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敛皮笑肉不笑:“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你们俩玩得够投入啊。”

    谢徽:……

    小山用叮叮咣咣的剁菜声掩盖自己的心虚。

    很快晚饭就好了。

    谢徽坐在餐桌上,看着一桌丰盛的晚餐,随便吃了几口,打了瞌睡:“我吃饱了。”然后就要离开。

    “你怎么回事?”许文敛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看着她,“早餐也剩,中午我看你游戏一直在线,也没吃吧,晚上又这样。”

    谢徽警铃大作:“我中午没在线。”

    “又装,”许文敛坐在椅上,严肃看着她,“你可以当个米虫,我们也不是吃不起饭,但是——”

    “我知道,我从明天就开始上进。”谢徽忙道。

    “你可以懒,但不能堕落,”许文敛站起身来,“从今天开始,跟我出去锻炼,不然只天天躺在床上打游戏,你会废了的。”

    谢徽:“……不用,我不会。”

    许文敛抓住她的手腕:“现在就跟我出去,我们去体育馆区。”

    ……

    体育馆区到了。

    许文敛非要把网球拍塞进她怀里。

    谢徽看着场馆里活动的人们,总感觉自己运动是上辈子的事。

    她的确很久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她的同学们去了第九战区艰苦奋斗,元帅府外一群军人都在浴血奋战,只有她,一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每天过着和平年代抑郁死宅才愿意过的颓废生活。

    为什么呢。谢徽也在问自己。

    “注意力集中,”许文敛在球网另一边做出发球姿势,“怎么还不准备?”

    谢徽勉强道:“很久没活动了,我有点虚,万一打不好怎么办。”

    “这些不是目的,活动身体就够了。”许文敛又道。

    “好。”谢徽这才强打起精神,将球拍举起。

    许文敛开始发球,他想了想,她很久没动,一开始还是不要那么激烈。

    于是他发了个很温和的球过来。

    她应该可以接到。

    然后他就看着那球飞过网线,飞到谢徽面前,然后碰到她的球拍网格。

    然后,嗖地一声,从他脸颊擦过。

    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最后,许文敛这才发现,他身后的体育场墙壁上,一只球嵌了进去,它旁边的墙壁裂开了一条一条小缝。

    许文敛看了看球,这才又僵硬转脖子看着谢徽。

    谢徽遗憾道:“果然,很久没锻炼,掌握不好力度了。”

    ……

    网球场上的排行第一正和排行第二打完一场,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榜首地位,笑着看第二收拾东西离开。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你!”第二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放出豪言壮语。

    “那我可等到不这一天,”第一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在这元帅府大楼,没人能赢得过我。”

    “那不一定。”他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第一是个肌肉块头很大的猛男,转身看到瘦高的许文敛站在他面前,上下轻蔑地打量着他:“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敢不敢打一场?”许文敛问他。

    “跟你?”猛男第一名轻蔑笑了,“看你这样子,是搞研究的吧,我真怕把你打坏了,你们部门找我麻烦。”

    “不是跟我,”许文敛把藏在他身后的谢徽拉出来,“是跟她。”

    “她?”猛男第一笑得更厉害了,“你眼瞎了?这妹妹还没你看着抗揍呢。”

    许文敛转头看着谢徽:“一般人锻炼不到你,你看他行吗?”

    谢徽想了想:“也许行吧。”

    “那就试试,”许文敛道,“就当练练手感。”

    谢徽点头。

    “拿老子练手感?”猛男第一听到他们的对话炸了,“你们当老子是什么?给老子上来,老子把你脑子打开花!”

    十分钟后。

    “她作弊!她肯定装什么弹射装置了!不然怎么可能打得这么猛!”猛男第一又炸了,眼睛瞪得非常圆。

    “她没有,”许文敛拿着扫描仪上前往谢徽身上扫了扫,“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装置?”猛男第一难以置信,想了想又道,“不,就算她力气大能干什么?网球比的是技巧,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