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忽然从入口冒出来,脸上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举着剑就刺向云初。

    晏墨及时发现,将云初拉到自己怀中,干脆利落地制止了黑衣人的刺杀。

    哪怕是怀中多了一个人,晏墨的身手也依然比黑衣人高出不少。

    云初被晏墨按在怀中,他走哪她就被搂到哪,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虽然看不到,但是她听得到两人交手的声音。

    现在她再傻也知道,有人要杀她。

    云初乖乖藏在晏墨怀中,努力让自己不拖累他。

    感受着晏墨平静的心跳,对方却粗喘着气,云初心安了。

    没多久,晏墨烦了,直接踹中黑衣人的胸口,一点力道都没收。

    黑衣人正准备举剑一举将晏墨给杀了,猛然间被这么一踹,整个人都往后摔了去,最后倒在地上。

    捂着胸口,起都起不来,就连手边的剑都拿不起来了。

    黑衣人没了反抗之力,晏墨这才低头,轻轻揉了揉云初的头,温声道:“好了,初初不用怕,杀手已经被我给收拾了。”

    云初听见他的话,慢慢抬起头,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袍。

    “没事了。”晏墨轻轻笑了笑,以为她还在害怕,便继续哄着。

    听着他哄小孩似的哄着自己,云初红了脸。

    “王爷下回不用管我了,这样会拖累你的。”

    晏墨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无碍的,若是不将你放在身边,我会不放心的。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应对。”

    他有这个能力,能够好好保护她。若是连自己的王妃都不能保护好,那他这三年在军中是白白历练了。

    他说这话时,干净清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云初,满满的认真。

    云初弯了弯唇,“好。”

    地上的黑衣人见两人无视他,不甘心地想要起身,再刺杀面前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死了,柳姑娘便会高兴,再也不会愁眉不展了。

    他叫暗夜,如他的名字一般,专门在黑暗中行走,拿钱□□。前一段时间,他被仇人追杀,昏迷不醒。就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死时,柳姑娘同仙女一般从天而降,身无分文还是要救他。

    柳姑娘聪明有胆识,心肠善良,哪怕是他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都悉心照顾,这让他心甘情愿地陷入其中,柳姑娘就是他心里的光。

    可是这一段时间,柳姑娘总是神色抑郁,他心疼不已,想要替她铲平一切,于是他伤一好,就四处打探是谁让她这么烦心,最后打探出三个人。

    一个是当今珵王,这人自食恶果,现如今躺在榻上,就跟个废人一般,就先放过了这人,第二个就是是柳姑娘的继母裴氏,本想先杀她,可是她一整日都和一群夫人小姐在一起,他找不到下手的时机,只好将目标转向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就是面前的景王妃,就是她嫉妒污蔑柳姑娘,使得柳姑娘被赶出长平侯府,她该死!刚好她身边只有一个景王,正好动手。他原想,凭他江湖第一杀手的身手,杀一个弱女子和文弱书生,定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他没想到,这景王的武艺身手竟然这般了得,现在他就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吐血,而他要杀的人却好好站在那,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

    他动了动身子,还没起来又倒了下去,他愕然地看着晏墨,只觉得眼前神色淡淡的人深不可测。

    一脚就将他踢成了重伤!

    听见黑衣人吐血的声音,云初这才转过身,绷着脸看向黑衣人,“是谁指使你来刺杀的?”

    除了别人指使,云初想不到自己何时得罪了这种人。

    暗夜瞪着眸子,很是硬气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告诉你。没有人指使我来杀你,只不过是我看不惯你仗着权势污蔑他人。”

    只要他不承认,就不可能将柳姑娘牵连进来。

    可是他不知道,只凭这一句话,云初就能猜出他是为了谁。

    仗着权势污蔑他人?这不就是前不久柳卿乐让人造谣的话吗?明明都已经澄清了,偏偏就还有人跟瞎了眼似的,不听不看不想。

    云初气笑了,她怎么就摆脱不了这些脑残呢?

    “柳卿乐吧?是为了长平侯的嫡长女柳卿乐吧?”云初见他要挣扎着起身,一点也不客气地抬脚踩了上去,让他又躺了回去。

    暗夜着急了,没想到她竟然猜到了柳姑娘身上去,“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人,你要杀要剐,直接冲我来就是,何必牵连无辜的人。”

    就是他死,也不会让柳姑娘牵扯进来的。

    云初一点也不意外,作为女主,柳卿乐身边自然少不了为她生为她死的男配,这个黑衣人,想来就是甘心为了柳卿乐付出生命的男配了。

    “你以为本妃是傻的,会相信你的话?你这般着急,是因为本妃说中了吧?”

    她信了就是脑子坏了。

    暗夜闭上了嘴,越说破绽就越多,他不能再出错了。

    云初见他装哑巴,冷哼一声。

    将她给晏墨的惊喜给搞砸了,还差点伤到她和晏墨,云初是真的生气了。

    她脾气是好,不代表她没有事事都不在乎,这人在她底线上跳舞,简直就是找死。

    晏墨在旁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可可爱爱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不过,可不能让她一直这样气下去。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云初偏头看向他,不懂他拍自己干嘛。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晏墨说完,又在云初另一边肩膀上拍了拍。

    他不会安慰人,安慰人的法子还是在军中学到的。军中的将士相互安慰,便是拍拍肩。

    拍拍肩就好了。

    云初心情不好,只要晏墨在身边,都会被他拍肩安慰。他这样一拍,仿佛就把她的不悦都给拍走了。

    她笑眯眯,“我一点都不生气,真的,王爷你等等。”

    云初低下头,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

    她拿着药丸,对着暗夜微微一笑,无比温柔道:“本妃怎么可能会生气呢?不会的。”

    暗夜只觉得身上一寒,挣扎着想要离她远一些。

    云初弯着唇,“怎么往后退呢?要害怕也是本妃怕你啊,你可是要杀我的,本妃都没有害怕呢。”

    暗夜刚要将她吼开,胸口就是一通,疼得不由得张开嘴巴吸了一口气,气还吸下,喉间就咽下了一个东西。

    他摸着喉咙,一脸惊恐地看着云初,“你给我吃了什么?”

    云初低眉一笑,颇为不好意思道:“本妃也忘了,只是随手在口袋中掏了一粒,是泻药还是哑药,或是让人经脉尽断的毒药,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暗夜听见她这话,脑子充血,气血上涌,直接就晕了过去。

    云初无辜地眨了眨眼,看向晏墨,“我只不过就是给他吃了一颗先前府里大夫配的一颗养容美颜的药丸啊。”

    真的,她没骗人,只不过就是一颗养颜丹而已。

    她又不是有病,随身带着毒药做什么。

    晏墨点点头,“嗯,他是自己吓晕了,同王妃你无关。”

    她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他看着就很欢喜。

    听着晏墨这般宠溺的回答,云初没忍住,直接环着他的腰,扑到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

    啊啊啊啊,晏墨怎么就这么好呢,她要把这个人占为己有!

    咸鱼初初忽然有了一个梦想,那就是将晏墨撒上盐,两人一起咸鱼,想想就很美。

    其实也很容易实现的,她有很多很多的银子,足够养很多很多的晏墨。

    晏墨一怔,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扑到自己怀里,反应过来后,怀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他低下头,怀中人刚好抬起小脑袋,清亮的眸子里缀满了星辰。

    许是害羞了,她刚抬起头没多久又将小脑袋藏进了他怀中。

    晏墨抿唇一笑,克制又撩人。

    他只觉得被她这么一抱,心里放起了烟花,住在心里的小人正无比激动地看着烟花,欢欣雀跃。

    虽然突然冒出来一个黑衣人,心中有些恼怒,但是一点都不妨碍晏墨现在的好心情。

    毕竟出了这么一个事,云初和晏墨也没再待了,将黑衣人带了出去,交给了刑部的人。

    刺杀王爷王妃,这罪名,够他在刑部好好待上一阵了。

    至于不将人带回王府自己处理,云初表示拒绝。

    遵守法律,人人有责。不管古代还是现代,都要遵守的。

    还有,若是什么人都往王府带,那王府还怎么种地啊,难道让这些人给她种菜?她才不要呢,这样做就是糟蹋她的菜!

    没到半天,猎场上的人就都知道了景王夫妇被刺客刺杀,不过,景王武艺高超,将刺客擒住,直接交到了刑部。

    柳卿乐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她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继母遇害的消息传来,没想到最后等来的是刺客被擒的事。

    她不知道那暗夜是怎么回事,竟然放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裴氏不杀,竟然会跑去杀景王夫妻,这是嫌自己活久了吗?

    那暗夜就是个蠢的,自以为是江湖第一杀手就敢去杀景王,难道不知道景王在战场上撕杀了三年,怎么可能这般随随便便就能杀的?若真能杀,就凭她和云初的过节,她早就请人动手了,哪里还会任由云初屡次坏她好事。

    就连她这个刚穿越过来的人都知道这些,他竟然不知道。现在好了,人也被抓了关在刑部,若是将她给扯出来,那就不妙了。

    虽说她确实没让暗夜杀云初夫妻,只是随口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云初的坏话,但若是被暗夜说出来,旁人定会认定了是她指使的,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唯一让他永远闭嘴的法子便是将他给杀了。

    柳卿乐想要出去,可是现在人在狩猎场,根本就出不去,这狩猎还要好几天,等她回去,刑部的人早就审完了。手边没有什么可用的人,她便想到了晏寒傲。

    他是王爷,法子定是比她多。作为王爷,身边肯定有不少的高手,进刑部杀一个人应当是小事。

    想定主意以后,柳卿乐就避开旁人去找晏寒傲了。

    晏寒傲见她来寻自己,高兴不已,听见她说遇着麻烦了,便大手一挥直接将她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过后仔细询问一番才知道,原来今日刺杀晏墨的刺客是柳卿乐心软救下来的,只是她没想到那刺客竟然会去刺杀晏墨。

    她不说,晏寒傲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定然是现在刺客被抓,审问定是少不了的,那刺客若是胡说几句,定然会让人以为是她指使的,到时候她也会被连累。

    “你啊,还是太过于心软,这种卑贱的人,以后还是不要理会。”晏寒傲沉声道。

    以后柳卿乐就是他的王妃了,身份高贵,不应该和这些人有牵扯的。

    柳卿乐抿了抿唇,心中不悦,对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话语很不喜欢。可是她现在不能翻脸,她还需要晏寒傲帮她。

    不过,晏寒傲是皇室中人,有傲气也是应该的,他对自己还是挺好的,柳卿乐自我安慰着。

    晏寒傲想的法子很简单,就是带着柳卿乐去找晏墨夫妻,同他们说这事,说清了就可以,不需要费工夫跑去刑部,又再杀个人,这样到时候被发现,更是难办,还不如选一种简单的法子。

    他也没跟柳卿乐说,直接带着柳卿乐去晏墨的营帐。

    柳卿乐只当他是带自己去想法子,可是看到景王妃身边的丫头后,她停下了脚步。

    “王爷,我们这是去哪?”

    晏寒傲见她停下来,眉头皱了皱,“当然是去找晏墨说清这事,免得你被牵连上。”

    柳卿乐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若是去了,岂不是会让他们认为我就是指使人了?”

    “怎么会,我是带你去解释,又不是认罪。”晏寒傲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想。

    “那就没有别的法子吗?”她并不想去,明明就有别的法子,为什么就要让她去解释。

    作为一个霸道王爷,难道不是直接将人给杀了才符合吗?

    “别的法子,难道你想被刺客给连累?”

    如果她真是这样想,那他都要怀疑她是脑子有问题了。

    柳卿乐被他的话一噎,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难道就不能直接将那个刺客给杀了?”柳卿乐被他逼急了,直接就将心里话给说出了口。

    晏寒傲听了这话,愣了愣,嗤笑道:“你当刑部是什么地方,里头的人难道是你想杀就杀的?况且你又不是主使,就算把你救他的事说出,那也是是多几句闲话。你若是派人将那刺客给杀了,被查出来,那你也要进刑部了。”

    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柳卿乐听了,整个人都傻了。

    难道不是很简单吗?作为小说男女主,难道不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杀个人不就是洒洒水吗?有什么难的。

    晏寒傲念她长在深闺,不懂这些,但还是正声道:“把你的那个想法给收一收,进刑部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即使他是皇帝的儿子,也是不能任意杀人的。

    不过,他喜欢的就是她这份大胆。

    晏寒傲见她不说话了,便以为她想通了,继续带着她去晏墨营帐。

    营帐内,晏墨将那剩下一半没有编好的花环给带了回来继续编,云初坐在他身边,一边剥着干果一边看着他,没用多久,晏墨就编好了,小心仔细地将花环戴在云初头上。

    云初晃了晃小脑袋,甜甜道:“好看吗?”

    晏墨点点头,她本就生了一张芙蓉面,现在又娇俏着同他说话,在他眼里自家王妃就跟小仙女一样。

    “好看的。”

    云初笑弯了眉。

    晏墨也跟着笑了笑,继续帮她剥干果。

    “王爷王妃,五王爷带着柳姑娘过来,说是要见王爷王妃。”丫头的声音在外响起。

    云初挑了挑眉,柳卿乐也过来了?这两人过来做什么?

    晏墨看了一眼云初,见她没有不喜欢,颔首,“让他们进来吧。”

    没多久,丫头就领着两人进来了。

    云初抬眼看去,就见柳卿乐低着头被晏寒傲拉着,委委屈屈的模样。

    云初乐了,能让柳卿乐露出这种神情的人可真是太少了。

    “五弟带着柳姑娘过来所谓何事?”晏墨抬了抬眼,声音清冷。

    晏寒傲将柳卿乐拉到自己身边,道:“听说今日四哥被刺杀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过来探望探望。”

    “哦,那你带她过来做什么?”想到晏寒傲今日在狩猎场上胡乱说的一通,晏墨在想要不要捂住云初的耳朵。

    听着晏墨这般冷淡的话,晏寒傲忽然觉得有些难堪,他偏过头,示意柳卿乐自己解释。

    柳卿乐低着头,指甲掐着手心,不懂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种地步。

    她是女主,怎么就沦落到向一个配角低头的地步了?

    她慢慢抬头,入眼的便是景王妃戴着一个漂亮的花环好奇地看着她,就跟误入凡间的仙女一般,而她,却是跟个犯人一样被晏寒傲逼着来认罪。

    “柳姑娘来这,可是有什么事?”云初声音清冷,不知是不是和晏墨待久了,她的声音也跟晏墨一般,带上了冷气。

    柳卿乐咬着唇,半天才道:“我是想来向王妃解释的,今日的那个刺客,我前一段时间见他重伤躺在地上,心软将人救下了,那刺客伤好以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何来刺杀王爷王妃。我当初只是想着救人,没想到他竟会生出这种杀人的念头,心中后悔不已,当初就不该救下这人,这样王爷王妃也不用被这刺客吓到。”

    云初听了一大段话,最后的总结就是柳卿乐想说刺客跟她没有关系,到时候就算是刺客招出她,那也跟她没关系,不要去找她。

    云初拧了拧眉,目光满是审视地看向柳卿乐,“你怎知今日刺杀王爷和本妃的人就是你那日救的人?”

    这是自己招了吧?是吧?

    她和晏墨将刺客送到刑部,可是没有几个人见到,柳卿乐这样不打自招,真的是一点都不保留啊。

    就连晏寒傲都疑惑地看向柳卿乐,柳卿乐心中慌乱起来,完全忘了自己今日没有见过那个刺客,不过,为了不露馅,只能继续装下去了。

    “我今日刚好就看见了那人的模样。”

    “哦,那柳姑娘是在哪里见到的?”云初勾了勾唇,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柳卿乐本就心虚,被人盯着,又被云初这样追问,情急之下道:“是在王爷王妃营帐外看见的。”

    没错,就是在他们营帐外见到的,抓到人肯定是要先押到营帐这来,再送到刑部去,这样总没错。

    想到这,柳卿乐眼睛都亮了。

    云初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在营帐外啊。”

    \"对,就是在营帐外,我看见几个侍卫押着那个刺客走了。\"见云初相信了,柳卿乐现在完全不慌了,

    “我也是什么都不知,当时知道那刺客就是他时,吃了一惊。我虽然救过他,可是对于他的过往一点都不知道,那人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柳卿乐越说越来劲,丝毫就没有了刚才的委屈。

    这样将人玩弄于手掌的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行了,王爷和本妃都知道了。”云初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柳卿乐以为这事妥了,就算以后牵扯到她,也不关她什么事了,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卿乐对于刺客一事并不知情,四哥和四嫂莫要因着小人的话就认为她是幕后指使。”晏寒傲倨傲道,这话听着就像是吩咐人一般。

    说完就拉着柳卿乐离开,两人快要踏出营帐时,云初轻笑出声。

    “柳姑娘你可知,今日那刺客,并没有押到营地这来?刺客可是直接从狩猎场押到了刑部,柳姑娘这是眼睛出毛病了,看花了眼?”

    柳卿乐脚下一崴,差点摔倒。

    不过她没有停下,而是一瘸一拐拉着晏寒傲离开。

    见他们走了,云初软下身子,小脑袋靠在晏墨肩上,“哼,说谎,明明就是她指使的,竟然是在这里想要骗人。”

    晏墨也是皱了皱眉,先前那女子说话,明显就是将他们当成傻子来看。

    “不过没事,我和王爷都聪明,不中她的计,气死她。”云初颇为孩子气地嘟囔着。

    就算再怎么审,那刺客也不会供出柳卿乐。男配的痴心,她从来都不低估。

    就是这样放过柳卿乐,心里有点憋屈。虽说每次柳卿乐来招惹他们都讨不了好,但是也让人心烦。

    “放心,很快就会有人收拾她的。”晏墨含含糊糊说出这么一句。

    云初立马就坐直了,手拉着晏墨的大拇指,眼睛亮亮的,“王爷说的这个人是谁呀?”

    晏墨握住她的手,脸上发热,“父皇。”

    云初挑挑眉,不是很懂这个跟皇帝有什么关系,难道柳卿乐得罪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