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问题都很大吧!

    后路,被自己亲自封死了呢。

    真不愧是你,沢田纲吉。

    棕发青年抓狂一般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瘫回沙发上无声地呐喊。

    这一次,是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

    “叮咚——”

    沢田纲吉扭过头。

    他望着门口,呆滞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他的公寓的门铃被人按动了。

    住在这座公寓之中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也有将近两个月了,然而这还是他一次听到自己门前的铃声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这个时间会来到他的公寓前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无声地走到了门边。

    门铃只被按动了一次。

    不知是外面的人不确定他是否在里面还是其他的缘故,但是隔着一道门,沢田纲吉能感受到门外的人并未离开。

    因为没有脚步声。

    甚至不带丝毫的踌躇是否要离开的想法,只是执拗地站立在门口。

    静默无声。

    沢田纲吉立定在玄关处,暗自哀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外面站着的人是谁了。

    犹豫了一小会,还是把门打开了。

    迎面撞上的,就是那个一头微卷黑发的青年。他伫立在门口,一手还托着那个从东京带回来的小行李箱,“呀,纲吉君,晚上好呀~”

    沢田纲吉一手握着门把,仅仅给门开了一小半的缝隙,另一只手臂下意识地,犹如一道横跨而过的围栏一样挡在了门框处。

    完全没有想要外面的人进屋的架势。

    “你来干什么?”他凝视着门口笑容仍旧灿然,不知是不是又给自己套上了虚伪外壳的男人,平淡问道。

    “诶呀,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那人笑眯眯地歪着头,尾音上扬、故作着一副什么都未发生的模样,另一只手悄然地扒在了门上,“肚子饿了,当然是要回来找‘金士’啦。”

    门被另一道外力朝前拽着,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用力拉回,仍保持着那个像是在警惕陌生人的开口范围。

    “太宰治。”呼唤这道名字的时候,他的咬字十分用力。

    他望着门口那相貌俊逸的男人,停顿片刻就像是蓄力而为般,最后以分外冷厉的口吻说:“这些玩笑话,全部都到此为止了。”

    这句话音落下之后,整座公寓外的走廊似乎都沉寂了下来。

    对面那男人脸上惺惺作态上扬着的唇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沙漏之中细沙从微小的缝隙流淌掉般,全数消失了。

    这一过程不知究竟了持续了多久,总之过去的很漫长,以至于走廊的声控灯都灭掉了。

    灯光消散,他的屋子里也没有开灯。

    那人修长的身影因此全然隐匿在了漆黑之中,极远处的长廊窗子投过来清幽的月光,只堪堪描摹出了他浅浅的轮廓。

    “啊。”门外的男人终于再次发声了,只是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顷刻散去,“是这样吗。”

    沢田纲吉轻垂下眼睫,没有回应任何言语。只是以行动证明着自己,手中的力道再度加重,门的缝隙变得越来越狭窄了。

    门外的声控灯,又再度亮起。

    “纲吉君。”复杂的音节在那悦耳的嗓音之下,似乎跃动出了特别的韵律,那人语调轻柔而缓和:“我现在突然产生了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

    那只绑着绷带,还扒在门上看似细瘦的手臂骤然发力——

    “咚——”房门砸到了屋子的墙壁上。

    沢田纲吉惊异地被迫向后退开,本以为刚才外面的人就在用力地向后拽着门了,以至于他根本没用上多少力气。没想到,那人刚才根本就是在蓄力一击而已。

    而那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笑意乌有,如今只徒留下那灼灼的鸢眸:“如果我今天就这么离开这里”

    沢田纲吉向后小步小步地慢慢退着,而闯入者就这么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迈进。

    “我大概要花费足足一生的时间,为此刻的自己而悔恨。”那男子沙哑的声音随之落下。

    背部在这一刻贴合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沢田纲吉凝视着对面的男人,有些无措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a上去啊!快啊!(发出鸡叫)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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