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起身要走。

    “至高神!”李元帅从背后叫住她,“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

    “至高神和邪神都是您的分\身,那您究竟是谁?”李元帅吞吞吐吐,终于还是壮着胆子鼓起勇气问。

    “我?一个厌恶虫族恃强凌弱的高维生物罢了。”谢徽只道。

    “既不是至高神也不是邪神?”李元帅不解,“可高密书上不是说,至高神和邪神……”

    “高密书,那种瞎写的玩意你也信?”谢徽讥嘲一声,“别想太多,做好你该做的事。”

    说完,她走了。

    留李元帅一个人,静静在屋内立着。

    ……

    “时间真快啊,又入秋了。”林惜程穿着水蓝色的高领薄毛衣,端着杯热茶望着窗外,雨打湿泛黄的秋叶。

    她呷一口热茶,又问一旁谢徽:“定的是今晚去吃火锅对吧。”

    “是。”

    林惜程皱眉看着谢徽:“那你也不用现在就行动吧,这才下午。”

    “出去有事。”

    “什么?”

    “剪个头,”谢徽一边穿防雨服一边叮嘱林惜程,“别忘了帮我全程监测环境,又危险能帮一把是一把。”

    林惜程靠在窗边抱着热茶,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去剪头的话,用不着动用我那么强大的生命保护系统吧?”

    谢徽没回答,转了个话题:“对了,你开发那台系统不是听说特不顺吗,怎么最近这么快就完工了,找到合适的助手了?”

    “是啊,难得有人思维能跟得上我的节奏,把细节都处理得那么漂亮,”林惜程悠悠叹声气,“本来我想重点培养他的,可惜啊,他心态不好,一遇上点事就容易崩溃,走歪路。”

    “那些确实还得再观察,这种人其实引导好了容易出些惊艳的东西,”谢徽思索点头,又叹声气,“可惜我最近忙着顾单兵那边的事,走武将路线,帮不了你太多,你倒是可以给我说说那人心态有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判断判断他值不值得培养。”

    “呵,”林惜程对着谢徽笑了一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听说前妻不接电话,焦虑到要炸了整个研究所。”

    谢徽:……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这件事也是她最近细想才忽然发现的。

    之前在幻境的那几个月,她因为要让小幻境兽受她控制,喝了小幻境兽的血,生病了。

    她记得很清楚,许文敛当时带她去看过医生,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医生说要治病先要给她做基因检测。

    所以其实许文敛那时候在试炼场背叛她,把她的基因原液给李元帅时,早就知道其实那基因原液里有基因锁,给了元帅也伤不到她吧……

    从幻境出来其实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也是这几天,养精蓄锐慢慢调整好身体,她才想起来这么多原本忘得一干二净的回忆。

    谢徽无声叹口气,又对林惜程道:“哦不跟你啰嗦了,我有事先走了。”

    她说着,就推门出去。

    刚推开房间大门,就看到门外也站着一个人,全身淋了雨,水珠沿着打湿的黑发流进锁骨里。

    “你怎么来了?”谢徽惊讶地看着面前许文敛。

    许文敛气喘吁吁,等平复下来后说:“没什么,我找林教授,工作上的一些问题。”

    “哦,那你去吧。”谢徽给他让开一条路。

    许文敛盯着谢徽,又突然道:“不用了,那个问题我自己想通了。”说着他就扭头离开。

    “许文敛。”谢徽从身后叫住他。

    许文敛回头,一言不发看着她。

    “你……”谢徽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正我这几个月的事也差不多完了,后面等我们回到十年前,大家就都会有空一些……所以……”

    “什么?”

    “就是你没必要工作这么累,该放松放松,我看到你黑眼圈了。”

    许文敛扯了扯嘴角:“那不行,不工作怎么养家?”

    谢徽想起来许文敛已经决定等回到十年前就代表许家把家产全捐了的事情,于是安慰他:“养家的事不用你操心,还有我……”

    谢徽没说完,就见许文敛上前一步,脱下更厚实的防雨大衣披在她身上,把绳子系好,把领子紧紧掖进去。

    她这才发现多穿一件衣服确实比刚才暖和了很多。

    “你不需要,”然后她就听他在她耳边道,“天气冷。”

    “什么?”

    “给我好好回来就行。”他说完,这才转身离开。

    谢徽看着许文敛离去的身影。

    “啧啧。”林惜程又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