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应容心都化了。

    小狐狸真的过于可爱。

    “不过我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我们爬快一点,甩开大部队,就可以牵手啦!”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应容嘴角擒着一抹笑意:“好。”

    行走在冰天雪地里,即使是有全副武装好的打扮,好多人也还是被冷风刮得唇色苍白。

    说好了要爬快一点的誓言早就随风飘散。

    上山的路是由各种混凝土石板拼接而成,这个时间点少有其他来游玩的旅客,石板上踩出一只只湿漉漉的脚印,很快又弥散在满天的小雪花中。

    “这就是你说的二十分钟?”沈澜哈出的气都是白的,看见胡悠悠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禁笑问。

    “我都怀疑你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他又说。

    胡悠悠细细喘着气,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反驳沈澜,他哪里知道用人的形态爬山这么累啊,双腿跟灌了水泥绑了沙袋一样。

    最苦的还是后面跟着的摄像机小哥,因为要拍摄,工作人员只好轮流换人抬。

    有了他们的全程监督,胡悠悠根本抽不出时间变成小狐狸跑上去。

    遥想当年他雄姿英发,如今只能“苟延残喘”。

    走在他旁边的应容眼眸低垂:“很累吗?

    胡悠悠直愣愣点头。

    应容悄悄问他:“要不要传你一点灵气?或者我用小法术让你轻松一点?”

    他常年锻炼,身上的肌肉线条远比看上去更加紧实,一样的路程,其他人喘得不行。唯有他还跟没事人一样,除了是自己身体素质好,还和他是妖有关系。

    都是妖,怎么妖和妖之间差了这么多。

    胡悠悠有点小郁闷。

    “不用,我能爬上去。”

    其他人都在辛辛苦苦爬上,让他一个人作弊犯规,有点不好。

    小狐狸义正辞严地拒绝:“不用,我可以。”

    “那要是真累了给我说。”

    “嗯!”

    爬到指定路程的一半时,灰暗的天色逐渐变得亮了点,天空中云层半掩一轮清冷的弯月。

    有一小半部分的练习生已经放弃,坐上距离最近的缆车下山。

    大部分人还在坚持。

    猜想到自己顺利留下的人只把这次当做挑战,娱乐活动。

    而面临淘汰的人脸上的丧气明显,但是决心更坚定。

    因为这可能是他们最后能露脸的机会,没人不想为自己的旅程画上圆满的句号。

    而胡悠悠朋友中,只有童圆面临着淘汰,他早上看过他的票数,很悬,在要淘汰不淘汰的危险边缘不停试探,但比他来之前预想一轮游的结果已经好太多。

    没有什么不满足的,只是想和胡悠悠再多相处一段时光。

    也许知道可能是自己最后的一段路。

    即使有高原反应,脸蛋红扑扑的。也跟在胡悠悠的后面,一点也没提出放弃。

    节目组看他的样子比其他人难受,害怕身体出事,叫他不要逞强。

    童圆红着眼眶说:“我想和队友一起爬上去,让我继续爬吧。”

    工作人员在问他话的时候,他没有看他们,而是看着胡悠悠的眼睛。

    看他高原反应确实很难受的样子,胡悠悠心里有点酸。

    万一真的出事情了,节目组的医护人员的急救出差错......

    “难受的话别逞强,出了事怎么办,到了上面我给你打视频好不好。”胡悠悠说。

    现在国家发展强大,到了目的地信号顶满格,还有常驻的雪山景区工作人员。

    “......我想和你一起上去。”童圆的脸色苍白,但是眼神清凌坚定。

    节目组拗不过他,只好让医护人员跟在离他们不远的后面。

    饶是再强的意志力也抵不过生理反应的不适应,童圆意识有点飘,一脚踩滑差点绊倒,差点连累其他练习生跟着摔倒。

    这回节目组看他都快发烧了,坚决不让他继续上去。

    童圆说着说着就有点想哭。

    看得其他练习生动容。

    胡悠悠抿着嘴唇。

    听见童圆说就想和他一起上去在太阳下拍照,眼眶也红了。

    在童圆极度难受的时候,一股暖乎乎的洋流进入他的身体,让他一直呼吸苦难的高原反应也减轻很多,脚上也没那么沉重了。

    对上节目组的劝道,童圆焦急地说自己没那那么难受了,看他倔强,医护人员检查他的身体一,结果确实如他所说,医护人员也有点震惊。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极限?!

    胡悠悠看他血气好了很多,明显也没这么难受,听见医护人员嘴巴里的自言自语,他一点也不相信,偏头看向在一边很久默不作声的应容。

    “怎么了?”应容笑着问他。

    胡悠悠扯着他的衣摆,小声问:“是不是你帮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