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说成是小气鬼的胡悠悠坐在床上,听着对方的吐槽,胡悠悠更加生气了。

    他的耳朵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摸的。

    沈澜手把着梯.子踩到地面,刚转身正巧对上黄朗炯炯有神的眼睛。

    吓得他差点原地起飞。

    “靠,吓死老子了。”沈澜拍着胸口压惊,“不是,你站在这里干嘛呢?”

    刚刚沈澜捏胡悠悠耳朵的场景全部落在了黄朗的眼里。

    黄朗觉得自己命比黄连苦啊。

    他都没有摸过,就让沈澜先下手了。

    要知道,黄鼠狼的毛毛偏硬,一看就没有悠悠的舒服。

    不过更重要的是,沈澜不会怀疑胡悠悠是妖怪?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黄朗犹豫地问。

    “什么不对劲,没有啊。”沈澜的分级服放在椅子上,他拿起来两三下穿好。

    穿好后他抓了下头发,突然开口:“是有点不对劲。”

    黄朗心下一惊:“哪里?”

    看着一惊一乍的黄朗,沈澜咧嘴笑着:“我看你就挺不对劲的,神经兮兮的。”

    “......”黄朗的目光放在地面的哑铃上。

    就挺想拿着那玩意儿砸人的。

    胡悠悠下床的时候,耳朵已经收回去了,沈澜看了眼问他的耳朵去哪里了,胡悠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取了下来,收起来了。”

    “那晚上回来,你借我戴着玩玩呗。”沈澜随意说道。

    胡悠悠脑海中闪过血腥的画面,耳朵不见了,跑到沈澜的头上。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不行,不可以,绝无可能。”

    沈澜打量了他两秒,意识到自己和胡悠悠的友情还比不上一对耳朵。

    声音悲戚戚的:“不行就算了,我就知道你没拿我当真正的朋友。”

    不知道话题怎么拐到这个上面,胡悠悠微微怔愣。

    在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穿着橙色衣服的谢江亭从后面冒出来,他屈着膝盖顶了下沈澜的小腿。

    “你别为难胡悠悠。”谢江亭语气淡淡地说。

    沈澜白了他一眼:“这点小事怎么叫为难呢?不信你问胡悠悠。”

    两人都看着自己,胡悠悠咽咽口水,软软说道:“叫为难。”

    沈澜:“......”

    *

    几人去录制现场时,其他练习生基本都到齐了,才经历过李二炳这么大的事情,有一些练习生到现在都还是不敢相信,往日里那个和蔼可亲的导师竟然是那种人,马上要主题曲考核了,大家都还有点提不起兴致。

    胡悠悠走过去,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练习生也停了下来。

    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了,胡悠悠十分淡定地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隔着他的不远处坐着羽墨、白荼那一批人。

    “羽墨,你说胡悠悠主题曲练得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根本没心情练习。”

    “应该不会。”身穿橙色分级服的羽墨平静地回。

    “那你觉得这次谁会拿下中心位啊?”那人又问。

    羽墨垂着眼帘,音色如常:“不知道,可能是谢江亭吧。”

    “你不觉得是你自己吗?”

    听见这话,羽墨没回他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看见经纪人的消息后他瞳孔紧缩。

    上面写着:【你知道你现在票数在第几名吗?热度比白荼还低,我又不是捡破烂的,你好自为之!】

    捏着手机的指尖紧紧用力,指节边缘泛着白,沉默了几秒后,羽墨关了手机。

    看见导师进来,他说:“开始了。”

    这一次,全部导师都来了,只不过再也没有平时笑眯眯的李二炳。

    一时间,好多练习生都还很别扭。

    舞台上,应容、雪阳、阚清河、罗伊斯和看上去就十分消极怠工的黎语一字排开。

    主持人李深简单地宣布考核的过程和规则,95名练习生人数较多,考核采用的是每五人一组同时比较训练成果。

    每一轮五人唱跳结束后由导师共同评级,选出最有中心位潜力的练习生,最后在由全部练习生共同投票选出公认的中心位。

    “大家应该都听明白规则了吧。”李深笑着说。

    下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听明白了。

    每轮接受考核五名的练习生们节目组并没有规定。

    当应容宣布练习生需要主动上前接受考核时,练习生们都有些手足无措。

    没有确定的排序就是随机的,听完规则,胡悠悠问:“那随机的话,每轮的五名选手会影响彼此的成绩吗?”

    谢江亭这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独自一人坐在边上,他坐在胡悠悠的前排。

    和胡悠悠舒舒服服的坐姿不同,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听见问题,他转过头笑着说:“应该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