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子正是书院的创立者,他不但创立书院,还心系学生,自己也参与了书院的教育,当了一位夫子。”

    守卫说到这儿,挠了挠头,继续道,“至于为什么要在这儿建书院,那我就不知道了,莫不是心善,看不得村里孩童没学上?”

    陶宁雨继续套话:“敢问你们公子尊姓大名啊?”

    “公子名为越隽。”

    正说到此处,陶宁雨一行人刚好又遇一个转角。一个漫不经心的转角后,陶宁雨措不及防又对上越隽出众的脸。

    越隽不知是不是已经对这个最近频繁偶遇的女人有了印象,他好像隐隐挑了挑眉,又好像没有,朝他们微微颔首后离去了。

    第9章

    越隽走后,陶宁雨和小花的母亲陆吴氏都忍不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小会儿。

    小花他爹陆川黑着脸拽了拽自家媳妇的袖子,道:“眼珠子收一收,人都走远了,别看了!”

    陆吴氏有些心虚地道:“诶,不就看看嘛,这神仙般的人儿看看又咋了嘛。”

    陶宁雨被她的描述逗笑了,可不嘛,这一副苍白挺拔又不食烟火的样子,可不就是神仙么?

    陆吴氏拉着陶宁雨说悄悄话,“咱村里都是些黢黑黢黑的老粗汉,这般秀气的男子可是从来没见过哩,这可不见一面少一面嘛。”

    陶宁雨也小声道:“说得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公子哥呢。诶,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陆吴氏眼神一亮,先是抬头看了看丈夫的背影,见他没注意,热情地拍了拍陶宁雨的胳膊道:“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陶宁雨也有些激动起来,把身子凑了过去,“您说您说!”

    “我从前在镇上做过一阵子的帮工,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个妹子。她机缘巧合去了越夫子家中当下人,这都是她告诉我的。”

    “她说啊,越夫子绝对是某个大世家的公子,不知是闯了什么祸,才会被家里人流放到这里来。“

    ”越夫子家里的吃穿用度啊,无一不是最好最贵的。就连他们家的下人,一月的工钱也比镇上当帮工高不少哩!”

    “原来是这样啊!”陶宁雨状似恍然大悟道,“也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样的严重事情。”

    陆吴氏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了。”

    陶宁雨心想,莫不是大家族中什么夺嫡争家产之类的戏码?

    “他家待遇这么好,你咋没跟你妹子一起去呢?”

    陆吴氏叹了口气,道:“哪有这个时间哪。家里有老有小的,每天光是照顾家里人就都忙得晕头转向了。”

    陆吴氏看了看陶宁雨若有所思的神色,了然道:“是不是心动了?”

    陶宁雨点点头。

    陆吴氏道:“这个待遇确实很难不心动。”

    陶宁雨心道:这个提升幸运值的机会确实很难不心动。

    “这样吧,我去帮你问问那妹子啊,如果还招人的话我会尽快告诉你的。”陆吴氏忽然叹了口气,颇为怜爱地看着她道,“你们姐弟俩也是命苦的孩子,能帮得上的地方我们一定帮!”

    “那就谢谢嫂子了!”陶宁雨忙道。

    回道家里,陶安正准备去找小花玩,陶宁雨忙叫住他,从厨房里找出几枚鸡蛋,装在袋子里让陶安带给小花。

    目送陶安出门后,陶宁雨才准备着手做晚饭。

    今天陶宁雨打算做葱油饼。

    陶宁雨先洗了洗手,然后拿出面粉放入大碗中,加入水搅拌至成面团。将面团放置一会儿后将面团分为一大一小两份,擀成薄圆饼,抹上一层薄薄的油后撒上切成小段的葱和盐。将饼卷起来再压平,放入锅中加油煎一会儿就大功告成了。

    晚饭做好没一会儿陶安就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嚷道:“好香啊!阿姊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

    “葱油饼。”陶宁雨抬眼一看陶安,顿时眉头就皱起来了。这小孩是去玩泥巴了吧,手上全是黑漆漆的泥。

    陶安刚奔向餐桌,就被陶宁雨拽住去洗手了,洗下来好一滩黑水。

    “这是去干什么了,脏成这样?”陶宁雨边洗边问道。

    “嘿嘿。”陶安天真地笑了一声,眉眼弯弯的,“秘密!”

    陶宁雨故作悲伤道:“哎呀,我们阿安长大了啊,都跟阿姊有小秘密了?”

    陶安想了想,纠结道:“那我下次再告诉你好了!”

    陶宁雨笑了,“那好吧。等你告诉我哦。来吃饭吧。”

    葱油饼香得很,外酥里嫩,陶安吃得腮帮鼓鼓、嘴角粘屑,大眼睛一眨一眨,有种莫名的喜感。

    陶宁雨被逗笑。

    陶安口吃不清地道:“阿纸里笑甚莫?”

    陶宁雨憋笑道:“没事没事。”

    第二天,陶安早早地就起来了。今天是他上学的第一天,他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