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东家。”张三李四、春秀她们都不怕前面的纸扎铺,反而是觉得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屋子住已经是极好了。

    姜妈妈点了点头,给几人安顿好后才回家继续今日的生意。

    第185章 我们一道吧

    姜策去了书铺,书铺里正在谈论昨日县城发现醉酒落河尸体的事情。

    “你们可知昨日城外河中出现了一具尸体?”一白面书生问道。

    另一抄书的书生说道:“知晓,听闻是酒醉落河了。”

    “也不知是县城哪里人,今日也没听到哀乐哭声。”

    “还在义庄放着呢。”去岁因大笑下巴脱臼的白胖书生说道:“我听说被泡得浑身都肿了,脸上的看不太清模样,至于一对八字胡特别显眼。”

    坐在一旁的姜策握笔的手微微一紧,笔上的墨汁滴在了白色的宣纸上。

    他低眉看了下宣纸,然后无声的将宣纸挪到了一旁,重新换了一张干净的宣纸过来继续写。

    一旁的几个书生还在继续说话:“你如何知晓的?”

    “我家有人在县衙做事。”白胖书生名叫卫安,家里也是做吃食生意的,家里有个姑父在县衙里做记账的文书。

    所以他听说了一些事情,“我听说还未找到那人的家人,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明,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县城里的人。”

    白面书生忍不住好奇,“没去找找?”

    “若是知道姓名倒也能去找,可是现在不知他是谁,也不知他家住何处,如何去寻呢?”白胖书生拿起扇子装模作样的扇了扇风,“应当会等等看,若是有人来县衙报官,大抵就知道是谁家男人了。”

    姜策心想应该是无人来寻的。

    卫安说完后看着低头不语的姜策,轻咳一声道:“咱们还是莫说话,莫要打扰姜兄写故事了。”

    其余书生问道:“姜兄,你最近又在写什么故事?”

    “一个大夫行医的故事。”刚才到书铺时,姜策听老板说之前他写的女大夫行医的事情卖出去了。

    虽然销量不高,但也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所以姜策想再写两个试一试。

    白面书生忍不住追问,“你不写秀才和美娇娘的故事了?”

    “总是写秀才和美娇娘的故事大家也都看厌了,这次我想换一换。”

    姜策想写几个独立自主的女性,不依附男人也能很好生活的故事,鼓励一下那些被休弃、被唾弃人,还有那些寡妇。

    虽然身为弱女子,可能没有办法和时代社会做抗争,但是要学会自己在意自己,努力生活才能活得更好。

    之所以想写是因为他看着这里的女子都在委曲求全,他想让妹妹以后更方便一些,所以就想多写几个类似的故事。

    一个人的力量很小,但语言故事的力量很大,所以姜策想着将王婆婆她们这些人的事写成故事,让那些觉得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看看,如果愿意选择,她们也会过得很好。

    当然也不会写得太露白,点到为止,懂的人自然会体会到女子的坚韧和自立。

    白面书生也在尝试写故事,可是写了一个并没有任何水花,“姜兄,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的故事?换作我们一个月可能才想出一两个。”

    姜策说:“看得多……”

    白胖书生卫安诧异的看了过来问道:“什么意思?你家就有这些事情?”

    姜策摇头说不是:“我家没有,只是看村里其他人的经历罢了,故事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你们把平日所见所闻稍微修饰一番即可。”

    卫安松了口气,要是姜策的漂亮妹妹这般惨的话,他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姜策侧目朝楼梯口的方向望去,还绑着木夹子的断脖子书生贺筠慢慢走上了楼,“姜兄……”

    姜策看向温雅的贺筠,嘴角微微上翘,“你脖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贺筠朝姜策拱了拱手,“已能转动。”

    姜策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些,可莫要多用力。”

    “多谢姜兄。”贺筠挨着旁边的椅子坐下,“姜兄,你平日什么时候过来?”

    “并不固定。”姜策是突发奇想了就来书铺一趟。

    贺筠好奇问道:“姜兄你是哪里人?”

    姜策看了他一眼,“乡下小村子人。”

    贺筠朝姜策笑了笑:“我也住在乡下。”

    “你们住在哪个村子?从村中过来可方便?我每次过来都是搭家里的牛车,可需要去载你们?”

    卫安忍着笑:“贺筠你不知道姜兄家里是开吃食铺子的?”

    贺筠怔了一下,“姜兄家开吃食铺子的?”

    卫安解释:“你应该不知道,是在你脖子摔断了以后才开的,我们几个都去姜兄家的铺子吃过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