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能从现在开始写悔过书,”易巡道,“你们这个非法工会迟早要接受正义的审判,与其以后在禁闭室写悔过书,我劝你不如现在写,起码你还有在光脑查模板和修饰词的权利。”

    谢徽:……

    几天后。

    “谢徽我后悔了,”王佑凌腰酸背痛地拖着身体走到洗手间和谢徽碰头,悄悄对她道,“当初我们招惹谁,都不该招惹易巡哥,他比咱们学校的老师教官还严格!”

    “唉。”谢徽也惆怅地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等易巡哥回委员会,咱们保准完蛋,”王佑凌喃喃,“我还把易巡哥之前搏斗场对付那些老虎虫兽的奖金给他了,但他真的是根本不收油盐不进,眼里根本没钱,怎么贿赂都没用。”

    谢徽皱眉。

    “一周快到了吧,”王佑凌又道,“总感觉这么离开这里,我不甘心。”

    “那我们要不就再大干一场,”谢徽道,“最近斗兽场有个比赛,要十二人以上参加,赢了的人能拿以往十倍以上的奖金。”她说着就把斗兽场的十二人大活动海报发给王佑凌。

    “这么多?那好啊!”王佑凌听着眼睛也亮了。反正委员会虽然能查到他们从斗兽场赚赃款,但具体赚多少……他们还有撒谎的余地。

    先把钱都给学校搞机甲,等自己学校排名上去稳进第三赛段,到时候委员会再查清他们到底在斗兽场赚了多少钱要把他们从第三赛段撸下来,也没问题。

    他们朔川能走到最终的第三赛段,看看那里的风景,他也很满足了。

    “可是,”王佑凌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十二人以上参加,咱们公会才三个人,还要背着易巡哥出去招人吗,这风险有点大啊。”

    谢徽沉思着。

    “而且就算能招来人,但也未必质量就高,万一那些人不给力,让咱们赢不了比赛呢。”王佑凌继续道。

    谢徽这才开口:“其实咱们还有人。”

    “还有人。”

    “隔壁房间那群巡卫队的人还在呢。”谢徽道。

    “对啊,巡卫队的人水平都在s+级以上,要是他们跟着咱们参加比赛,那肯定能赢,”王佑凌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熄火,“可是他们不是不受咱们使唤吗,说是慕强只听强者的召唤,但咱们对他们又打又压制都没有,那群人天天瘫着,起都不起来……”

    王佑凌说着,忽然就听到隔壁巡卫队房间一阵叮咣呵斥声。

    “怎么了?”王佑凌眉头一皱。

    谢徽道:“咋感觉有人在骂人?”

    “过去看看!”

    两人异口同声,随后马上去了隔壁巡卫队的房间。

    巡卫队的房间门没锁,谢徽和王佑凌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呵斥声。

    “一个个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你们还是军校的学生吗?!今天的巡练不合格,晚上给我加练,听清楚了吗?!”

    两人走进门里,只见易巡昂首挺胸背手而立站在里面,中气十足朝着一群巡卫队的人大吼。

    而巡卫队的人……两人目光朝他们看去,齐齐一愣。

    巡卫队的人们居然一个个都站了起来,站成一排,低着头瑟瑟发到,连看都不敢看易巡一眼。

    “听清楚了吗?回答我!”易巡又朝他们喊一声。

    “听清楚了……”

    “没吃饭吗!”

    “听清楚了!”巡卫队的人们扯着嗓子,嗓音颤抖大声回答道。

    “原来巡卫队的人吃的是这一套?”

    “靠,易巡哥……是个狠人啊。”

    谢徽和王佑凌忍不住感叹。

    第65章 感知干扰器

    看到一群守卫被驯服后, 谢徽和王佑凌都起了心思。

    那些人光能被易巡使唤还不够啊, 还得他们能使唤,才能想办法带出去比赛。

    看着易巡每天训练那些巡卫队的人,两人当然坐不住,几天以后就上去给他捏肩捶背。

    “那个, 巡哥, ”王佑凌一边给易巡锤肩一边道,“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让我包庇你们想都别想。”易巡坐在凳子上喝口水道。

    “不是, 我们都知道您大公无私,坚守正道, 怎么可能让您包庇我们呢?”王佑凌先吹了一顿彩虹屁,然后又道,“我们是想, 您这一天天也够累的了,训练我们, 又要监督巡……巡哥你前几天新制服的那群我们学校的学生, 所以,我们想为你分忧嘛……”

    易巡一听,水瓶放下来,抬头看着王佑凌。

    王佑凌感觉一下被盯毛了,虽然不知道是那句话没说合适,但他也连忙找补:“不是, 如果您觉得不行, 那就算了,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您辛苦……”

    “知道我辛苦, 很好啊, ”易巡看着王佑凌点点头, 又喝口水,“我正要跟你俩说呢,最近我们风纪队那边又来了一批人,我得负责培训他们,没时间管你们朔川这群懒蛋,你们自己给自己操心着点。”

    王佑凌一听立刻眉头舒展,他看了眼谢徽,又惊喜道:“真的吗……不是,那易巡哥您确实辛苦了,那好,我们一定按照您说的,把我们学校的人管教起来,克服懒惰,一定要有军人的样子!”

    “这就对了,”易巡点点头,又想了想道,“风纪队这回在斗兽场买了睡觉的地方,我就不用住你们这了,那我住的那间房也就空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