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苏:……

    窒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搞那么多马甲!

    早饭还没用完,时景苏就被楚砚冬再次拖回房间里好好奖励了一番。

    时景苏欲哭无泪,一遍遍求饶。

    可不管他怎么回答,楚砚冬都不相信他的名下,没有其他的马甲。

    时景苏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呜咽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真的、真的没有了!”

    “我对天发誓。”

    最后,楚砚冬姑且信了他是真的没有了。

    替他清理完毕后,又抱着他帮他精心洗漱了一番,才为他裹上一条浴巾,抱回床上。

    时景苏有些生气地背对着他。

    他弓着腰身,蜷缩的样子像是一只小虾米,细长的颈在日光下,泛着通透一样的白。

    奶白色的好肌肤,还残存着余香。

    时景苏感觉他站在床边,连目光都在侵。犯他,他蜷缩得更紧了。

    想到之前遭遇的事情,那奖励是真的快要了人的命,时景苏吸吸鼻子,喉咙都哑了,委屈的不行:“楚砚冬,你不是人。”

    说好的病秧子人设,估计被狗给吃了。

    时景苏完全想不明白,楚砚冬怎么就这么能耐呢?

    难不成这也是小说男主的特殊加成?

    毕竟他看过的小说里,就没有一个男主不行的。

    更别说身为龙傲天的男主,怎么能不行?

    小说界的男主可真是太卷了。

    某种意义来说,时景苏还有点觉得他们真是不容易。

    但凡稍微差一点,都要被读者们看不起。

    比如曾经的他,就怀疑过楚砚冬是不是不行。

    他现在无比想收回之前在原作小说里留的那个疑问。

    什么男主是不是不行啊,他看楚砚冬根本就很行好不好?

    是他当初有眼无珠说瞎话。

    报复,一定是来自作者的怨念,或是身为男主人公的怨念的报复。

    他真的很想穿越回去,收回当初在文下留言的那句话。

    可惜,穿越是穿越不回去的,可能再也穿越不回去了。

    时景苏现在只想做一个流浪的人,最好走到天涯海角,让楚砚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真的太痛了。

    浑身都痛。

    腰背痛。

    那个地方也很痛。

    两条腿都抖得没法起来。

    两只眼睛也哭得红红的。

    照镜子时,时景苏都被活活吓了一大跳。

    不久之后,楚砚冬似乎给他搞来了一样修复擦伤的药膏之类的,替他抹了抹。

    时景苏才终于舒服一些。

    但这不表示他已经原谅他的行为。

    楚砚冬这个禽兽,禽兽禽兽禽兽。

    不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吗?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过犹不及只会徒增双方的负担。

    他充满怨念地看着楚砚冬:“楚砚冬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把这二十多年的精华,都用在这上面了?”

    “你不是人。”他又骂了一遍。

    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新鲜的不行,惊叹的不行。

    不……辱刘姥姥了。

    楚砚冬这个八辈子没开过荤的,突然吃了荤,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的不行。

    说着,时景苏还吸了吸鼻子,那委委屈屈的模样,配上他因为运动,而白里透红的皮肤,更加的惹人怜爱。

    不等他说完,楚砚冬的一个吻已经紧随而至,时景苏以为他又要堵他,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却被楚砚冬按住肩膀,很轻柔的一吻,缓慢地落在额头上、鼻尖上、嘴角边。

    “乖,”他的眼神也是轻轻柔柔的,语调也是,哄小孩一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看到你,我就不想做人了。”

    时景苏:……

    他的耳根一下通红,被这浓厚低醇如同低沉性感的大提琴音,弄得微微一怔。

    楚砚冬难得说情话,这情话还格外好听。

    他微微一笑:“下次我会照顾你,先让你舒服了。”

    时景苏的脸更红。

    他不是这个意思,楚砚冬怎么又想到那个方面!

    时景苏明白,对于他们来说,爱的冲动也会体现在性上面。

    楚砚冬和他之间的频率越高,对他溢满的爱也越多。

    时景苏忽然就稍微受到一点安慰,但他还是不打算原谅他,他有些生气地依然躺了回去。

    “生气了?”楚砚冬在身后问。

    “也、也没有生气。”

    说完以后,时景苏意识到什么,悔恨得不行。

    说好了不理他的呢,怎么又开始理他了?

    时景苏,你真是一点都经不住诱惑!

    “没错,我生气了!”时景苏干脆改变一个口风,“所以你还不快点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说话,都是拜某人所赐,我很累,要睡觉,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