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轻声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权选择喜欢谁。”

    许爱文听得气到落泪,觉得季辽太傻太天真,选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还自以为是真爱。、

    “你知道什么,你和他能有什么结果吗?!你们能结婚吗?!”她不惜咄咄逼人。

    季辽性格相对怯弱,当对方强势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做让步,因此很难跟别人起争执。、

    可此刻,他却看着许爱文的眼睛:"你不是也结婚了吗,结果就是爸爸死后,再嫁给别人。”他说得很平静,内容却充满讽刺。

    像一把尖刀刺进许爱文的心脏,她被这句话伤到,不可抑止地抬起手,打了季辽一巴掌。、

    但又无从反驳。、

    “你看看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她声音颤抖,大声喊道。

    “妈,我……

    季辽其实有些后悔,他的本意是,恋爱的结果并不一定是结婚。结婚了还能再离,有什么用昵,难道不是互相喜欢更重要吗?.

    但是许爱文拒绝了他的解释,直接让他滚回房间。

    季辽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已经开始内疚。其实他知道许爱文也是为了他好,可她忘记了尊重他的意见。十多年来,这是母子俩第一次争吵,也是许爱文第一次动手打他。、

    当晚季辽很早睡去,第二天醒来发现门被锁住了。

    季辽:“"这是要把他关起来?:

    但他其实有备用钥匙,只是许爱文不知道。

    虽然正常出门,但季辽还是心情低落,在咖啡厅看到何承鸣,对方果不其然感冒加重,于是把自己包裹得更加严实,看起来像个大狼狗,愣是逗笑了他。

    “这么严重吗?"他戳了戳对方厚重的衣服。

    何承鸣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故意撒娇道,"很严重,要宝贝亲亲才能好。”因为感冒鼻音加重,这话听起来更萌了。、

    他说完还把脸凑过去。季辽笑着打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学的这么多骚话!

    "你去医院看了吗?”他还是在意他的身体,也不能老是生病吧?

    见对方不回答,就知道肯定是没有。、

    季辽不高兴了,一时半会儿也忘了家里的争吵,皱眉叮嘱他,“下午一定要去看。”

    何承鸣极其享受他的关心,亲了自家小可爱一口,应承道:"好。”g

    两人在换衣间里公然秀恩爱,身后一个妖艳的男子目睹全程,眼里闪过狡黯,原来是一对啊。

    他舔了舔唇,把目标盯准了。

    后面接连几天,许爱文都对季辽不闻不问,饭菜倒是照常做,只是吃不吃随他意。季辽好几次想开口和解,都被对方无声拒绝,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管他。、

    时间一晃而过。

    当晚,何承鸣刚准备睡,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恒誉酒店,1801,帅哥,约吗?

    深更半夜,他以为是谁发错了,没搭理。、

    过了一会儿,这个号码又发来一张裸-体后背照,是个黑色短发的男人,宽肩窄腰,臀部圆滚,在搔首弄姿。、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季辽的细腰,何承鸣难耐地闭眼,回忆几次摸上去的感觉,温热细滑,让他恨不得把手黏在上面,流连忘返。、

    还没等回忆完,裤裆就已经立了起来。他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走之前没忘记把号码拉黑,顺口还给了两个字评价:低劣。

    第二天去上班,他端着盘子从前台走过,感觉到旁边一个咖啡师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随后,在他停驻时,对方用指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手背。

    何承鸣顿时洁癖感爆棚,瞬间黑脸,眼神冰冷道:“你他妈找死?

    居然敢占他的便宜。而且今天是他,明天会

    不会是季辽?_想到这点,他就暴躁得无以复加,抓住咖啡师的衣领,狠厉威胁道:"你最好控制住你的手。

    季辽这时过来,看到这架势,以为何承鸣在欺负人,立马就过去劝和。、

    咖啡师叫阿古,比他们晚一天来的,是正式员工。他有一双很漂亮的丹凤眼,流转间朝季辽无所谓地笑了笑,表情极其媚人。、

    季辽莫名有些不舒服,被何承鸣直接拖走。、

    “你干嘛突然洗手?”季辽问他。

    “脏。”何承鸣厌恶,然后转头问他,“他对你动过手脚吗?”

    "那个咖啡师吗?”季辽懵懵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实说,"没接触过。”

    何承鸣这才安心,满意地亲了亲他,嘱咐道:“嗯,离他远_点。”

    感冒好不容易过去,他没放过这次机会,将季辽压在水池边深吻,边吻还边将手探进他的衣服,季辽乘机推开他一点,奇怪问道:"你怎么老是摸我腰?”

    “因为喜欢。”何承鸣哑着声音,他的嘴。

    然后又堵上

    接吻的时候不许问问题!

    第四十五章 说话季辽,别吓我

    两人出来,阿古一眼看出他们做了什么,嘴角掀起意味不明的笑。、

    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天是他们年前上班的最后一天,季辽计算着自己的存款,决定给何承鸣买个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