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儿子确定了以后她便开始置业,努力让自家过上富足生活。

    “你去看书吧,我收拾好院子给你们做饭。”姜妈妈和陈周几人一起收拾院子,收拾好了以后姜妈妈去最近的菜市场买了所需的生活物品和蔬菜,买回家后便给儿子熬汤做营养的吃食。

    等做好后,姜妈妈将认真看书的儿子、卫安、陆骞几个叫过来吃饭,“吃完了饭休息一会儿再继续看。”

    陆骞:“多谢婶子。”

    “客气什么,接下来的伙食就交给婶子,你们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说。”

    一路同行三个多月,姜妈妈将陆骞和卫安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别和婶子客气。”

    陆骞很谦逊懂礼,卫安是真的不会客气的:“婶子,我明日想吃蹄花汤。”

    “行,我明日就做。”姜妈妈笑呵呵的看着卫安,瞧着瘦了许多:“你最近瞧着瘦了很多,我多做一点你好好补一补身体。”

    “多谢婶子。”卫安笑得合不拢嘴,跟着婶子和阿策有肉吃。

    姜策看了他一眼:“你吃了蹄花汤明日就要将《大学》全部背熟,再写一篇策论出来,若是写不好蹄花汤就送给隔壁那条狗。”

    姜策话落,隔壁院子的狗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卫安绷直了背,他肯定不会让隔壁那一条狗给看轻的!他匆匆扒拉完米饭,然后就跑回房间继续去看书。

    陆骞吃好后也去看书,姜策则和陈周一同出了一趟门,他们趁着夜色穿过蜿蜒曲折的巷道,最后停在了长西巷里面种着一棵柿子树的院子门前。

    周围寂静无声,姜策轻轻叩门。

    三声敲门声过后,一个老伯开了门,见是生人有些许诧异:“公子找谁?”

    姜策轻声说道:“在下从云州而来,受人之托送信给老爷。”

    老伯听后莫约猜到了是谁送的:“公子可是姓姜?”

    姜策颔首应是。

    “公子请稍等。”老伯拿着书信进屋后大概盏茶功夫,便从屋里拿出一个木箱出来,“公子,我家老爷这几日都不在家,这一箱书都是他交代给你的。”

    姜策怔了怔,“敢问府上老爷贵姓?”

    老伯笑了笑说:“我家老爷姓沈。”

    姓沈?

    是那位大人?

    一直以来,他都很喜欢沈轲大人的笔墨,笔墨洒脱恣意,但见解却针针见血,一步到位,并无华而不实或是过于朴实。

    姜策没想到顾杞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心中莫名欢喜,“多谢老伯。”

    与老伯道别后,姜策和陈周一起往回走,回去的路上他吩咐陈周:“明日多备一些礼物,送至这处和顾先生家中,顾先生虽不在家里,但我们不能失礼。”

    陈周应下……

    姜策顿了顿,“另外再安排一些人。”

    “我娘那处后续也需要人手帮忙,你先备着。”

    “是。”陈周一一应下,翌日便去安排了。

    隔日陈周便安排了一个婆妇过来帮姜妈妈做事,对方做事手脚麻利,能帮着做不少的活儿,这让姜妈妈有时间专门精心熬炖一些汤药给儿子补身。

    姜策在院子里专心致志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时,乐至县这边收到了边关传来的消息。

    秋后蚂蚱的越国在过年期间又跳了起来,这次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大军压境,直接将宋国当做了他们的储备粮仓。

    可他也不问问边关数万将士同不同意,也不问问宋国的百姓同不同意!

    姜暖得知边关的战乱即将一触即发,得知霍骁匆匆赶回边关没有任何停留,心中叹了口气,军人心中有家国,护卫一方平安,希望边关将士都能平安。

    边关之事闹得人心惶惶,许多百姓们一边骂越国,一边收拾细软防备着。

    富裕的人已经乘坐马车躲去云州了,留下的大多数都是一辈子生活在县城的人,家当亲人都在这里,无处可去,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只能收拾好细软等着,若是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再说。

    姜老太也很慌张,“这可怎么是好?”

    姜暖镇定的安抚心慌慌的奶奶:“应该没事的,若是真的挡不住我们便启程去找娘。”

    “现在县里的人都很担心他们会不会冲过来。”姜老太叹了口气,“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事儿呢?就因为一点粮食?实在过不下去了想办法呀,或者找其他国家借、买啊,为什么要抢呢?”

    “不止是因为粮食。”姜爸爸说道:“还有野心。”

    姜老太骂道:“这群人真的是讨厌,就和那个有很多道风景线的国家一样讨厌。”

    姜暖赞同的点点头,不可否认这些国家有厉害的地方,但是做人不能太强权霸道,否则迟早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