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阳把画卷掏出来塞他怀里,问:“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邰逸眼神愈发迷茫,干脆贴着他坐着死盯着邢阳的手:“你、你再随便掏点啥出来呗?”

    邢阳:?

    邰逸张着大眼睛看他:“你到底是从哪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啊?”

    邢阳语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东西,毕竟他不是人不是?

    “这这么一摸,就拿出来了,”邢阳又给他示意了一下,摸出来一颗大珍珠,见他没看清又摸出来一块好看的石头递给他。

    邰逸看着像是魔法一样突然会出现在邢阳手上的东西,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不问,问了更迷茫了,他抱着龙鳞剑,两个胳膊一边夹着木鱼一边夹着画卷手里还握着珍珠和石头。

    邢阳就像是耍戏法一样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拿出一样样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甚至特意用了慢动作让邰逸看清楚点。

    “还有想问的吗?”

    邰逸傻愣愣的摇着头,直到邢阳在他面前把这一堆东西一件件再收起来。

    “我还是去睡觉吧,这是我没有办法理解的世界。”

    邰逸在梦中梦到自己被邢阳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他从身后拿出一罐又一罐的芬达玩叠叠乐,一摞一摞的叠叠乐围着他摆了一圈又一圈

    萍姨买菜回来瞅了眼正在熟睡的邰逸,有些担心的招呼着邢阳:“小阳你快过来看看!小逸怎么睡得浑身冒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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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一个短短的小番外娱乐一下

    第28章 寒来暑往(二)

    俩人站在原地一句话没说,沉默着看完了张老师和小贩的这场闹剧,看着他推着眼镜气愤的离开走远,直到隐匿在人群中看不到身影。

    邢阳:“你和张老师关系怎么样?”

    邰逸说:“不是很熟。”

    邰逸数学一直是弱项,越是考得不好越是不想去办公室找老师问题,邰逸的战略一直都是先问同学再自己解决,实在不行了才去办公室找老师,所以就算这个老师带了他近两年也是非常一般的师生关系。

    “他倒是脾气一直挺不好的,偶尔上课也会讲一些不太好的话,班里边对他也挺所以你接手之后大家都特别喜欢你。”邰逸想了想曾经听到过的传言,“他偷偷开了补习班么,不光收班里的,其他班的或者外校的也收,听说他私下里教学生特别狠,教生气了就骂的挺狠的。”

    邢阳觉得这个张老师还有待观察,若只是这种程度称不上犯了嗔罪。

    邰逸倒是松口气,不管是不是张老师的吧,他这一天脑子就没放松过,这一下子看到了苗头一样整个人都松快了,从里而外的泛着一种疲惫感:“我要回家睡一觉,困了,脑子胀胀的。”

    把邰逸送回了家邢阳开车去了法云寺,僧人给他把佛塔的门打开了就在外面等着,邢阳检查完木盒里的东西他就管僧人要寺里的名册。

    “这”那僧人犹豫的看了眼住持,“检查名册都是邢老先生与我们对接的。”

    住持对上邢阳不耐烦的眼睛回以微笑,看了眼小僧人说:“无妨。”

    邢阳接过名册仔细翻看着,一边翻着一边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南风这几天来了吗?”

    “南施!”许是邢阳问得语气太过自然,这僧人没反应过来说漏了嘴,瞧见邢阳似笑非笑的表情连忙把头低下不再言语。

    住持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望着邢阳,看他毫不心虚的样子邢阳也不恼,名册往他怀里一扔说:“我知道你们有办法联系到南风,帮我替他带一句话,若是世上真有转生之术那邰逸当年何必在那荒芜之地躲着。”

    邢阳也没走远,坐在车里思索着怎样把敖婴引出来,如今七欲只差一个嗔字,到了敖婴这个计划的最后一环这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状态了,东海大牢层层把关也没什么用,怕是敖婴早就有什么方法进出自由了。

    三宝镇在法云寺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敖婴想要的转生大法必须有这三宝,他要么来法云寺把三宝偷走,不过这不可能,白泽和他的监察重点早就放在了法云寺,若是偷走风险太大得不偿失,要么

    从法云寺内部乱起来。

    邢阳透过车窗看了眼佛塔的方向而后驱车离开。

    邰逸睡了一觉起来家里安静的很,习惯了书屋热热闹闹的一回家这么冷清还有点不适应,他爸还没下班家里是一点人气儿都没有,邰逸故意趿拉着拖鞋发出声响,这样听起来好像还好点。

    邰逸决定下楼溜达一会儿打发时间,上一次在小区里玩闹好像还是小学的时候了,那会儿他还没出车祸,看不到鬼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经历什么。

    这时间小学已经放学了,小区里面成群的孩子在疯跑,邰逸看着小孩在一起闹腾觉得很有意思,再回神发觉自己走到了一棵合欢树下,这个月份合欢早就不开了。

    “这儿居然还有棵合欢……”邰逸喃喃自语。

    他又想起来那个宅院里的那棵合欢,不知年份不知月份,好像永远不会谢一样。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拿着一杯奶茶在他眼前晃晃,是邢大爷。

    邰逸接过奶茶:“你怎么过来了?高三不是都开学了吗,不去值班了?”

    邢大爷:“你都毕业了我还在学校干什么,辞喽!大爷我又失业了。”

    邰逸笑了笑,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招呼邢大爷也过来,他问:“邢大爷,你知知不知道一个白墙围成的院子里面有红色的合欢花,那是什么地方啊?”

    “啊你去过了呀,那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不是去过,是梦到了。”

    “哦,那地方就是你以前住的宅子,在三不管地界,想去看看吗?”

    邰逸点头:“有点好奇,我在梦里只能在前院走走,那些屋子的门我一个都打不开,有点想进去看看。”

    “老宅的钥匙归小萍管,等我管她要来的大爷带你去,里面也不剩什么了就是一些家具还有你以前剩的东西,都现代了以前那些老东西也是中看不中用了,木头床哪有乳胶垫舒服,”邢老头叹口气,“我和你萍姨也好久没去了,怕触景伤情,也就邢阳总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