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对……”姜黎云继续笑眯眯,“那就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西山底下有宝贝的?”

    与张公子第一次见面,姜黎云便发现他心怀不轨。

    但那个时候,姜黎云还以为西山底下有矿的事,已经变成半公开的秘密,这才引来张公子的垂涎。

    然而姜黎云调查之后才发现,有关矿山的事盖得死死的,连姜家人都不知道。

    那张公子是从何而知?

    面对姜黎云的问题,张公子流下冷汗,眼神也很飘忽:“这个,我不能说。”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感觉有人揪住他的头套。再一用力,就可以让张公子的头发和脑袋分家。

    张公子想哭。

    可他忍住了,还一副英勇就义般的模样,说:“就算你揪,我也没胆说!”

    哟,绝招都不好使了?

    那姜黎云更想知道真相了。

    眸子轻轻眯起,姜黎云语气很危险:“你不说,我就让外面的人揍你!他很疯的,出手就能要人命!”

    姜黎云总结的很到位。

    基本符合张公子对沈行简的认知。

    就是吧……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姜黎云,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我都能使唤他了,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张公子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情……”

    “他是我小弟!”

    姜黎云主动公布「答案」。

    却把张公子吓得不轻。

    片刻后才呼着气,发出感慨:“真是有病!”

    “咦,你怎么知道他有病?”

    张公子是在评价姜黎云。

    哪成想这女人反手就来个诬陷,惊得张公子都吼出了声:“做人不能这么无耻,你别诬陷我!”

    沈行简已经等得不耐烦。

    现在听到他在大吼大叫,便走过来质问:“喊什么呢?”

    一面对沈行简,张公子就弱得跟个小鸡仔似的,声音中都带了哭腔:“我真的没想冲撞两位,就让我走吧,行吗?”

    他的卑微,让姜黎云看出问题。

    凑近沈行简就问:“他好像很怕你。”

    沈行简微微弯下腰,回应道:“嗯,因为我以前揍过他。”

    “啊,你还真揍过?”

    这满满的诧异,引得沈行简侧头去看。

    姜黎云自知说漏了嘴,忙摆摆手,补救道:“没事没事,就觉得咱们两个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吗?

    沈行简倒是还挺喜欢这四个字的。

    因为心情愉悦,沈行简的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

    这样的表现在张公子看来,那就四个字能总结:春心荡漾。

    不是吧不是吧,沈爷当真看上这个夜叉了?

    什么眼光啊!

    而他,曾经和这个夜叉相亲过……

    那算不算和沈爷抢女人?

    这个假设太要命,张公子脸都白了,感觉小命要休矣。

    姜黎云已经讲完悄悄话,准备狐假虎威,借沈行简来吓唬吓唬张公子。

    扭过头却发现,这家伙眼睛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这什么情况,自己还没吓唬他呢,怎么就晕了?

    姜黎云惊疑不定。

    沈行简附身看了看,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直接让姜黎云毛了:“不是吧,人没了?!”

    “想什么呢,他只是晕倒而已。不过保险起见,我得送他去医院。”

    哎,可真是麻烦。

    姜黎云也觉得很麻烦,而且她总担心张公子是在碰瓷,便提议:“还是给他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吧。”

    沈行简却拒绝了:“张家老来得子,宝贝得不行,看到儿子晕这,能把这掀了。”

    “这么凶残?那你和他们接触,岂不是会吃亏?”

    沈行简感受到姜黎云言语中的焦迫,便弯着眉眼,犹如春风般地问:“关心我啊?”

    “嗯。”

    姜黎云回答得直截了当,而那清脆的单音,好像一个铃铛,在沈行简的心头轻轻荡了下。

    这滋味有点陌生。

    但还不赖……

    沈行简身心愉悦,抬手就弹了下她的额头,说:“放心,这里还没谁敢欺负我呢。不过,倒是有个人总气我。”

    “是谁,我帮你出气去。”

    “算了吧,舍不得啊。”

    不知道是不是姜黎云的错觉,她总感觉沈行简最后那几个字,带着暧昧。

    就在姜黎云揣摩的时候,沈行简将黑卡塞到她的手里,说:“你喜欢什么,直接刷我的卡买。”

    姜黎云盯着黑卡,矫揉造作地说:“啊,这不太好吧。”

    “没事,反正也不贵。买好东西之后,古玩店会有专车送你回家。”

    “哦,那行叭。”

    姜黎云两手交握,含笑恭送沈行简离开。

    待看不到人影了,就立刻转身,神秘兮兮地问店员:“刚刚那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