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真的不怪他们,知道他们不是故意撇下她不管的时候,她还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呢。

    终于又见到君莫染时,白夕当面道了谢,君莫染也告知因为东羽殇的妥协,她不日就能回去的好消息。

    虽然这对白夕来说并不能算是好消息,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东羽殇既然不惜代价将她换了回去,应该不会一回去就要了她性命吧,看来趁这段时间养伤时,她得提早想个万全的借口才行。

    “君将军,明日我就要回去了,作为报答你这段时间的照拂,我给你唱首歌吧!”说着白夕便唱了起来。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虽然我不懂音律,但是这首曲子你唱的很好听!”在营长外守夜的君莫染笑道称赞。

    “谢谢夸奖,我很喜欢这首歌曲,希望有一天北将军你也能找到一个能够欣赏你心中山水的人。”

    想到书中记载君莫染孑然一身,英年早逝的下场,白夕就忍不住的有些惋惜,当然这其实不止是对君莫染的祝福,也是白夕对自己的期许,不知在这乱世之中,她又何时能够找到那个懂她爱她的真命天子。

    “谢谢,夜色很晚了,早些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好。”

    可是,君莫染和白夕再次低估了那帮伪君子的厚颜无耻,就在她归程在即之时,事情却又突生变故。

    第十九章 ,相认

    “你现在还不能走!”一个副将拦住了白夕。

    “为什么?你们主帅答应放我离开的。”

    “这个主帅自有定夺,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

    眼看着君扬帆要动手,心知没有胜算的白夕及时阻止了君扬帆,乖乖回到了原先被监视的营帐。

    之后,白夕才知道,那帮老东西看到东羽殇妥协,便自以为她的价值不止于此,擅自改了原先的约定,不但要求东羽殇退兵,还要东羽国归还多年前南月国战败,曾割地赔给东羽国的两座城池,不仅如此,还要东羽国额外再割地两座城池给南月国赔罪。

    典型的狮子大开口,得寸进尺,别说东羽殇不会答应,东羽国的国君和百姓都不会答应,就连白夕一个外人,乍一听到都顿觉气愤不已,只怕东羽的将士们,新仇旧恨加一起,恨不能立刻挥兵南下,端了南月国的老巢吧,东羽殇就更不可能会同意这种条件,除非他脑子出了问题。

    “说吧,这次他们的筹码是什么?”当着其他人的面,白天时白夕没好意思问,晚上和君莫染独处时,白夕终于将问出心中的疑问。

    “他们说,若东羽殇不同意,便拿你充作……军妓……”最后两个字君莫染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白夕也是被君莫染的话震惊到了,这帮狗东西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她的下线,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受此大辱的。

    “你别担心,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我已经让家父联名上书,你应该很快就能回到东羽殇身边,在此之前,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之前抱歉,我没能及时赶到,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不会再食言。”

    “好,我信你。”

    当晚,白夕正熟睡时,突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摸入她的房间,意图侮辱她。

    所幸她早有防备,君莫染送她防身的匕首发挥了作用,她一击刺中了对方。

    “救命,救命,君莫染,君莫染。”白夕知道,此刻能救她的只有君莫染,难道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又或者君莫染又要姗姗来迟吗?

    眼看着那个猥琐的士兵,受伤后更加愤怒的朝她走来时,白夕绝望了将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就在白夕准备自裁时,君莫染再次如天神降临。

    白夕这才看清,意欲侮辱她的那个士兵竟然是那老将军的贴身副将。

    “我要杀了他!”说着白夕咬牙切齿的说完,便哆哆嗦嗦的拿着匕首走了过去。

    “他不值得你脏了手!”话音刚落,君莫染一边脱下外衣披在白夕身上,一边手起剑落,将那正跪在地上求情的凶手瞬间斩杀于剑下。

    “谢谢!”白夕说完,再次昏了过去。

    “这块玉佩怎么会在她身上?”此时的白夕衣衫不整,一直藏在内衫之中的玉佩,因为刚才剧烈挣扎时,便不慎掉落出来,恰巧被君莫染看到。

    次日白夕醒来时,君莫染便迫不及待的问起白夕关于玉佩的事,在确认对方就是小时候遇到的救命恩人时,君莫染眼中的情绪甚是复杂,期待,愧疚,欣喜,还有一丝恐惧,最终都化为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