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他?”

    “是啊,云谏才是家里的长子嫡孙,你懂事点,别和他争。”

    这句话,沈行简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

    真是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不过从今以后,他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

    抬眸看着装模作样的男人,沈行简提出个建议:“姐夫这么替云谏着想,那就把你手上的财产分给他吧。”

    “你……”

    “不过云谏也不能要,毕竟仨瓜俩枣,拿了也没意思。”

    “我……”

    “但姐夫的心态是真的好,若是旁人有这么好的资源却依旧一事无成,怕是都没脸活下去。”

    “呃……”沈行简一连串鄙视加羞辱,把王景春怼得脸都红了。

    半天才憋出一句:“沈行简,你礼貌么你!”

    “姐夫是想看我不礼貌的样子?那改天,我会如你所愿。”

    沈行简故意曲解了王景春的话。

    之后也不管王景春的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走。

    王景春想要追上去。

    赵新却拦住他,笑着说:“您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我会转告给沈爷的。”

    “我当面和他说,他都不往心里去,难道和你讲就有效果了?”

    “既然您也知道没效果,那就别浪费我们时间了。”

    赵新是笑着捅了一刀。

    王景春毫无防备,差点没被气吐血。

    他伸手点着赵新,开始气急败坏:“好啊,出来一趟,这翅膀都硬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王景春喊完就走。

    至于赵新,则冷下脸色,心想这位沈家的姑爷可真是不知死活!

    别看王景春在外面表现得很刚,回到房间就开始愁眉苦脸。

    这次来之前,他可是对老婆和岳丈打了包票的,说自己一定会搞定沈行简。

    沈行简虽说是他的小舅子,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那孩子的情绪,一直淡得跟水一样,哪怕别人跟他阴阳怪气,甚至从他手上抢东西,他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记忆里,也就他母亲去世那天,掉了几滴眼泪。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变得满身都是刺,这把王景春扎的。

    现在看来,之前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王景春得再谋划谋划。

    至于如何谋划……

    王景春突然计上心来,脸上还露出抹不怀好意的笑。

    当天晚上——

    沈行简没有应酬,就早早回来,坐在房间里看书。

    他看得很专心,房间里也很安静,只能听到他偶尔翻书的纸页摩擦声。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静谧。

    沈行简将书签夹入书页中间,起身去开门。

    结果在开门的一瞬间,呛人的香味立刻钻入鼻孔。

    接着两道妖娆的影子,跟鬼魅似的挤进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沈行简。

    今晚的气温很低。

    两个女人却穿得很薄,小短裙搭配抹胸小背心,随便动一动,就是无限的春光。

    而且春光还不老实,一个撅着红唇到处盖章,一个动手扯沈行简的衣服,口中还发出难以名状的声音。

    这可把沈行简恶心坏了,动手就要甩开这两个八爪鱼。

    奈何吸力太大,都快拔在他身上了。

    就在双方互相博弈的时候,有人举着相机进来咔嚓咔嚓就是拍。

    而摄影师的身后,则是负手踱步进来的王景春。

    他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叹道:“行简啊,你真的是太让我心痛了,年纪轻轻怎么就在外面招鸡呢,会给家族……我的妈呀!”

    王景春正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抹黑沈行简。

    没想到余光一扫。

    发现这房间里怎么还有个人呢!!

    姜黎云坐在小圆桌前,手掌托着下颚,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发现闹哄哄的场面被按下了暂停键,她还不满意,催道:“怎么不继续了,我还没看够呢。还有两位群演,麻烦你们有点职业道德,不能只脱男人的衣服,自己的也要撕啊!撕得越碎越好,就像这样!”

    说着,姜黎云就动手撕小裙裙和小抹胸。

    这衣服的质量也是不咋地,姜黎云一扯就破。

    引得两个女人一阵尖叫。

    姜黎云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还对王景春说:“看看,这效果不比刚才好多了?”

    好个屁!

    王景春恶狠狠地看着坏了好事的女人,质问:“你谁啊!?”

    “看戏的啊。”

    “我问你的名字!!”

    “怎么着,现在看戏都得实名制了?”

    “别、废、话!告诉我你叫什么!!”

    姜黎云小嘴一弯,声音甜甜的:“我是你爸爸。”

    王景春抬手捂住心脏,感觉要梗死了。

    沈行简很喜欢看他被气得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