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也说:“阿策,你在饭桌上写呗,饭桌上也很宽的。”

    “桌子上有油不干净,我之前送去的纸都被老板说了。”姜策很是无奈,要不是自己和家人长得很像,他都要以为自己是捡回来的了:“我也是亲生的呀。”

    姜妈妈开着玩笑:“你要不是亲生的,我们看你这么欺负妹妹早把你撵出去了。”

    姜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爹娘,我反正不写字的,哥哥占宽一些也没关系的。”

    “趴在桌子上看能稍微舒服一些。”姜爸爸顿了顿,“明天我再给你搭一张桌子,到时候再欺负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策叹了口气,妹妹是个宝呀。

    虽然爸妈说了,但是姜暖依旧没有去占据桌子,反而是挪到了靠墙的位置,将整张桌子都空出来给了哥哥。

    接下来兄妹俩都没有说话,一直熬夜到晚上亥时三刻才停下,晚上烛火昏暗,看太久对眼睛也不好,所以她们到点就放下书和笔,回房休息去了。

    虽然躺在床上了,但姜暖的脑子也没停下,将晚上背的一百种草药再在脑子里过一遍,基本上就全部记下了。

    姜策也是如此,会在脑中构思一些剧情和片段,明日只需要整理一番写出来即可。

    如此一来他两天时间基本上就能写完一个两三万字出头的小故事。

    他们不算是天才,只是比普通人优秀一些,而这一切也离不开自身的努力。

    翌日醒来,天气晴朗。

    “之前一直下雪下雨,天气就没怎么好过,这两天却一直都是好天气。”姜妈妈清晨起来运动一下,活动一下筋骨,一整天都能神清气爽。

    姜老太算了算农历的节气,“算着日子应该要立春了,这天渐渐晴朗起来也很正常。”

    姜妈妈想想也是:“也对,咱们常住的城市冬天不怎么下雪,过年的时候就很暖和了。”

    姜策道:“这里应该算是我们待过最冷的地方了吧?”

    姜暖道:“咱们以前去北极圈玩不是更冷吗?”

    “常住的地方。”姜策解释了一下。

    “差不多吧。”姜老太点了点头,“其实早几十年咱们常住的城市冬天也下很厚的雪,但是后来慢慢的下雪就少了,只有郊县山上才会有积雪。”

    “全球污染,气温上升,这个也没办法。”姜策望着远处的皑皑白雪之间隐隐浮现的青山,“其实这里除了出门不方便一些,其他的还挺好的,环境好空气好,对咱们身体也好。”

    “确实是,只要有钱去哪里都过得舒坦。”姜妈妈说出了一句事实。

    姜暖笑了笑,拿出书继续背了起来,背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去帮忙做饭或是扫地,等脑子清醒一些后继续来背。

    接下来几日都是如此,看书、吃饭、睡觉,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直到年尾。

    年二十九这日下午。

    姜暖正坐在屋檐下看书,院门外传来石头砸门的声响。

    姜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姜暖听声音好像是门外被石子儿砸到了,她将书放下,然后走去门口打开高高的竹子做的院门。

    打开门一看,姜暖看到一个人佝着身子藏在不远处的石头后面,鬼鬼祟祟的一脸坏像。

    姜暖走过去将藏在石头后面的人给抓了出来,一看竟是姜家三房的姜夏:“你干的?”

    “我没有砸。”姜夏下意识的否认。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这是不打自招。”姜暖瞪着姜夏,“你为什么要砸我们家的门。”

    姜夏还在抵赖,“我没有……”

    “没有你躲起来做什么?”姜暖拽着姜夏走到自家门口,指着竹子做的墙上有个印记,“这个就是你砸的,砸坏了我家的门可是要赔的。”

    “又没有坏,你凭什么要我赔?”姜夏挣脱姜暖的手,转身就要跑。

    从外面回来的姜妈妈看到姜夏,“这不是三房的姜夏吗?干什么来了?”

    姜暖说道:“她跑来砸我们家的门,我让她赔她还想跑。”

    姜妈妈会意,是得给小丫头一个教训,“砸坏了东西还想跑?把你娘叫过来。”

    姜夏只是因为之前他们打了自己爹的事情心怀不满,故意过来使坏的,哪想到竟然被抓了个正着。

    如果找来娘,她回家肯定要挨打的,她立即求饶:“婶婶,我没有打坏,你别找我娘……”

    “我可不是你的婶婶,我们都已经分宗立户了,从律法上来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姜妈妈冷着脸说道:“以后可别乱叫了。”

    姜夏吓得哭了起来,“呜呜呜,你别告诉我娘,我娘会打我的……”

    “打你也是活该。”虽然有点欺负小孩儿,但是姜暖真的对姜家大房和三房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