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回到清河镇的衙门时,一个官差上门来报。

    “大人,有人来见。”

    谭松柏一边招呼着人将神皇从马车里面抬了出来,一边顺口问道:

    “什么事?”

    “是一个妇人,说是她那里有有关神皇原配妻子的事情说,还知道百花公主的下落。”

    官差的这些话,刚好一字不落的全部进了神皇的耳朵里面。

    原本躺在木头板板上面的神皇,突然就翻身下来,立起了身。

    他高大的身子,瞬间的便到了那说话的官差面前。

    全身肿胀,但是浑身的威严不改。

    “文……亲处……”问清楚;

    他这话,是对谭松柏说的。

    谭松柏像模像样的转身,对着神皇行了一礼。

    这才慢悠悠的问起了那官兵来。

    “到底是什么回事?”

    “那人莫不是骗子?”

    “神皇陛下的行踪,这乡野妇人怎么会知道?”

    “还有百花公主,百花公主远在神都,怎么会来清河镇?”

    那官差的身子,瞬间的就低了几分下去。

    “回禀大人,那妇人说得像模像样,还带了百花公主的令牌。”

    百花公主的令牌?

    谭松柏的眼,瞬间的深邃了几分。

    刘百花来刘家村,且被苏钦给弄到了山那边;

    扫大便……

    这个,谭松柏是知道一点。

    但是,为了避嫌,他一直都是假装不知道的。

    如今被人捅了出来。

    他不禁有点紧张了。

    “那妇人,定然是胡说八道。你赶紧得打发出去吧。”

    谭松柏假装生气的,连忙挥手赶人。

    “呃……”

    “慢着……”

    那官差身子一动,刚想回答是,神皇却是突然的发声了。

    “戴……戴……戴山来。”带上来。

    官差听着神皇的话,眼神疑惑的落在了谭松柏的身上。

    “咳咳……”谭松柏以手抵唇,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神皇陛下是说,哪里来的就送回哪里去。”

    “谈松摆!”

    神皇勃然大怒出声。

    刚才上了药,他这肿胀的脸庞,已经稍微的好上了一点。

    成缝的双眼,也能微微的露出骇人的精光来了。

    “陛下,微臣在呢!”谭松柏一个转身,腰身利索的就弯了下去。

    这能屈能伸这个成语,在他的身上,真的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啊!

    “滚!”

    这个字,神皇说得尤其的清晰。

    在场的众人,只能都听见了。

    谭松柏低着的头,微的一声思索,心中立马有了想法。

    “陛下,微臣这就滚。”

    谭松柏说完,一个起身,立马走人。

    他走得远了,走到神皇看不见的地方之后,立马拐歪去了等候室。

    他往等候室的房间瞥了一眼,看见马大云的身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