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闲说得不全对,傅家有专门的团队,会定期买一些觉得值得投资的房产,以及主人家比较偏好的旅游地的庄园别墅,倒的确是到处买,但像这个小镇的别墅这样的,在傅闲之前几乎没有过。

    这座小别墅就像傅闲买下的岛一样,他挑选了很多下雪漂亮的小镇或者城市,又精心选了地址,这些地方他都亲自来过,屋内的设计也是他自己上的,为此他大学在百忙之中还抽空学了设计,他天赋一向不错,很短一段时间就学得像模像样,他也会在同何倦的聊天中不动声色打探他的喜好,最后建成了这样的别墅。

    这只是其中之一,小岛的庄园、甚至有一座城市他从某位公爵手中购置了极漂亮的城堡,现在交着税用极高昂的费用维护着,只等待某一天或许何倦会去看一眼。

    他觉得这些没什么好特意说的,如果何倦因此有些开心,也是他的荣幸。

    作者有话说: ,发现还是-20——

    上一章待高审被锁了,好在是半夜,应该没多少人看见qwq;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在拍摄一档综艺

    虽然已经到了小镇,但何倦也没有立刻去小镇玩,而是在温暖的小别墅内休息了一整晚。

    两人的卧室在二楼,临着窗可以看见别墅外的小花园,只是夜晚的时候小花园外却落下极亮的白光,似乎有人在外面做些什么。

    屋内的隔音并不是很好,因为小镇夜晚想来不会很嘈杂,但今晚似乎是个例外。

    室内静谧的氛围被打破,何倦倒还安安静静开着电脑浏览着什么,但原本打算趁着这样气氛良好的夜晚做些什么的傅闲,看见窗外的动静后眉皱了皱。

    他心底不快,但到底没有做什么,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正在选题为论文做准备的青年身边,随手拿了一本书在安静的看着。

    两个人都是专注起来不会被外界干扰的类型,即便窗外的声音愈发的嘈杂起来,但两人反而越来越专心。

    在多年后的今天,在异国他乡的小镇别墅中,两人仿佛回到了高中。

    何倦周末会去傅闲家帮傅凛补课,有时候傅凛并不在,何倦就会同傅闲一起在书房宽大的书桌上并肩坐在一起,各自翻看各自的书或者写卷子。

    偶尔也会就某道题低声交流。

    那时候傅闲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心底已经会因为少年的靠近而不可抑制的心动。

    他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也警惕过,也试图疏远,但只要见到少年这些念头就如同阳光下的雪花,碰一碰就化开了。

    何倦终于确定了方向,提交了申请书。

    完成这件事后,他就感觉有些累,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有些干涩。

    于是他将电脑关了,转头看见傅闲不知何时将书放在一边,打开电脑,聊天软件闪烁,大约是在忙工作上的事。

    何倦便没有打扰傅闲,悄无声息去了浴室,准备洗个澡将疲惫冲散。

    他没有看见他离开的时候,傅闲偏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傅闲的确是不容易被外物干扰,但何倦并不在此范围内。

    等何倦洗完澡出来,傅闲已经将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他看了眼何倦身上的睡衣,愣了两秒,下意识道:“换了新睡衣?”

    何倦穿着洁白的真丝长袖睡衣,可以看得出并不合身,裤子有些长,将他白皙的脚背完全盖住,袖子被他挽起一截,露出比睡衣还要白的手腕,他脸颊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出淡淡的粉色,还未散去,乌黑的发也湿漉漉地搨着,整个人看上去柔软可爱。

    他听见傅闲的话,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掀着看过来,清澈的光芒浅浅的漾着,眼尾微微上翘,仿佛在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情人一般,带着纯真的滟色。

    他手臂半屈着不让不太合身的睡衣过长的袖子往下落:“衣服没有带过来,好在别墅里有新的。”

    这是因为昨晚傅闲太过分,导致今天两人都起得有些晚,被庄园管家整理好的衣服也一并落下没有带上。

    好在,问题也不算大,在他们来之前,别墅内紧急添置了一批新衣服,这些衣服送过来后都被仔细地打理清洗过一遍,摘了牌子,柔柔软软地叠在一起。

    何倦当时就随意地拿了一套纯白的睡衣。

    原本这应该是一件小事。

    直到半夜的时候,沉睡的傅闲仿佛被惊着一般猛然醒过来,他看着卧室内木制的三角天花板,黑暗中也可以隐约看见上面精致的浮雕。

    随后他立刻察觉到身侧原本应该温软的一团此时空荡荡的。

    傅闲将手放在那上面,冰凉,他皱了皱眉,下了床,无声无息开门走下去。

    别墅的楼梯时木质的,下楼不可避免会发出声音,但在客厅壁炉旁软沙发上的青年,显然没有听见在寂静深夜被无限放大的声音。

    他眼眶很可怜地红着,漂亮的眉蹙成一团,柔软洁白的真丝睡衣已经皱巴巴,上衣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腰腹一圈,从傅闲的角度可以看见他原本白皙的背部此时似乎是红透了。

    起初他没有多想。

    以为那是前一天留下的痕迹。

    因为何倦体质特殊,这种痕迹常常要过上一周多才会开始淡化。

    但等走近了,傅闲心底沉了一沉。

    他看见何倦将长裤挽起到膝盖附近,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小腿。

    原本极漂亮,前一日甚至被他紧紧握住无力颤抖的地方,此时布满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是过敏了。

    包括腹部也是,还有背部的红色,一片又一片,看上去可怖极了。

    但是傅闲只觉得心疼到无以复加。

    很显然这些给何倦带来了很大的痛苦,他洁白的齿咬着下唇,将淡粉的下唇变成玫瑰花汁浸染的深红,很隐忍地吸着气,仿佛怕惊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