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看着他手放的位置,是个男人都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沈寒初的女人。

    江烟推开沈寒初的手,也压根没有给他点烟,垂着眼眸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样毫不给男人留面子的行为,让其他老总皆是面面相觑,看向沈寒初的时候,也难免就带了些玩味的意思。

    “沈总,这女人,惯出性子,可不好管。”张总意味深长的说道。

    在他们看来,女人不过是酒桌上的一个调味品,漂亮的花瓶。

    沈寒初仰头饮尽了江烟那酒杯的酒水,起身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道:“失陪。”

    外面的冷风一吹,江烟被室内暖气吹得昏沉的大脑猛然就清醒起来。

    她抱着手臂,冷的有些打哆嗦。

    偏生天公不作美,这个时候还飘起了雨。

    这附近没有什么公交站,且她现在也冷到坚持不到自己找到公交,掏出手机就想要打车,可——

    按了半天手机都没有任何动静。

    缺电自动关机了。

    江烟气恼,她回头看了看酒店的方向,想着要不要去等沈寒初的车。

    而就在她迟疑的时候,熟悉的布加迪驶了过来,近了后,江烟看清楚了车牌。

    没错,是沈寒初的车。

    她抬脚走来,正准备挥手,却见——

    车窗半降的男人,冷硬的侧脸缓缓就从她的面前驶过去。

    车速不快,甚至足够江烟看清楚他此时的面部神情,可偏生他就是没有要停下车的意思。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江烟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气,脱下高跟鞋,就朝着他的车砸了过去。

    因为过慢的车速,坚硬的鞋跟直接“咚”的跟后车窗来了一声猛烈的撞击。

    车子停下,车门开启,熨帖的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下。

    江烟被他凌厉的眼眸扫了一眼,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跑。

    可她无论如何显然都不会是沈寒初的对手。

    “沈寒初你……我喊人,唔——”

    被长臂塞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上的男人将车开入了一旁的小树林。

    虽然何处幽僻几乎不会有人来,可她到底心中还是紧张担忧的。

    “你这个狗男人!”江烟气死了。

    她张嘴咬在他的手臂上,试图让他跟自己一样疼。

    沈寒初见状冷笑。

    江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恐惧笼罩,“你你敢!”

    “错没错?”削薄的唇瓣开合,他问。

    江烟哽着脖子,江大小姐的性子就是永不低头,永不认错。

    沈寒初:“看来,你更喜欢肿着屁股去跟野男人约会。”

    江烟扭过头看着他冷硬的面庞,想到他以前对自己有求必应时的模样,眼眶就是一红,换成以前,他肯定不会这样。

    沈寒初瞥见她泛红的眼眶,手下的动作顿了下,捏着她精小的下巴:“哭什么,嗯?砸坏我的车,你还委屈上了?”

    江烟:“你打我。”

    沈寒初抵在她的腰间:“维修费,五十万。”

    江烟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去抢。”

    沈寒初:“一分不能少。”

    江烟看着他资本家罪恶的俊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以前那么好的一个人,真是长歪了。

    “我没钱。”

    沈寒初掰过她明艳的小脸,“我不介意你拿其他的来偿。”

    江烟心里憋着气,猛地上前就咬在他的肩上,再往上一点就是动脉的聚集地。

    沈寒初吃疼,剑眉拧着,本该是把人直接揪开的手,却落在了她的臀上。

    江烟猛地倒吸一口气,“你,你不要脸。”

    江烟收到了银行的扣款信息,支出五十万。

    她握着手机,像是要将那扣款页面给盯出一个洞来,然后恶狠狠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是你!”

    沈寒初眸色不辨:“赔款。”

    江烟咬牙,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口咬轻了,“你一个大老板,就缺这五十万?”

    沈寒初:“赚钱不易,不可挥霍无度。”

    江烟:“??!!”

    好得很。

    按照他这种扣法,不光她从他这里拿到手的钱要赔光,指不定到最后都要欠他钱。

    恶劣的资本家!

    江烟气得要死。

    沈寒初则是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挺拔颀长的身体后仰,流畅的下颌抬起头,性感的喉结随着矿泉水的下咽上下的滚动着。

    他本身就是极为出众的样貌,少年时就好看,长大了……更是带着隐晦迷人。

    江烟她特别喜欢喉结好看的男人,尤其仰头喝水时这种撩人的模样。

    虽然性格长的歪的不能再歪,可这张脸和健硕的体魄——

    简直犯规。

    沈寒初喝了半瓶水,扫了她一眼,将水瓶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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