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

    许心慈没猜到长安叔把赵建宜和许心安的配偶联系上了,只道,“他倒是挺得心安的喜欢。”

    一听许心慈这话,长安叔更加笃定了。

    “赵建宜?男的?”

    许心慈嗯了一声,长安叔什么时候关心起人的性别来了。

    长安叔许久没说话,难怪了。心安和他说起来的时候语气那般不自然,原来他看上了个男人……

    这可怎么办?可先生在世时也没说儿媳妇不能是男的啊?

    一辈子没服过软没怕过难的长安叔,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他觉得很有必要调查一下赵建宜这个男人。

    隔天一早许心安去了医院,姐弟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提在停车场发生的意外。

    “长安叔不在?”

    许心慈道,“应该是有别的事,今天一早就不在了。”

    许心安倒了水将药盒递给许心慈,许心慈接过装满药盒,将红红绿绿的一把药全都吞了下去。

    “手术的时间定了?”

    许心慈将水杯递给许心安,“下周三。”

    许心安将杯子放在一边的矮桌上,许心慈按着他的手背,“放心。”

    温凉的手背薄薄的一层敷在许心安的手背上,许心安嗯了一声。

    覆在手背上的手没有下力气,可许心安觉得心里头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心上。

    许心安离开医院,手机响了,是周娅。

    “心安,我刚出差回来,你没事吧?”周娅那边的声音有些吵杂,听着像是刚下飞机。

    “你不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下次这种事情不要麻烦赵建宜。”

    周娅笑了起来,“赵建宜这人靠谱。我觉着他生来就是要护你的。”

    许心安此时已经上了车,接过前头徐妍递过来的文件,“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周娅的这番话真是一点根据都没有。

    “他对你不一样。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的。”周娅说得很笃定。

    “他凭什么护着我,我是他的谁?他就得护着我。”许心安边说边看着文件,待会回公司还要开一个会,还得再把资料过一遍。

    周娅切了一声,“你别不信。他赵建宜要是不愿意,那就应该直接拒绝陈放,但据陈放说赵建宜答应得一点犹豫都没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像赵建宜那么精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里头的利害。”

    许心安无奈的摇头,“你也知道是吃力不讨好?就敢这么冒失的要求别人做这做那?”

    周娅不乐意了,“听你的意思是心疼了?怎么的,舍不得赵建宜趟这浑水。”

    周娅越说越没谱,许心安没时间也没心情和她扯。

    “这段时间不论出什么事情你都别管,最好再找个由头避出去。”

    周娅的声音一秒恢复正经,“要动手了?好,我知道了。心慈姐的身体怎么样了,我想去医院看看她。”

    许心安将文件和笔一同递给前头的徐妍,“过段日子吧。”

    周娅也没强求,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许心安一回公司就开始开会,开完会已经傍晚了。许心安回了办公室,徐妍抱着一垫文件进来,许心安倒了一杯咖啡,看来今天又要加班了。徐妍问,是订饭还是出去吃。

    许心安说订饭比较节省时间。徐妍拿着手机订餐去了。

    许心安埋首在文件里,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传来,许心安捏了捏鼻根,“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一张喜气的脸探进来,“许二少!”

    许心安惊讶道,“三宝?怎么是你?”

    三宝晃着手里的打包盒,“给您送饭呀。”

    徐妍订餐的那家餐厅就是赵建宜开在许心安公司附近的那家。正好今天赵建宜在店里吃饭,徐妍去拿餐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三宝,三宝知道是拿给许心安的赶紧抢过徐妍手里已经打包好的餐盒。

    “给二少的可不能敷衍,我亲自给二少做。”

    于是就有了三宝亲自送餐这一幕。

    许心安对餐合里的小菜赞不绝口,“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我的手艺哪里敢说好,我家老大的手艺才叫好,有机会二少一定要尝尝。”

    许心安但笑不语,也没把三宝的话当真,能心甘情愿的为一个人下厨,那该是什么样的交情?他和赵建宜大概走不到那步。

    许心安难得多吃了半碗饭,胃有些发撑。三宝要去收拾餐盒被许心安拦下来,“这事情不用你来做,今天谢谢你了。”

    三宝道,“说谢谢二少你就见外了。以后你要吃什么给店里打个电话就成,专门有人送到您跟前,也不用徐小姐去取。”

    许心安打趣道,“白给我吃吗?”

    三宝认真的说,“二少来我们店里吃饭哪里还要您给钱的道理。”