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知道成年alha的脑回路是怎么样的,商淼远毕竟是他老婆,周培青立刻想到不知什么地方去,非常严肃地说:“我的身体非常好,各项基能都没有受到一丁点儿损伤。”

    商淼远见他忽然严肃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说:“那就好,那就好。”

    周培青看着他软软的样子,笑了,说:“那我回房了。”

    商淼远点点头。

    晚饭时周培松踩着点回家,余珮怀疑,要不是自己当初多此一举的叮嘱,周培松可能还不会回来这么晚,这孩子气性真是非常大。

    商淼远看见他,并没有太大反应。

    周培松说:“大嫂,你好了?”

    哪有当着全家人的面打趣oga的发情期的,商淼远的脸立刻窘迫地红起来。

    周培青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说:“赶紧回你房间换衣服去。”

    商淼远见他为自己解围,心里不由生出些好感。

    吃饭时周商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看着确实像新婚不久的小夫妻,连拿餐具时碰一下手都要脸红半天。

    周培松说:“哎呀,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恶心?”

    元帅立刻敲了一下他的筷子:“说什么呢?”

    商淼远又红了脸,把手脚都缩在桌角,坚决不肯再往周培青那边去了。

    余珮却是乐见其成,笑着给商淼远夹了一筷子菜,说:“培青跟你的口味一样,都喜欢甜咸口的菜,像小孩子一样。”

    商淼远说了句谢谢,默默低头吃了。

    周培青在一旁想了想,筷子在菜上犹豫了半天,还是夹回了自己碗里,怕显得怪刻意的。

    周培松调侃道:“哥,你在太空里飞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得帕金森了?你看你夹的菜都给抖完了。”

    周培青的脸皮是很厚的,说:“你一个单身汉大概是抖多了,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帕金森。”

    商淼远:“……”

    元帅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脸都憋红了,最终哑火没说话。

    余珮对周培青是百依百顺没有不从的,尽管知道他当众开这样的玩笑不合适,却还是觉得两兄弟斗嘴十分可爱,脸含笑意,装没听见。

    周培松便说:“呵,我就知道你一回来我就没有家庭地位了,怎么我开玩笑就要被骂,你开玩笑就没事呢?”

    周培青得意一笑。旁边的商淼远想到周培松的身世,倒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周培松感受到他的目光,勾起一边嘴角笑了笑。

    立刻被他哥发现,说:“你冲着你嫂子笑什么笑,难看死了。”

    商淼远也不知道这是周培青拿他当筏子,还只是为了展现alha的占有欲,赶紧低头扒饭,没有吭声。

    元帅本想叫这婚事算了,此刻看到周培青对商淼远多有维护,不禁也有些犯难。

    从前这家里的餐桌不提多压抑,总归是跟热闹沾不上边的,如今周培青一回来,就显得和谐许多,一会儿讲路上的见闻,一会儿跟周培松斗嘴,一会儿又帕金森似的给商淼远夹菜,倒真是一个招人喜欢的alha。

    商淼远想,要是相亲时能碰见周培青这样的人物,管他收入几何,他一定立刻马上就嫁了。

    晚饭之后,商淼远本想留下来帮忙打扫,见周培青也留在厨房,便不大好意思在这儿待着,抹了抹嘴,朝余珮说:“我先回房了夫人。”

    余珮说好。

    待看见他上楼,余珮才问周培青:“我见你频繁示好,你对淼远到底有没有感觉?”

    周培青一边帮她拿碗,一边说:“有没有感觉不都得试一试吗?今天我去军部报到,还被闫司令调侃了,说叫我陪陪新婚妻子。”

    余珮见他言语间有些怨怼,抱歉道:“实在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

    周培青摇摇头。

    余珮说:“签协议之前我跟你爸爸没有告诉他怀孕的事,之后提起,这孩子的反应比较大,现在对我们应该是比较反感的,所以……”

    周培青又是在心里叹一口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道:“我看他并不是那种非常记仇的人。”

    余珮没说话。周培青将最后一只碗收进储物柜,说:“我先上楼了。”

    余珮道:“你多关心关心他,小孩内心很敏感的。”

    周培青点点头。

    这边商淼远回了房间又开始画画。

    余珮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叫他喝,商淼远接了,见余珮不打算走的样子,便把她让进门去。

    屋里信息素的味道很重,余珮说:“你的信息素味道真可爱。”

    商淼远还是第一次被人夸这种事,尴尬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请她坐下。

    余珮说:“我问了培青的意思,你也看出来了,他对你是有好感的。”

    商淼远的脸又红起来。

    余珮见他表情不反感,继续说:“感情的事,其实也是一个慢慢发展的过程,我当时特意给你们两个做了基因匹配,就是想着万一……”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生拉硬扯实在有些厚颜,又道,“你们两个地久天长处着,两个年轻人,说不定慢慢就有感觉了。”

    商淼远没开口。

    余珮说:“淼远,我有个请求,可能不大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