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蜜芽笑靥如花:“没关系,我叫李蜜芽。”

    说着,她推开门,带着林淮敲响了段雨凉的门。

    ……

    藏在树林里的修士看到,少年手将陈若芸的胸口洞穿,笑容阴鸷,像是与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宵然最恨别人从他手中抢走任何东西。

    即便周围修士这么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他也不在乎。

    反正都是一群废物,根本打不过他。

    陈流严望着李宵然,眼里有几分忌惮,“小子,我家芸哥儿已经死去,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该一笔勾销。”

    李宵然冷眼看着他,“闭嘴!”

    陈流严脸色瞬间阴沉,“好小子,阿六带人把他捉住,不要让他打扰芸哥儿安眠,阿七,你去报官!”

    很快,一群奴仆将李宵然团团围住,另一群人带着人下山报官去了。

    李宵然懒得与他们纠缠,手紧紧钳住了陈若芸的肩头,文弱公子竟然颤动着眼睫,慢慢苏醒。

    这番动静让奴仆们吓得够呛,“老,老爷,少爷,少爷怎么活过来了!”

    陈流严厉喝:“他不是芸哥儿,他肯定是妖孽!”

    陈若芸回头瞥了陈流严一眼,冷笑了一声,“好个妖孽。”

    陈流严脸色灰败,声嘶力竭:“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

    说完,陈若芸青白的手紧紧反攥住了李宵然的手腕,却被少年狠狠一折,手臂骨顿时断裂。

    陈若芸疼得本就死白的脸越发苍白,可他眼里还是浮现出淡淡笑意,如同好脾气的翩翩公子。

    “李公子,何必动怒,陈某绝对没有伤害李姑娘,不信,你可以利用你手中的东西感受一下。”

    他伸出指尖拨动李宵然手腕处的双鱼衔环,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李宵然垂下长睫,轻轻颤了颤,漆黑的鱼目眼珠映照出少女带笑的眉眼。

    李宵然似是松了一口气。

    她醒了。

    抬起了头,可他眼里的冰冷丝毫不减,“你动了本座的东西,这一笔账该怎么算?”

    陈若芸毫无惧色,甚至低低笑了起来,在他耳边低语,“陈某本就是个死人了,难道你还要让我再死一回,陈某只是觉得稀奇,孑然一身的魔头,什么时候也有了软肋?”

    软肋……

    他怎么可能会有软肋!

    李宵然立刻冷笑,眼如寒星,“本座从来没有什么软肋,只是本座这个人心眼小,向来容不得自己的玩物被人染指。”

    陈若芸没有反驳,眼里却挂着笑意,就在李宵然掌风要将他身体打碎的时候,他体内突然爆发一阵白光。

    林间起了一阵风,凛冽如刀,瞬间飞沙走石,本就战战兢兢的奴仆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妖,妖怪啊!”

    陈若芸瞬间从李宵然手中挣脱。

    他轻笑着在李宵然耳边留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话,“李宵然,你口中的玩物,可是时刻都想要离开你呢,不信你看看。”

    见他离开,李宵然没有继续再纠缠,心里却莫名紊乱。

    时刻想要离开……

    他眼里冒出一丝疯狂的偏执来,忽然从棺木边缘起身,一跃而下,然后踏着枝叶朝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他面无表情,脑子里翻腾着无数恶劣的想法。

    如果,她胆敢离开他,他该怎么做?

    他的确伤不了她,不能把她腿打断、手弄残。

    若是,喂她吃下断肠蛊呢?

    第20章 假意温柔

    房门被敲响,段雨凉推开门,待看到李蜜芽完好无损的模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关切,“李师妹,你没事吧?”

    李蜜芽轻轻摇了摇头。

    正要回答,身后的青年探出头来,笑容揶揄,“段师弟,这么关心李姑娘,把我这个做师兄的倒给忘了。”

    段雨凉清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师兄,这都第三天了,你怎么才赶到这里,是不是又把通讯灵玉弄丢了?”

    林淮立刻转移话题,“对了,刚才你不是关心这位李师妹来着,来,你们继续聊,别管我。”

    说着,他大摇大摆进了房间,坐到桌前,喝起了茶。

    段雨凉轻笑了一声,“李师妹,这位是我师兄林淮,他就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性子,让你见笑了。”

    李蜜芽笑着道,“没关系,我觉得林师兄这性子很有趣,颇有落拓侠士之风,很好相处。”

    林淮爽朗地笑了起来,“这位李师妹我也觉得你性子讨喜,善于交际,大方得体,这方面,我师弟该向你好好学学。”

    李蜜芽一怔,笑得眉眼弯弯,大大方方道:“好啊,段师兄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当作是段师兄给我那么好喝的花茶的回赠了。”

    她借势叫段雨凉段师兄,不动声色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