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线突然,俞乜一时还有点不适应,下意识眯了眼,稍稍抬起头看向头顶的那盏灯。

    四周的灯罩削薄了中心那刺眼的光,反倒还渡上了点柔色,看着温馨又舒适。

    不再像以前那样。

    带着故障的闪烁刺眼,还有熄灭后,阴沉的灰暗。

    俞乜不自觉追着这道光,盯着看去。

    就在快要被吸引时,男人轻淡的嗓音响起。

    “亮了。”

    俞乜回神,目光移动,看向站在灯旁的男人。殪崋

    他微侧着头,看着灯,微黄的光线折在他的眉眼上,添了几分柔和朦胧。

    这一幕,与那次时隔多年再次相遇的场景,再次重叠。

    但这时,我们不再是陌生人。

    俞乜盯着他,迎着眼底映照的光,随后,勾起唇一笑,“是啊。”

    “亮了。”

    我的一切,

    原来,

    皆由你点亮。

    ......

    有人曾问我,

    为何日日俯看黑夜长空的那轮残月。

    我答,那是我的温柔理想。

    何为温柔。

    残月发出的光。

    何为理想。

    我期盼拥有的心。

    那为何日日俯看?

    因为,我要与世人告知那是我的月,要让那残月知晓我声色张扬的情,肆意妄为的欲。

    欲盖弥彰过的无暇祈祷,追求的执念,更有我,暗自许下的理想温柔。

    所为何?

    只为撷得那一轮,月牙尖。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