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悠记起:“水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1

    “所以应先生是应龙吗?”

    应容点头,带起一阵风:“准确点来说,我身体里有应龙的血脉。”

    说着他慢慢靠近胡悠悠,他原型大,要低头才能让胡悠悠爬上来。

    于是白泽刚刚赶过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冷漠又高傲的应容变成龙后俯下整个头部。

    只为了能让那个少年爬上去骑他。

    胡悠悠找好支撑点,两腿跨上去,紧紧地抓住粗壮的龙角,手心里像熔浆一样的裂缝还闪着光,摸上去并不烫人,是暖玉一般的温暖。

    由于他穿的是五分裤,两只腿紧紧夹住应容身体时,应容感觉到了。

    感受着鳞片覆着奶油般的光滑,应容摇头缓解尴尬。

    “你竟然让人坐你身上?”白泽站在天台的一角,尽管脚底的接触面积不过巴掌大,瘦高的白泽也能稳稳地站在那里。

    应容偏头,明明是很轻微的动作,要不是胡悠悠抓得紧,差点被甩出去。

    “他是小狐狸。”

    应容看见白泽过来也不意外。毕竟这家伙知道他变成原型肯定会立马赶过来,不过不像罗伊斯,他不会被关起来。

    白泽摆手:“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反正就是你竟然载人!”

    他脸上带着三分震惊,四分不可置信与三分委屈?

    胡悠悠看着白泽脸上的扇形图表情,怀疑自己有点看错了。

    不然堂堂妖怪管理局局长为什么会委屈。

    “你竟然载人!”白泽喃喃。

    他知道应容有应龙血脉后,求了多久次对方也不肯,应容还说永远不可能有人骑在他头上。

    瞥了眼原型为九尾狐的俊秀少年,白泽更气了。

    “没事我就走了,赶时间。”应容不知道白泽在生哪门子气,他贯彻自己一向的冷漠说道。

    巨大的龙腾空,身边好似还跟着绵软的云团。

    “你明明当初和我说过除了老婆,你不会载任何人!”看着即将起飞的巨龙,白泽愤懑不平地说。

    不管是西方龙还是东方龙,好像有那个大病。

    说什么只能载老婆,简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传统。

    “反正我下次也要坐,还要拍照。”

    一想到如果把威武又霸气的合照裱起来挂在办公室里,白泽心里就痒痒。

    那可是龙!

    应容冷漠:“不行。”

    白泽回怼:“载一个也是载,反正都开这个头了,载我怎么就不行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作为这场战争的导火索,胡悠悠尴尬到脚趾蜷缩。身下玄色的鳞片看上去虽然锋利,不过只要没有逆鳞,坐着还是很舒服的。

    胡悠悠扭了下屁股调整姿势。

    软软的触感透过鳞片传到应容的四肢百骸。

    白泽哭诉让胡悠悠坐都不让他坐,这可寒了他的心。明明他是应容多年的老朋友,小小的愿望也不能被满足。

    “不然,一起坐?”胡悠悠小心翼翼地说。

    这建议立马遭到应容反驳,他可不想让白泽坐,这是尊严的问题。

    在白泽一声声感人涕下的诉苦中,太阳完全落下,浅白的月亮渐渐淡出云层。

    应容无情:“反正就是不行。”

    白泽:“为什么?”

    感受着身上轻轻的重量,沉默了半响,应容抿着唇缓缓说:“因为胡悠悠是我老婆。”

    平地一道惊雷,白泽瞪大眼睛。

    骗鬼呢,不就是不想让他骑吗?

    找这种理由,胡悠悠都不会相信这屁话。

    再看坐在龙身上的胡悠悠,听到这句话,就算知道是应先生临时想的理由。

    他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腿夹得也更紧了。

    看着少年耳尖红红的,白泽发出疑问:“?”

    卧槽,难道他们是认真的?

    第57章

    不管白泽怎么说, 应容都是雷打不动地说不行,见他搬出谎话来拒绝,白泽内心郁闷。他站在天台一角, 望着底下如蚂蚁般慢速挪动的车辆,心里的郁结更重。

    “哎,朋友没人权啊,看来在你心里胡悠悠比我还重要。”白泽自暴自弃说道。

    他本来就是随便开个玩笑,哪知应容无比认真地说:“不然?”

    “......”上扬的语气令白泽自我怀疑。

    什么叫不然?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罚钱, 必须重重地罚钱,罚得他裤衩都不剩,看他还敢这么狂。

    听着两人的交谈, 胡悠悠不好意思了,脸烫烫的,就算是开玩笑,当应先生说出来他更重要时, 胡悠悠脑海里好似有绚丽的烟花绽放。

    他抓住龙龙身上的短毛,像烈马两边有鬃毛,变幻成龙形后, 应容头顶两边也有浅灰色的软毛, 触感柔软, 根根分明,整洁又不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