗里就有无数家ktv、夜总会、spa、洗脚城……

    隔条马路的那家洗脚城是一栋气势恢宏的仿古三层楼,挂满成串红灯笼,满楼红袖招。名字也不是啥“洗脚城”,而是古色古香的某某楼,繁体字金色匾额,可以直接当古装影视剧的青楼拍摄基地。牌匾都不用换。

    落花ktv这种只在二楼租了一排房间的小店根本没的比,从门面和装修上就率先输了一局。

    烈风说:“这么搞下去,人都要走光了。”

    “怎么?”

    据烈风说,从我被大背头包养暂离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由于薪水和提成制度的改变,人员流动进一步加大。以前和我住一间的牛奶仔已经不在,同去k县外场的几个人里也只剩下烈风。

    领班——即鸭头也换人,重组牛郎团队,不断开发新人,拼命打广告。整体业绩总算还不错,不过呢,新晋红牌的业绩和以前的红牌们相比要差上一截。几个领班竭力推销的新晋红牌虽然称得上年轻貌美,但缺点也是太过稚嫩,不够游刃有余。牛郎这个行业,只有美貌并不等于能成为一出场就能引起尖叫追捧大把撒钱的花魁。

    老板最反对的就是只靠一两个单一客人吃饭的营销策略,店里需要的是能广泛吸引客户群、拥有巨大吸金能力的台柱。可惜这是几个新红牌尚未具有的。交际花哪有那么好当。

    说起花魁,我就想起罗密欧。

    烈风说:“嘿,那种大佬是这种小破店能留的住的吗?”

    说的也是,罗密欧并不是这家落花ktv的常驻牛郎,早不是我等这种指望一单一单客人的等级了。

    烈风瞧瞧左右,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凑近我低声说:“知道ds酒吧吗?”

    ds酒吧可是全s市可称得上消费最高端的场所之一。我当然听说过,可惜没进去过。

    “牛奶仔现在去了ds,听说那里待遇比这里好多了。”

    烈风似有意似无意地说着。

    我笑着随口问:“有多好?”

    “据说底薪全有,包吃包住,薪水每天日清,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